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过去,陈龙象两人心情也没被影响,继续带领着樱木朵朵朝前走去。 第一次来到东瀛这边,陈龙象一时间也被这周边的新奇景物看花了眼。 樱木朵朵许久没出来逛了,瞧着热闹的场景,不亦乐乎。 不多时,两人走到街道尽头,来到了一处鬼屋前。 鬼屋门店上方有一个大大的黑红十字架,瞧着里面看去,则是各种色彩汇集。 色彩虽多,但看着并让人并不觉得欢快,而是有一种莫名压抑气息。 樱木朵朵眨巴着双眸,看着门店前的揽客牌面,上面的人物以及场景映入眼帘,寒气瞬间蔓延到腿部。 樱木朵朵之前经过这里,已经被吸引住了。 奈何胆子不大,这才没勇气进去。 不过现在有主人陪着,樱木朵朵有些跃跃欲试。 陈龙象见她犹豫不决的样子,果断开口,“想玩咱们就进去呗。” 樱木朵朵红唇微张,刚想说害怕时,陈龙象磁性声音传来,“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后者脸颊微红,胆子也变得稍稍大了一些,“好。” 两人取完票,打算进去。 樱木朵朵手中攥着票,并肩和陈龙象来到售票员旁。 在售票员身后,樱木朵朵可以看到露出的不少恐怖氛围。 她心中捏了把汗,眨巴着双眸朝里面看去。 这可爱且好奇的模样,瞬间吸引了售票员注意。 在樱木朵朵把票递给售票员时,突然察觉到手上闪过一抹温热。 她这才把疑惑的目光转过售票员身上。 四目相对,售票员直接无视她身旁的陈龙象,冲樱木朵朵挑眉舔嘴角。 煞是猥琐。 他最喜欢这软萌可爱的妹子了。 这一举动,更加证实了樱木朵朵刚才的猜测。 “你干吗摸我手!” 樱木朵朵怒瞪着双眸,气鼓鼓地看着售票员。 售票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完全没想到看似软萌的女人会这么大胆,竟直接说出来。 不过,这事情他也遇到不少。 索性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姑娘,你是不是有妄想症?我只是检票时碰到了你的手而已。” 他立马收敛脸颊上的情绪,不咸不淡地回应一句,紧接着假装忙碌。 “哪有,你刚才明明就是摸我!” 樱木朵朵气不打一处来。 “这位客人,你想干吗?看你年纪轻轻,怎么还学别人耍无赖呢?像你这种诬陷想要免单的家伙,我见多了!” 售票员又添了把火。 樱木朵朵被怼的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下意识看向陈龙象。 陈龙象眉头微蹙,将樱木朵朵护在身后,冷声道,“调监控吧。” 他刚才也没看到,只不过潜意识里是相信樱木朵朵的。 也在这时,一直在旁边看着的负责人连忙走了过来。 “息怒,息怒,肯定是场误会呀,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员工的不对。” 负责人加奈日山拍了下售票员的脑袋,厉声道,“还不道歉!” “对不起……” 售票员不情不愿出声道。 加奈日山又冲陈龙象两人歉意笑笑。 樱木朵朵也就没有计较那么多。 她还要玩游戏呢,心情可不能被扰乱了。 “玩得愉快哈。” 加日奈山瞧着樱木朵朵两人的背影,笑得憨厚。 但等两人彻底进去后,又转而露出残忍的笑。 他喃喃出声,“呵呵,里面的好东西一定会让所有人终生难忘……” 陈龙象两人拿着手电筒走了进去,不知怎的,里面一股阴森气息传来,同时隐约还有鬼魂们的呢喃低语声。 要进入正式的游玩世界,还需要经过一通不算长的小通道。 通道里绿光幽幽,时不时从墙壁上窜出早就设计好的骷髅架等恐怖东西。 樱木朵朵满脸警惕,每每被吓到,都下意识往陈龙象身边靠拢,攥紧他的胳膊。 不多时,两人终于穿过通道,到达主玩地方。 房门关上,陈龙象两人这才看清,里面还有四个年轻人。 三男一女,应该也是来玩的。 灯光照射的范围很小,陈龙象看到的只有对方身后的黑暗。 樱木朵朵浑身一个发抖,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她往陈龙象身旁靠拢了些。 对面的女生见到有同性,松了口气,哒哒小跑过来,看向樱木朵朵以及陈龙象,低声提醒,“两位,这边好像有点古怪,待会还是小心为妙。” “好,谢谢。” 樱木朵朵柔声点头。 陈龙象看了眼这位姑娘,对她有了点好印象。 “齐了?那走吧。” 这时,不远处其中一名男人举着手点头照在陈龙象等人身旁提议道。 一行人开始探索这个恐怖地方。 但他们都是有任务的,只能分成两队去寻找钥匙,才能到达最后的地方。 三个男人都嫌弃地望着两女人,嫌弃女人拖后腿。 樱木朵朵也趁着时把刚才提醒她们的女人拉为一对。 一路上,鬼屋惊险不断。 房门打开,陈龙象率先走了进去,去寻找钥匙。 两女得小心翼翼跟在身后。 就在三人全部进到房间时,屋内棺材中躲藏的npc爬了出来。 爬行形状诡异,速度迅速朝几人冲去。 两女得吓得抱成一团尖叫。 陈龙象则是一脸无奈摇头。 又菜又爱。 npc露出满意笑容,离开现场。 最后,找到钥匙的两队集中站在奈何桥那里。 在奈何桥的对面,就是他们此次完成的终极地方。 “走吧,过了桥咱们就赢了。” 三个男人把玩着钥匙,吊儿郎当出声。 陈龙象扫视了一眼。 桥大概有十多米长,木质结构,不过肉眼可见桥的中间木块有断痕。 陈龙象眼皮直跳,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知道这桥能不能承受得住几人重量。 出于谨慎,陈龙象来到桥边,透视眼开启,朝下看了一眼。 按理来说,一般鬼屋为了防止出事,底下都是纱网。 但不想,陈龙象却看到了可怕的一幕。 这个下面并不是纱网,而变成了滚滚热浪。 陈龙象眉头微蹙,透视眼可以清晰地看到下面是高达1500度的铁水。 若是真掉下去的话,怕是连骨头都找不到了。 也在这时,三个男生嬉笑着打算踏入桥上。 陈龙象出于好心提醒,“等等,下面是铁水,有危险,不要轻举妄动!咱们应该联系主办方,让他救我们出去。” 若不小心掉下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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