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修无奈的笑了笑,除了宠着没有别的办法。 “有家不回,非要去酒店?”把车停在停车位上,顾铭修宠溺的下车将夏沫染拉进怀里。“你这脑袋里天天想什么?” “这叫回忆过去。”夏沫染抱着顾铭修撒娇。“如果那次没有被人算计,在酒店阴差阳错睡了我们顾总,那现在顾总是不是就要娶别人了?” 顾铭修视线深邃的看着夏沫染,揉了揉她的脑袋。“不会。” 他不会娶别人。 “切……撒谎,前世如果不是因为你入狱,乔欣然算计你,你俩早就结婚了。”夏沫染小声嘀咕。“你还和乔欣然订婚了呢。” 前世,顾铭修和乔欣然是有宣布订婚的。 “不可能。”顾铭修一脸斩钉截铁,他不可能会娶乔欣然。“或许会因为某些原因传出商业联姻的消息,但一定是合作关系。” 他不会真的娶她。 “你说我前世……入狱?”顾铭修是相信夏沫染所说的重生的。 “嗯,明明只要你否认,没有证据能直接证明是你绑架了我,可你还是认罪了。”夏沫染小声嘀咕。 “你干嘛要认罪,傻子。”夏沫染声音有些哽咽。 前世她就经常问顾铭修,你是不是傻啊,你为什么要认罪,为什么要惩罚自己。 明明就不是他的错。 明明,错的人是她。 “顾总,你是恋爱脑吗?”夏沫染小声责备。“以后不可以这样。” 顾铭修牵住夏沫染的手腕,死死握住。 没有人比顾铭修更了解他自己,如果不是真的做了什么错事,他不可能主动认罪进监狱。 因为他不会做让自己无能为力的事情,一旦进了监狱,就意味着丧失自由,他将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夏沫染。 除非……是他真心自愿的,认为自己……比任何人对夏沫染的威胁更大。 猛地停下脚步,顾铭修呼吸有些发紧。 视线灼热的看着夏沫染,顾铭修欲言又止。 不可能…… 他不会伤害夏沫染,永远都不会。 可‘他’呢? 顾铭修有没有可能,主动认罪的目的,就是为了将‘他’困在监狱里? “铭修?”见顾铭修脸色不是很好,夏沫染不解的唤了一声。 “没事……”顾铭修进了电梯,握着夏沫染的手越发收紧。 …… 酒店前台。 夏沫染让顾铭修去办理入住。 前台愣了一下,看着顾铭修,一脸娇羞。“顾先生怎么会来酒店……” 那声音,那语调,摆明了就是要勾引顾铭修。 顾铭修没说话。 可那前台在递给顾铭修身份证的时候,手指故意去挑顾铭修,触碰他的手背。 “当然是回家不方便啊,顾总马上要结婚了你不知道吗?”夏沫染在一旁看得清楚,哼了一声,走过来抱住顾铭修。“我和顾总是各取所需。” 勾搭她的男人,过分。 “听……听说了。”前台惊讶的看着顾铭修,这是要和小姑娘出来开房? “我们是要瞒着他太太的,所以你要保密哦。”夏沫染冲前台眨眼。 前台小姑娘尴尬的点头,看顾铭修的眼神越发深意,递房卡的时候还不忘写上自己的手机号。 顾铭修全程黑着脸,一脸不解风情。 夏沫染拉着顾铭修进了电梯。“顾总怎么这么不解风情,那小姑娘电话都写好了。” 顾铭修报复的捏了捏夏沫染的后颈。“下次……你直接告诉我,让助理订好房间就好。” 让顾铭修亲自办理入住,确实有点委屈他了。 而且,开的还是普通大床房。 这真不是夏沫染扣,是她觉得这样的房间隔音差,一旦出现问题,她大喊大叫砸墙,旁边住户能听到。 她其实还是害怕的…… 刚进房间,夏沫染就一个起身挂在了顾铭修的脖子上。 顾铭修无奈的双手拖住夏沫染,怕她掉下去。 夏沫染主动吻顾铭修。 顾铭修挑眉,明显感觉今天的夏沫染有点不对劲。“这么急?” “顾总,瞒着您未婚妻出来开房,当然是干柴烈火了……”夏沫染还玩儿上瘾了。 顾铭修笑了笑。“既然是偷情,准备好避孕……套了吗?” 夏沫染愣了一下,居然没准备。 她!忘!了! 在家都是不需要准备的,顾铭修在床头存了好多盒。 她之前还调侃顾铭修是不是去批发进货了,居然……没想到要带避孕套。 “没关系,一次两次……不会有事的。”夏沫染撒娇。 “回家。”顾铭修在夏沫染屁股上打了一下。“别惹火。” 夏沫染生气的抱住顾铭修咬了一口。 他就是不喜欢孩子,不想要孩子,也不想让她怀孕,所以才会这么忌讳这种事。 “我可以事后吃避孕药。”夏沫染不肯走,抱着顾铭修撒娇。 “对身体不好。”顾铭修不同意。 他还是忍得住的,不会让夏沫染去吃药。 “酒店也来了,闹了闹了,回家,给你做红烧排骨?”顾铭修打算用美食诱惑夏沫染。 夏沫染哼了一声,从顾铭修身上跳下来。 回家啊…… 那如果他喝多了,第二人格出现,伤害她怎么办? 她及时给陆哲说? 咬了咬唇角,夏沫染指了指床头。“这里有。” 顾铭修抱着夏沫染过去看了一眼。“你认真的?尺寸对吗?” “……”夏沫染耳根红了。 “我让前台去买。”夏沫染闷哼开口。 “今晚就非要住酒店?”顾铭修无奈。 夏沫染抱紧顾铭修,再坚持他就要怀疑了。 怀疑以后,肯定就不会喝她提前准备好的果汁了。 “那……回家吧。”夏沫染闷闷不乐的说着,径直走出房间。 顾铭修笑了笑,看了眼时间。 他给夏沫染准备了很多礼物,现在应该已经送到家了。 酒店前台。 夏沫染生气的将房卡拍在桌上,有小脾气。 前台小姑娘震惊的看着夏沫染,又看了看后面跟来的顾铭修。“是……房间不满意吗?顾总,要不给您准备您常用的套房吧。” 顾铭修没吭声。 “顾总……”前台小声唤顾铭修,将写有自己手机号的那张纸推了过去。 夏沫染伸手拍住那张纸。“他不行!” 前台震惊的看着顾铭修。 这么有钱又帅气的顾总,居然不行? 顾铭修抬手揉了揉眉心,无奈的笑,果然不能得罪这个小祖宗。 “死了这条心吧,他只对他老婆一个人……有感觉。”夏沫染当着前台的面儿死了那张纸条,径直离开。 顾铭修追了出去,扯住夏沫染的手腕。“生气了?” “哼……”夏沫染不吭声。 “回家有惊喜。”顾铭修只能哄。。 夏沫染狐疑的看着顾铭修。“那回家能陪我喝这个果汁吗?你以前总说色素勾兑不让我喝,我就想喝。” 顾铭修无奈,点了点头。“好,陪你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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