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夏沫染紧张的接听电话。 “突然有些不放心你,睡到了吗?”寒黎问了一句。“我在你家楼下的时候,确实看到你家楼层的灯亮了,没事吧?” 夏沫染结结巴巴开口。“没,没事,我报警了,确实有人进我家了。” 夏沫染在猜测寒黎的目的,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有人进你家了?那太危险了,你最好不要一个人住在那里了,你们家的密码锁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被破译的,当有人盯上你的时候,说明已经有很多人盯上你了。” 寒黎紧张开口。 夏沫染后背更紧了。 “这样,我开车过去,送你回夏家?”寒黎问了一句。 夏沫染赶紧拒绝。“不,不用了,林湘就在楼下住,我去她家就行……” 寒黎像是松了口气。“那就好,那你赶快离开家下去吧。” 夏沫染嗯了一声。“谢谢你啊。” 寒黎的演技很好,就好像真的很关心她。 挂了电话,夏沫染心有余悸的到处看了一眼,确实害怕了。 她从小胆小,重生一次也还是胆小,一旦发生些什么事情,她就会一直胡思乱想。 算了算了,还是趁着现在下去找林湘吧。 夏沫染穿着拖鞋出了门,进电梯想要去林湘家,可电梯突然断电,把夏沫染困在了里面。 “啊!”夏沫染突然全身紧绷,呼吸急促的后退到角落里,开始发抖。 她有幽闭恐惧症,会死人的。 这电梯不会这么突然断电的,寒黎把她骗出家门的目的,是要她死在电梯里? 这么晚了,这个时间肯定没有人乘坐电梯了,电梯是个绝对密闭的空间,对于夏沫染来说,是致命的存在。 强迫自己冷静,夏沫染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却发现电梯里根本没有信号,没了电源,信号也不通了。 夏沫染拼命按电梯里的按钮,没有用,没有任何反应。 这一看就是有人故意操作。 “顾铭修……”夏沫染吓坏了,哭着拍电梯门,试图引起安保的注意。 可这套房子是高层大平层,楼层太高,根本……没有办法第一时间被人发现。 “顾铭修。”夏沫染急哭了,蜷缩在角落里,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呼喊着顾铭修的名字。 她已经习惯了,在最害怕和恐惧的时候,想到的人永远都是顾铭修。 “顾铭修,我害怕。”夏沫染哽咽的说着,拼命的拨打电话,但手机没有信号,拨不出去。 夏沫染哭着拍了很久的电梯门,没有力气了,精疲力竭的坐在电梯里,额头出汗。 冷静,一定要冷静。 夏沫染强迫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肯定可以出去的。 抬手抱着脑袋,夏沫染在昏暗的环境里分析寒黎做的一切。 先是家里进人,让她恐惧,然后电话言语暗示让她下楼,再然后是把她困在电梯里。 所有的一切这个人都是算计好的,不得不说,他真的很擅长玩弄人心。 知道她会害怕,知道她会下楼,知道什么时间操控电梯。 “有人吗?”突然,电梯外传来声音,大概是有人发现了电梯故障。 “救命!电梯里有人,救命!”夏沫染赶紧拍着电梯,希望外面的人把她救出去。 “你别怕,我马上给物业打电话,你待在里面别动。”外面的人冲夏沫染喊着,安抚她的情绪。 “好……”夏沫染全身紧绷,等待着被救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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