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陈龙象神清气爽。 樱木朵朵小脸嫣红,瞧着主人凶猛的身躯,眼里满是倾慕。 紧接着,两人便出发,朝约定的地点,樱花酒馆驶去。 二十分钟后,两人到达目的地。 陈龙象一眼就看到后面坐着的一位青年男人。 不是因为他气宇不凡,而是他身后之人太过显眼。 一名十级忍者,能不想让人注意到都难。 陈龙象主动坐在他面前,正视着眼前男人。 戴着个眼镜,倒显得温文尔雅。 只不过这家伙内心咋就这么阴暗呢,还敢抓樱木子? 但现在不知樱木子被这家伙关到哪里,陈龙象也不敢轻举妄动。 双方第一次见面,上下打量着对方,眸中皆是不屑。 伊邪一手端着杯子,双眸紧盯着陈龙象帅脸,心中暗暗吐槽。 怎么也想不明白,樱木子那女人会看上没他帅的大夏男人。 而且,这大夏男人身后站着的女人,看模样也十分不错啊。 伊邪眼中贪婪的目光流露,但一闪而过。 “陈先生是吧?你好。” 伊邪假惺惺与陈龙象寒暄,“听说你是大夏人,来东瀛这几天可还习惯啊?” 他说得漫不经心,见陈龙象不予回应,甚至还颇为悠闲地给他倒了杯酒。 “这家酒馆味道还算不错,尝一下?” 陈龙象瞥了一眼这道貌岸然的家伙,并不想和他那么多废话。 他此番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救出樱木子,可不是来寒暄的! 樱木家族已经落魄了,他抓樱木子肯定是有原因的。 陈龙象疑惑,也着急。 这么久过去了,也不知道樱木子被这混蛋欺负了没。 他瞥了眼酒水,并没有接下,而是淡漠出声,“伊邪,把樱木子放了,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伊邪递酒的手顿在半空,看向陈龙象时脸上燃起微微怒火。 片刻后,他忽地一笑。 “陈先生,说什么呢?用词未免也太粗鲁了些。 樱木子小姐是在我那里作客,她想要走,随时可以,我并未拦着她呀,只是她不想走罢了。” 伊邪抿了口酒,回答得漫不经心。 他若是真有那么蠢蛋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那还能得逞? 所以,只能把陈龙象引诱过来,好吸收他的实力。 至于樱木子那女人,等他把这个大夏男人实力吸收完后,再好好占有她。 至于什么时候放走,全凭心情吧。 陈龙象蹙眉,声音沉冷,“你当我傻子?” 敷衍也不用个正当的理由,这家伙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些。 谁知,伊邪听到后,竟直接翻脸。 “我就当你是傻子!” 话落,他腾空而起,身后那位十级忍者身躯猛然一颤,一股凌厉而强悍的力量涌遍四周。 刹那间,酒馆里所有人都被这波强悍能量掀飞。 站在陈龙象身后的樱木朵朵也情不自禁后退几步。 双方猛然出手。 十级忍者低喝一声,浑身携带滚滚真气,浩浩荡荡冲向陈龙象。 陈龙象神色凌然,掌心一握,银白通体的惊龙剑瞬间出现在他手中。 后者一剑斩去,十级忍者被这抹强悍之力瞬间被震倒在地。 电光火石之间,伊邪看着眼前这一场面,嘴角上扬,趁此机会施展饕餮吞噬神功。 诡异的功法超无防备朝陈龙象袭去。 伊邪眼中充斥着贪婪凶光。 只要自己饕餮吞噬神功触碰到这家伙,便可吸收他全部修为! 陈龙象面不改色,手握汹涌澎湃的惊龙剑,狠狠朝伊邪身上劈去。 剑气凌人,伊邪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生生砍破了胳膊处。 饕餮吞噬神功被打断,伊邪惊诧地看眼陈龙象,神色微眯。 这家伙的实力好像并不是盖的。 陈龙象眼底杀意涌动。 本想着樱木子在他手中,有什么要求尽管满足即可。 可这家伙,却是想要他性命。 如此,他也不手下留情了。 双方碰撞,短暂地交手。 伊邪实力本就不足,根本承受不住陈龙象的攻击。 本这一次也只是打算让十级忍者拖住,自己趁势施展饕餮吞噬神功而已。 没想到,那家伙竟修为竟如此了的。 根本没机会近他的身啊! 伊邪眸中含着怒意,大手一挥,直接金蝉脱壳,溜了。 陈龙象望着伊邪原本所在位置上的木头,不禁皱眉。 和东瀛之人交手次数也不算少了,这种奇术倒是第一次见。 还挺奇特。 战斗结束了,樱木朵朵第一时间检查主人身体,看他有没有受伤。 见主人平安无事,她当即松了口气。 “主人真厉害!” 樱木朵朵竖起大拇指,真诚夸赞。 但看到主人沉思的眼眸后,樱木朵朵也猜测出主人的内心,她出声解释,“主人,这是暗黑八岐家族的忍术,替身术,可以暂时迷惑你的眼睛,让你觉得这木头就是他本人呢。” …… 伊邪和十级忍者狼狈逃窜。 那一剑的威力可真不容小觑,他现在只感觉钻心的疼痛涌遍全身。 “该死!” 伊邪眼中闪烁着凶光,拳头紧攥,朝所捆绑樱木子之处走去。 残破的平房内。 樱木子浑身五花大绑,旧伤添新伤,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无比可怜。 饿了好几天,此时的樱木子虚弱无比,近乎昏迷。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睡。 睡着了,还不知道能否再见到主人…… 这时,大门猛然被打开。 一身戾气的伊邪走了进来。 边走,身上的伤痕还在不断流淌出血。 樱木子几乎是条件反射后退,小脸煞白,嘴角溢出血痕。 她死死看着伊邪。 四目相对,伊邪突然暴怒,快走几步来到樱木子面前,捏着她的下巴,神色疯狂。 “呵呵,到现在还是不肯屈服么?那个大夏男人哪里比得上我一半!” 樱木子声音沙哑,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被捏碎了,钻心地疼。 “呸!你连他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上。” 她眼尖地看到伊邪身上的伤口,笑得灿烂夺目,“呵呵,被主人教训了吧?主人迟早会救我出去的!” 伊邪怒从中来,一把撕开樱木子领口。 因为之前的鞭打,残破的肌肤连着衣衫结痂。 现在这一扯,结痂更是痛不欲生。 樱木子额头瞬间直冒冷汗,痛得五官紧皱。 伊邪捡起一旁鞭子,狠狠鞭在她身上。 顿时,破旧的平房内只传出樱木子的凄惨叫声。 伊邪见她此番狼狈,快意丛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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