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看着没有挂断的电话,按着眉心说道:“敏姐,秋家的问题很严重,如果你想离职,我可以理解。” 这事瞒不住,她从一开始就没想着瞒杜敏,只是最后不该问宋星河那句话! 杜敏急道:“长歌,你说的什么话,我一定会陪你渡过这个难关的。你早点休息,明天上午我过来接你。” 长歌点头,后半夜却有些辗转反侧。陆西泽对秋家发难,却直接无视了她!这让她有些猜不透他的心思! 第二天一早,长歌就到剧组拍最后一场杀青戏,也是剧中最虐的一段哭戏,等这场戏拍完,已经快中午,她去更衣室换衣服,就听到剧组工作人员的议论声。 “长歌老师真的好淡定,竟然还来拍杀青戏,外面热搜都闹翻天了!说她爸涉险商业犯罪,秋家都要破产了。” “原来她跟秋清莹真的是姐妹,还是真假千金,我以为这种事情只发生在小说里。” “生活远比小说狗血且离谱。” “我听说她爸要判20年,好像还有命案,说这些年秋家赚的都是黑心钱,这件事对秋长歌影响真的很大,网上好多人喊着要封杀她呢。你们说,秋长歌知道秋家的事情吗?” “我觉得不知道,她被豪门认回来才一年多,而且秋长歌三观很正,对国家做了那么多贡献,简直不像是秋家亲生的,秋清莹才像。热搜一出来,她就开始道歉卖惨,生怕事情闹的不够大。” “秋清莹是秋家养出来的,要说她对家里的事情一点都不知情,狗都不信,而且她入行资源就好到爆炸,就是用的这些黑心钱吧,现在一边想跟秋家撇清关系,一边想弄死秋家,就突出两个字,恶毒。” “惨还是长歌老师惨,这件事情对她影响真的很大,她是秋家人,要是父母坐牢,以后在娱乐圈怎么混啊!” “秋清莹就能拍拍屁股,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唉。” 长歌闻言眸光微深,换好衣服出来,就见众人看她的目光隐隐生异,梁导着急忙慌地喊道:“小秋,你的戏份杀青了,你今天要是没什么事情就赶紧回去,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导演,外面来了好多记者。” 梁导:“去去去,都撵走,这里是拍摄地,不准闲人进来。” 小助理满头大汗地跑过来:“长歌姐,外面全是记者,我们保姆车被记者围住了,进不来。” 宋星河:“长歌,我的车在外面,我送你回去。” 梁导急道:“你送什么送,你是嫌弃热搜不够炸裂是吧?” “宋哥,你要是出去,这热搜三天三夜都下不来!” 众人七嘴八舌地劝道,场面十分的混乱。 长歌轻轻皱起眉尖,只见剧组人员从外面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导演,外面,外面记者被拦住,住了……” 梁导愣住:“啥情况?” “来了好多保镖。” 众人纷纷看向剧组外面,只见乌泱泱的记者被一群保镖面无表情地拦在外面,一个西装革履的社会精英人士,径自走到秋长歌面前。 文理微笑道:“秋小姐,车在外面。”m.biqubao.com 众人咂舌,这么大阵势来接秋长歌?秋家出了这么大事情,不落井下石就是良善,这时候还有人来接秋长歌? 宋星河认出文理,脸色铁青地拦在长歌身前,冷冷说道:“我会送长歌回去,就不麻烦陆先生了。” 陆西泽要报复秋家,绝对不会放过长歌。 文理微笑道:“宋少,这件事情要不问下秋小姐的意见?” 众人嗅出剑拔弩张的气息,全都屏住呼吸,看向秋长歌。 长歌轻轻皱起眉尖,淡淡说道:“宋星河,这件事情跟宋家无关,我自己会处理。” 宋星河脸色微白。 长歌看向文理,眼眸半眯,试探地问道:“文助理,我记得你以前喊我大小姐的,这么快就改了称呼吗?” 文理脸上笑容微僵,大小姐就是大小姐,观察入微!称呼是陆总要求改的,不准他喊大小姐三个字,秋长歌也不用试探,因为他也不知道陆总的态度! 文理微笑:“秋小姐,请吧。” 长歌示意小助理跟杜敏汇合,随着文理出剧组,记者们见她出来,顿时全都涌上来,问出各种尖锐问题。 “秋小姐,听说你爸涉险犯罪,秋家即将破产清算,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秋小姐,你会被警方传讯吗?” “秋小姐,传言秋家债台高筑,秋家外债高达几十个亿,这笔钱你会偿还吗?” …… 长歌小脸微冷,拿过其中一人的话筒,冷淡说道:“我会召开记者发布会,谢谢关注。” 保镖开道,长歌艰难地从乌泱泱的记者中脱身,上了黑色的宾利车,一上车就见陆西泽坐在后座。 *** (今天状态不好,这章明天会增加字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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