穿成豪门对照组的真千金_第147章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文化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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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的一碗素斋,各种素菜混杂在一起,但是米香菜香,长歌吃的干干净净。
  前来收碗的小师父见他们两人吃的如此干净,十分高兴,双手合十说道:“无名禅师已经在等两位施主了。”
  寺庙里环境清幽,林深树大,跟庙宇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两人喝了漱口茶,随着小师父去后面见无名禅师。
  无名禅师坐在后院一块雷击木处,那大树被雷劈得只剩下半截树桩,经年累月的就成了一块天然的休憩处。
  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的老和尚坐在树桩处闭目冥想,见他们来了,睁眼笑道:“今日晨起,有紫气东来,原来是有贵客来了。”
  傅怀瑾见惯了他撒泼无赖的模样,见他这般正经,愣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当不得贵客二字,大师近来可好?”
  “挺好。”无名和尚喜上眉梢,正要抠脚,看见他身侧的秋长歌,被她面相里的贵气惊了一下,下意识地将抬起的脚丫子又放了回去,规规矩矩地说道,“原来真正的贵客是女施主。施主面相可比三皇五帝,可惜生不逢时!”
  傅怀瑾微惊,想想却也合理。长歌身上有一种世家子弟也难得一见的气质。
  长歌淡淡微笑:“大师谬赞了,近来我被梦魇所困,不知道大师可能解惑一二?”
  无名大师摆手,慌忙说道:“老和尚生平一不看面相,二不算命格,刚才看到女施主的面相唐突了一句,已经是罪过,施主莫要折煞老和尚。这玩意儿折寿的。”
  何况算的是三皇五帝命格的人,那不得将他后半辈子的阳寿都得折进去?
  傅怀瑾闻言眼眸微深,仿佛看了个假的无名和尚,这老和尚初初见到他时,就追在他屁股后面,哭着求着要给他算命格,还说他与佛有缘,前世,前前世,前前前世都是和尚的命,早就功德圆满,不知道为何还要在人间受苦留恋。
  当然,他一个字都没信。
  后来老和尚就不提算命的事情,没事就来橙园蹭吃蹭喝,美其名曰化缘,结善。如此两人也算是成了朋友。
  老和尚是不敢算长歌的命格,还是不肯说?
  “梦魇之法可有解?”傅怀瑾换了一种说辞,温润地问道。
  无名和尚大赞,要不说这小子聪明绝顶,慧根极深。
  “有是有的,两位稍等,我去点一根香茅香。”无名大师说着爬起来,去后面抠了一会儿脚,难得洗了手,然后点上香茅香,拿着木鱼回来,拜了拜四方,然后闭眼开始念经。
  长歌一眼便看穿这老和尚本性,略有些失望,寻思着这一趟估计要白跑了,结果见他念经时面相颇苦,有种肃穆感,便闭眼沉下心神,放空自己。
  一卷经文念完,无名大师睁开眼睛,见秋长歌已经闭眼睡着,连忙按着腰,示意傅怀瑾扶着他到一边说话。
  “无名大师,你的经文为何对我无效?”
  傅怀瑾看了一眼盘腿坐着都能睡着的长歌。
  “你小子念的经文比我念力还深,我那点微末道行怎么能影响到你。”无名大师本相毕露,按着腰,哎哟道,“累死和尚了,许久没这么认真念经了,差点翻车。
  幸亏你这朋友长年累月受梦魇所扰,这才能快速入定。”
  傅怀瑾皱眉道:“你看出了什么?”
  “这女施主不简单,面相既有三皇五帝的贵气,又是英年早逝的面相,还有累世功德和业障缠身,我道行浅,实在是看不出来。既然她受梦魇所困,那必是因果未了。一切全看她自己。
  还有个办法,若是不想要她日夜受梦魇侵扰,得找个福缘深厚的人结为伴侣,这样对方的福运能压压她身上的戾气和业障,你就很合适。你小子是我这么多年所见,福缘最深厚的人,可惜啊,一身锦绣福缘,都是为他人做嫁衣。”
  和尚说着直摇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傅怀瑾这样的命格,所以一见惊为天人,追着喊着要他遁入空门,莫要再耽搁下去。
  可惜了。他修的所有福缘都不是为自身,像是以身为容器修累世功德,是最为悲惨的命格。
  也亏的他出身极贵,才能中和命格里的悲惨,除了七情六欲比普通人浅,也没什么别的毛病。
  不过这一次见面,和尚觉得傅怀瑾好似有些不同。
  傅怀瑾眼眸深邃,低低问道:“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没了,没了,她这身上纠缠的业障极深,也亏的命格极贵才压得住,不过要想安稳过一生,全看脸。”和尚摆手,随即高兴道,“趁着她没醒,我们来下一盘棋。”
  “已经醒了。”长歌睁开眼睛,觉得这一觉睡得极舒服,浑身轻松了许多,这和尚有几把刷子,念的经文看似寻常,实则有一种古怪的韵味在里面,竟然能让她睡了十分钟。
  和尚见她这么快就清醒,瞠目结舌,难怪这小姑娘年纪轻轻就焦虑的梦魇缠身,连他的经文都压不住。
  长歌起身,朝着他拜了拜:“多谢。”
  和尚吓的赶紧往一边侧了侧身子,不敢受她这一拜。好家伙,是要折寿的。要是他不知道还无所谓,既然能看出她命格极贵,那这一拜能直接折他十年阳寿。
  帝王之拜,唯有圣人可受。他一个闲散潦倒的老和尚可受不得。
  “不用谢,是看在傅家小子面上,与女施主无关。不过女施主若是有心,可以去前面的功德箱再捐一份香油钱,改善一下寺庙里的伙食。”老和尚嘿嘿笑道。
  傅怀瑾笑道:“以后寺中的食材,大师安排小师父下山去橙园取就好,若是橙园没有,给橙园管家留下清单,管家第二天一早会采买好送上来。”
  和尚大喜,这可是一份厚的不能再厚的香油钱!这是要养他们寺庙啊!
  “那倒是不必,我们寺中也种菜的,就是种的不如橙园的好。”无名和尚笑道。
  “那便每季度捐一份香油钱,给寺中的师父们增添被褥和新衣。”
  “使得,使得!”无名和尚喜笑颜开,好人呐!
  老和尚朝着秋长歌说道:“施主下次若继续梦魇,可以找傅施主,他的经文念的不比和尚差,听上一夜,也能睡得安稳。”
  长歌眼眸微眯,难怪上次在橙园,傅怀瑾什么都没做,她烤着火就睡着了,睡得还无比安稳。
  “也不是经常梦魇,只是睡的不安稳。”长歌淡淡拒绝。
  傅怀瑾目光微黯,想到了什么,取下手腕上从不示人的佛珠,递给她:“这串佛珠赠与你,应该可以让你夜间睡的安稳些。”
  长歌看到佛珠瞳孔一缩,十八颗琉璃佛珠,每颗佛珠上都雕刻着精致的佛头,或悲或喜或怒或嗔,正是她幼年时的随身之物,后来赠与了穆青衣。
  她微微闭眼,将眼底翻涌而起的情绪尽数压下去,伸手握住了那串带着余温的佛珠,佛珠上常年染着檀香和木香,触手温润。
  她轻轻地抚摸着第十七颗佛珠。
  “这原本是一串琉璃佛珠,第十七颗不知因何缘故遗失,补了一颗木珠。”傅怀瑾温和解释道,“这串佛珠由来已经不可考究,不过我常年佩戴,上面有念力加持,你带在身上,也许能睡的安稳些。”
  这是傅家的传家之宝,佛珠来由没有任何的书籍记载,只知道一代传一代,不过奇怪的是,傅家祖上也不曾出过高僧,大约是家族的精神寄托吧,他幼年时体弱多病,时常夜间啼哭,老太太没办法,便在储藏室里翻出了这串生灰的佛珠,奇怪的是,他带在身边既不哭啼,也不生病,这么多年,渐渐就随身佩戴,从不示于人前。
  长歌紧紧握住手中的佛珠,目光氤氲,内心郁结忽而豁然开朗。佛珠在,那么大盛朝是真的存在过。她的前世也不是一场梦。
  她看向温润如玉的傅怀瑾,沙哑说道:“多谢。”
  他不会知道,这本就是她的佛珠!
  “咳咳。”老和尚看了看傅怀瑾,又看了看秋长歌,笑而不语。红尘有红尘的好,方外有方外的清净,人生能相遇,都是前世修的缘。
  从山上寺庙下来,已经是下午。
  傅怀瑾下午要回傅家。长歌也回了庄园。
  一顿素斋,一串佛珠,一段经文,再回到庄园,长歌心境平和了许多,眉眼间的戾气都消散了许多。
  到了下午,大家纷纷睡醒,乔曦在群里嚷着打麻将。
  乔曦:四缺三,四缺三!麻将速来!有人吗?
  衡音:我在我奶奶家,跟爸妈出来走亲戚!嘤!
  易南梦:我不会!
  秦阳:乔老师,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文化人!
  乔曦:笑话,我本来就是,爱搓麻将的文化人。
  乔曦:@秋长歌,麻将会不会,会的话我来咯~顺便参观你家的豪宅。
  长歌抱着小狗子,窝在柔软的沙发里,破天荒地打着字。
  秋长歌:会,刚从山上寺庙下来,修身养性!
  秦阳:?
  秦阳:长歌老师,再修身养性下去,你都能出家了!
  乔曦:你就是缺乏爱情的滋润,才整天想着修身养性,老实交代,秋长歌,你有没有谈过恋爱?宋少不会是你初恋吧。
  宋星河:?
  长歌:不是!
  乔曦:草!!!你还真的有初恋,比前夫哥有钱吗?比傅医生帅吗?比宋少有地位吗?
  秦阳:咳咳……有没有可能是其中之一?
  秦阳想起昨晚的修罗场,到现在都是一身冷汗,事后想想,觉得除了小蓝和小红,那辆小黑也很有问题,没熄火,也一直没走。
  他开出老远从后视镜看,对方也没什么动静。黑色库里南,还是顶配的那种,帝都也没多少辆吧。
  就算开得起,大晚上的不在家过年,不在春晚现场看演出,在停车场看星星看月亮?听说傅家小霸王开过一辆顶配的库里南。
  那车里的人没准就是傅医生!
  好家伙,是三王会面!
  秦阳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但是没办法说,险些憋出内伤。
  乔曦:你咳个屁,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秦阳委屈巴巴:那还是来打麻将啊,三缺一,三缺一!
  宋星河:你们都来长歌家?等会我外公睡午觉,我就能赶过来。
  乔曦大喜:快快快!秋长歌家集合!
  长歌:?biqubao.com
  来她家没问题,关键她有说要打麻将吗?
  长歌见她们在群里嚷着已经动身,挑了挑眉,没吱声,径自抱着小狗子撸狗头。
  “秋老师,春节快乐,冒昧地打扰,剧本已经改好了,您有时间看吗?”冯客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长歌挑眉,大年初一给她发剧本?而且这么短时间就改好剧本了?
  她简单回复:“可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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