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渣男死对头宠上天_第492章 父母不爱夏沫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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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具体是什么,夏沫染谁都不敢信。
  “你妈妈不记得你们,她把夏城当自己的儿子,希望……你不要刺激她,也不要打破我们现在的平静。”傅兴恒知道这对夏沫染不公平,可他没有别的办法。“沫染,你妈妈现在很幸福。”
  “那只是你以为的。”夏沫染握紧双手。
  红了眼眶,夏沫染别开视线。
  傅兴恒把她圈养起来,这就是所谓的幸福吗?
  如果傅明河说的是真的,那傅兴恒跟把人腿打断又送拐杖无微不至照顾的人有什么区别。
  “我很爱她。”傅兴恒话语坚定。
  他很爱夏菲。
  比任何人都要爱夏菲。
  他和夏菲,是彼此的救赎。“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但傅明河的话,你不能全信,他……不是什么好人。”
  夏沫染哼了一声。“傅明河也是这么说你的,你说我该信谁?”
  傅兴恒没再说话。
  “兴恒!六婶非要给我这些水果。”夏菲回来了,盛豆角的竹筐里满满的水果。
  她笑的很开心,笑容里没有任何杂质。
  夏沫染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居然差点就信了傅兴恒的话。
  可这些,都是表象。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夏菲问夏沫染的名字,用水龙头给夏沫染洗水果。
  “我叫……”夏沫染声音哽咽,犹豫了片刻,小声开口。“您叫我染染就好。”
  “染染,吃水果,我们这里挺偏僻的,你别嫌弃。”夏菲将水果递到夏沫染面前。
  夏沫染接过果子,啃了一口,眼泪就控制不住了。
  不知道哥哥他们知道妈妈还活着,会是怎样的开心。
  “我去给冯叔那帮帮忙……”傅兴恒憨憨的说着,恳求的看着夏沫染。
  希望她不要刺激夏菲。
  他离开,也是为了给夏沫染母女独处的机会。
  夏菲跑进屋里,给傅兴恒拿了毛巾和帽子。“再晒就要看不见人了。”
  傅兴恒只有在夏菲面前才笑的像个憨憨。
  其余的时候,身上还是有种与生俱来的戾气。
  让人说不出来的害怕。
  等傅兴恒离开,夏沫染沉默了很久,哽咽开口。“您……在这里过得好吗?”
  夏菲的手指僵了一下,洗着水果的身体慢慢站直,笑着回答。“这里很好,大海很美,村民也很善良淳朴,我们村子里虽然不发达,但幸福指数很高,兴恒对我很好,我们在一起很幸福。”
  夏沫染的呼吸发紧。
  傅兴恒说夏菲选择性失忆,可夏沫染却有种错觉,夏菲并没有失忆。
  夏菲并非不知道她是谁。
  她在刻意强调,傅兴恒对她很好……
  好像是要告诉她,你不要来打扰我们。
  眼眶灼热的厉害,夏沫染感觉自己又一次被母亲抛弃了。
  夏菲嫌弃她。
  她看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母爱。
  是不是她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就因为三个哥哥都是婚生子,她是最后出生的吗?
  就因为那个时候的夏菲已经对傅明河彻底死心,所以她的存在就是她痛苦的根源吗?
  夏沫染永远忘不了,小时候妈妈还没有去世的时候,夏家曾经有过一个保姆,那个保姆告诉她,她的存在就是错,是夏菲活不下去的原因,问她怎么不去死。
  夏沫染小小的年纪,被吓坏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才导致妈妈的病情加重。
  连医生都说,生下她以后,夏菲更加没有求生的欲望了,病情也越来越严重。
  那是她心口和灵魂上永远的伤疤。
  “您有想过自己的家人吗?”夏沫染声音发颤的问着,她在试探夏菲。
  夏菲停下了手中的活,走到夏沫染身边,压低声音开口。“我的家人,只有兴恒。”
  夏沫染后背发凉。
  那一瞬间,她居然被母亲的眼神吓到。
  她现在几乎可以确定,夏菲根本没有选择性失忆。
  而是记得很清楚。
  不仅如此,她还在威胁夏沫染……
  威胁她不要乱说话,也不要打破现在的平静。
  夏沫染手心有些出汗。
  傅明河说傅兴恒是个偏执的疯子,为什么……夏沫染觉得恰好相反,她现在觉得,她妈妈夏菲,才是个疯子。
  深吸了口气,夏沫染紧紧握住双手。
  那一刻,她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甚至开始怀疑……夏菲是不是巴不得她死。
  如果夏菲什么都记得,那又知不知道她两年前假死的事情。
  知道她死了,她会开心吗?
  终于,解脱了。
  “你们回来啦?今天不出海了吗?”见傅兴恒很快回来,夏菲恢复了温柔又有点傻傻的状态。
  “今天不出海。”傅兴恒小声开口,像是有些担心,着急又回来了。
  夏沫染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手指还在发麻。
  “见到了,死心了?”傅城走到夏沫染身边坐下,小声问了一句。
  夏沫染红了眼眶,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若是不带你来,你永远不会死心,他们现在的日子过得很好,就当他们已经死了,好吗?不要相信傅明河,不要被傅家的人利用。”傅城小声说了一句。
  也许是小渔村的环境太淳朴,傅城居然像个正常人一样和夏沫染交流。
  夏沫染看着傅城,讽刺的笑了一声。
  疯了……真的所有人都疯了。
  “阿城,带染染进来吃饭吧,晚上六婶还蒸包子。”夏菲开心的冲他们打招呼。
  夏沫染兴致缺缺,她只想逃。
  她不敢看夏菲的眼睛,不想从母亲的眼睛中看到厌恶。
  她害怕。
  从小到大她太渴望得到父母的爱了,太过想要一个家的温暖。
  前世,她之所以能被夏浅浅和夏建国害到那种程度,也是因为她以为夏金国是自己的父亲,百般讨好。
  她渴望父爱啊。
  可现实是,她的父亲母亲,都把她当成一个累赘,一个害他们的罪魁祸首。
  前世,她被夏浅浅害的那么惨,无论是夏菲还是傅明河,他们其实都有能力帮她一把。
  可没有人,没有人向她伸出过手。
  他们好像,都巴不得她赶紧死。
  “不了,我们还要尽快回去。”傅城看出夏沫染不想留。
  “这个,送给你。”夏菲进了房间,抱着一个陶瓷花瓶。
  “这陶瓷是我自己烧制的,里面的干花可以存放很久。”夏菲把花瓶送给了夏沫染。
  夏沫染沉默,接过花瓶。
  那瓶干花很美。
  可夏沫染却觉得烫手。
  大概夏菲是真的不希望她再来打扰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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