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染咬了咬牙。 她太了解顾铭修了,顾铭修就是再不信任她,也绝对不会把她送给别人。 何况,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个人渣,她真的是替刘婉莹感到不值。 如若不是因为前世就知道这混蛋是个什么人品,夏沫染还真是要被他骗了呢。 “真的吗?”夏沫染故作委屈的抬头看着周成阳。 “当然,你看我像是骗你的那种人?”周成阳笑的花枝招展,对夏沫染的长相很满意。 比起刘婉莹那种小家碧玉的乖乖女,夏沫染是属于那种小巧精致好看又古灵精怪型的,看起来很乖,实际上眼睛里藏了太多东西。 “我有个姐妹,长得可好看了,我一个人害怕,可以叫她一起来吗?”夏沫染眨着一双特无辜的大眼。 周成阳愣了一下,两个一起?他还没这么疯狂。 但见眼前的女孩单纯的样子,就答应了,反正是顾铭修的女人,他也不敢真碰,就是逗她玩玩儿。 “那我先去找顾总。”夏沫染给刘婉莹打了个电话。 “快来雾都救驾。” 电话那边,刘婉莹吓坏了。“染染,你怎么跑去那种地方了?你在哪个房间,我马上去救你。” 夏沫染怕给周成阳听出声音,说了房间号就挂了电话。 前世她就想让刘婉莹看清这混蛋的真面目,可那时候刘婉莹已经陷的太深了,知道周成阳有很多女人以后,甚至割腕自杀。 这一次,趁着刘婉莹还没有陷得太深,她必须尽快给她当头一棒,让她清醒。 “小美人儿,你和顾铭修怎么认识的?”把夏沫染困在墙角,周成阳笑着问了一句。 “我……我缺钱,顾总是我老板,我是他的生活助理。”夏沫染随意的解释。 “哦……”周成阳笑的十分深意。 顾铭修可以啊,都把小兔子养到公司去了。 以前顾铭修从来不找女助理,说是兔子不吃窝边草。 他倒是不吃窝边草,他丫的直接吃兔子。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顾铭修不要你了,可以给我打电话。”周成阳将自己的名片给了夏沫染。 夏沫染嫌弃的想要扔掉。 但碍于周成阳盯着她呢,只好悄悄放到了包里。 …… 包间。 顾铭修是真的喝多了,有些头疼。 包间的女人都不敢靠近顾铭修,因为他的气压真的太吓人了,仿佛写满了别惹我,别靠近我,滚出去…… “顾总,喝杯水吧。”有女人胆子大,壮着胆子靠近。 “滚。”顾铭修心里已经将周成阳骂了几十遍,想打电话让特助来接他,发现手机不在身边。 起身刚想找手机,就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夏沫染。 以为自己喝多了,顾铭修只是微微蹙了蹙眉。 又出现幻觉了。 以前也是这样,喝多了……仿佛在哪里都能看到那只小兔子。 “老板……”夏沫染有些委屈,顾铭修向来不喜欢这种场合的,他居然……在这里喝酒,半夜不回家。 虽然知道这些女人都是周成阳找的,可她还是会生气啊。 咬了咬唇角,夏沫染过去牵住顾铭修的手腕,要把人带走。“跟我走。” 顾铭修下意识甩开夏沫染的手腕,他喝多了,怕自己把别的女人当成夏沫染。 夏沫染愣了一下,心口有些泛疼。 “来都来了,一起喝一杯。”周成阳笑着靠近夏沫染,抬手将胳膊搭在夏沫染肩膀上。 顾铭修蹙眉,觉得刺眼。 就算是误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也不允许别人靠近夏沫染。 “拿开你的爪子。”顾铭修警告周成阳。 周成阳悻悻的收回胳膊,真怕顾铭修疯起来给他打断。 “来来来,喝一杯。”周成阳打圆场,将酒杯放在夏沫染手中。“身为小情人儿,得学会讨好你的老板,不然……你的老板可很快就腻了。” 要知道,他们这种人身边从来不缺女人。 既然不缺,肯定喜欢听话懂事又不麻烦的。 周成阳就很喜欢刘婉莹,这种喜欢,是喜欢刘婉莹的乖巧懂事。 “顾总……她是谁啊。”有女人吃味的说着,想要去和顾铭修喝酒。 “你们别碰他。”夏沫染气鼓鼓的护在顾铭修身前。 “周总,这是谁啊?”那女人问了一句。 “来来来,你们顾总自带了,包养的小情人儿。”周成阳把受了委屈的小情人抱在怀里哄。 那女人哼了一声,不屑的笑出声。“不过是个长期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正妻呢。” 夏沫染下意识回头看了顾铭修一眼。 他伸手将夏沫染拉到怀里抱住,警告的看着说话的女人。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在他面前说夏沫染的坏话。 就算是喝多了也不可以。 “老板……”夏沫染看出来了,顾铭修真的喝多了。 “是有什么心事吗?为什么喝这么多……”从今天下午开始,夏沫染就发现顾铭修不对劲了。 他为什么那么介意陆哲呢。 “过几天是顾铭修爸妈的忌日,他每年这个时候都会犯病,你好好哄着。”周成阳说了一句。 夏沫染愣了一下,心口发疼的很。 她怎么就忘记了…… 她怎么可以忘记。 前世,顾铭修虽然不说,但每年到这个时候他都会一个人失落很久。 她问过顾铭修,顾铭修只说是他爸妈的忌日。 愧疚的抱住顾铭修,夏沫染眼眶泛红。“铭修哥,我们回家好不好?” 顾铭修低头看着夏沫染,触感太真实了。 不是做梦?不是喝多出现的幻觉? “好……”声音沙哑的说了一句,顾铭修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沫染!” 雾都和学校离得不愿,刘婉莹和麦乐乐几乎十五分钟就杀过来了。 推门进来的时候,麦乐乐一脸小太妹的凶相,大有谁欺负我姐妹,我和谁没完的架势。 而刘婉莹,虽然胆小,但却也勇敢的握着手机冲了进来。 刘婉莹看见周成阳的时候,他正怀里抱着一个美女,两人举止暧昧亲密。 愣了许久,刘婉莹的手指有些发麻的握紧,低头,什么都没说。 “染染,你没事吧?”麦乐乐想要保护夏沫染。 “我没事,婉莹有事。”夏沫染摇了摇头,想要看看刘婉莹。 可喝多了的顾铭修发颤有点大,死死的抱住她,不肯松开。 麦乐乐这才反应过来,冲着角落的位置看了过去。 周成阳。 她见他送刘婉莹回过宿舍,而且见了很多次。 刘婉莹说,这是她男朋友。 但学校都传她被有钱人包养了。 “你个人渣!”麦乐乐脾气火爆,见周成阳左拥右抱,一个酒瓶就砸了过去。 周成阳蹙眉,沉着脸看了过来,才看清楚站在麦乐乐身后的女人,是刘婉莹。 下意识推开怀里的女人,周成阳沉着脸站了起来。 “你来这做什么?”声音,透着质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82/740865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