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顾铭修折腾到床上,夏沫染一身疲惫的松了口气。 “你给我老实点。”刚躺在顾铭修身边,夏沫染就被紧紧抱住。 顾铭修抱着夏沫染,不肯松手。 这次喝醉,和之前的反差有点大,他终于不是发脾气和变一个人的样子了,而是比平时还要粘着她。 把平日里不敢说不敢做的事情都做了个遍。 比如抱着夏沫染喊老婆。 这平日里顾铭修是绝对不会这么腻歪的。 夏沫染知道,顾铭修表达爱的方式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她前世不懂,才会错过顾铭修这样炙热的存在和爱护。 这一世,她能看看懂他,却总也粗心大意,做不到始终关注他的感受。 “夏沫染……别离开我。”顾铭修很怕失去,所以他一直在不停的重复,不要离开我。 “顾铭修,你大概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夏沫染叹了口气。 顾铭修抱着夏沫染不肯松手,慢慢睡了过去。 终于等到顾铭修睡着了,夏沫染撑着脑袋仔细看。 这么帅的人,怎么就对她这么死心塌地呢? 这大概也是归功于顾铭修小时候不完整的原生家庭,以及他的心理问题。 顾铭修这个人,一旦认定了,怕是到死都不会改变的。 他早在很久之前就把自己的心都放在夏沫染身上了,他很难爱上其他人,也不会对其他人动感情。 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夏沫染,他还是个感情非常冷漠的人。 也就是所谓的情感障碍,他很难付出感情,也很难去表达自己的感情。 唯独夏沫染,反而成了唯一的特例。 一个不懂爱的人,一旦爱了,就是极致。 “顾铭修,我也好爱你……”夏沫染小心翼翼的勾画着顾铭修脸部的轮廓。 真的好好看。 “嗡!”手机突然响了。 夏沫染赶紧拿起来,生怕震动声会吵醒顾铭修。 顾铭修翻了个身,夏沫染松了口气。 拿起来看一眼,这么晚了,居然是秦枫打来的。 夏沫染小心翼翼的下床,不知道秦枫是不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夏沫染去了办公室,接听电话,小声开口。“喂?” “睡了吗?”秦枫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睡觉,刚睡醒。 “还没有,正准备睡,有事吗?”夏沫染很小声。 “顾铭修睡了?”秦枫问了一句。 “他不知道和谁喝酒喝的不省人事。”夏沫染小声说着。 “他平时不喝酒的。”秦枫淡淡说着。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喝那么多酒。”夏沫染还是有点警惕性的,不会将顾铭修公司的事情跟别人透露。 她虽然很信任秦枫,但有些事情没有必要说太多。 “刚才有狗仔给我打电话了……不知道怎么查到我的电话,他们让我买走我的绯闻,否则就爆出去……”秦枫声音有些低沉。 明显是睡觉被人吵醒后的不悦。“他拍到了我们去吃饭,然后我送你回家的视频。” 对于媒体来说,加一个标签,就是一个故事。 “我是无所谓,也不在乎,但我怕你在乎,就打来问问你。”因为秦枫知道,这个消息一旦报出去,娱乐头条和新闻娱乐都会爆炸。 这算是实锤了。 夏沫染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休息室的方向。“买下来,会花很多钱吗?铭修他心思比较敏感,我是怕他受影响的。”biqubao.com “嗯,不光是钱的事,会很麻烦。”秦枫沉默,片刻开口。“我来看着处理,你不用管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秦枫,如果需要花钱,你就告诉我,我把钱给你。”夏沫染赶紧开口。 “我看着处理。”秦枫让夏沫染别多想。“早点睡吧。” 夏沫染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叹了口气,夏沫染坐在沙发上,确实不能再有任何不好的消息来影响和刺激到顾铭修了。 他一切都在好转,不能让他回到过去的样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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