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之大,两名九级忍者直接撞到墙上,随即摔落在地,当场昏迷。 陈龙象眼底的火焰还没消散下去,但现在也无心继续处理两人。 他跑到北斋面前,看着她紧皱的小脸,心都提了起来。 二话不说便摸着北斋手腕,细细给她检查伤势。 “师傅,我没事。” 北斋见陈龙象如此严肃,险些被吓到了。 她害怕陈龙象多想,强撑着笑脸回应。 只是感觉被踹得腹部有些疼罢了。 其他并没什么不适感。 把脉把了半分钟,陈龙象这才松开手,与此同时松了口气。 好在并没有什么大碍。 要是北斋出一点事情,把这些家伙大卸八块也不够的! 伤他可以,伤他身旁之人就是不行! “你先坐旁边休息会,我处理点事情。” 陈龙象搀扶北斋坐在沙发上后,自己则是朝两名忍者走去。 虽两人穿着是东瀛那边的装扮,但端木家族已经被铲除了。 这两个家伙又是从哪冒出的? 且摸得这么清楚,如此有目的性,想来身份并不简单。 这不免让陈龙象好奇。 陈龙象端了盆水,朝两人头上泼去。 两名忍者猛然惊醒,只不过刚才受到陈龙象一击,神色痛苦。 此时又看到站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的陈龙象,一股恐惧油然而生。 两名忍者忍不住后退。 但不知是残了,还是陈龙象太过吓人,怎的也动弹不了。 “你们是谁?为什么前来偷袭?” 陈龙象声音带着几分审问。 他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强忍住恨不得把两人弄死的冲动。 “哼!” 两名忍者互视一眼,再看向陈龙象时,眸中透出几分轻蔑。 到了现在,后果两人可想而知,他们怕是就要栽倒这小子手中了。 虽心中恐惧,脸上的傲娇可不能丢! 两人头颅抬得高高的,冷哼一声,“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 我们两个可是来自暗夜八岐家族。 你这家伙是搅浑东瀛的罪魁祸首,所以我们特意奉八岐大人之命,前来到大夏取你性命!” “什么狗屁暗夜八岐!” 陈龙象猝了一口神色凝重。 忽然,猛地看向两人,激动地攥着他们衣领,“你们是怎么知道,我是搅浑东瀛之人?” 陈龙象眉心紧皱,语气中带着几分癫狂之感。 在暗中帮助樱木家族在东瀛崛起,此事只有端木家族之人才知道。 而其他势力若想知道,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樱木家族有危险! 陈龙象眼底散发着寒光,震慑着两人。 “哼,樱木家族相比我们暗夜八岐家族不过就是小喽啰罢了,本就不该占领东瀛! 八岐大人想知道的,自然是要不惜一切代价。 至于樱木子那女人,呵呵,早就被我们八岐大人所抓住了。 至于香消玉殒,早晚的事。” 听到远在东瀛的樱木子出事,陈龙象神色不禁严肃许多。 两名九级忍者或许是知道他们的下场,临死之前还不断叫嚣,“哼,就算你厉害又如何? 九级忍者在暗夜家族数之不尽,我们死得光荣!八岐大人一定会替我们报仇的!” 陈龙象心中烦躁,且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疯狂挑衅,他二话不说,抬手间便灭了两名九级忍者。 两名九级忍者至死也依旧在恐吓陈龙象,吹嘘暗夜八岐家族。 醉醺醺的李洛薰听到刚才的打斗,酒也醒了不少。 此时望着门口躺着的两名黑衣人,心中恐惧蔓延,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 她望着不远处表姐逐渐惨白的脸色,担心地跑了过去。 “表姐,你咋样?” 刚才迷糊间她看到表姐好像被打了下。 “没事。” 北斋摇摇头,佯装没事人。 但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她。 这时,处理完两人的陈龙象走了过来。 “闹剧结束了,没事了。” 他看向两个女人,出声安抚。 “小神医,你刚才真帅!” 李洛薰一脸的星星眼,也没忘记表姐的伤势。 “不过还请小神医快帮我表姐看看吧,她脸都白了。” 李洛薰忍不住泛起担心。 “嗯。” 陈龙象点头。 北斋替他挨了神游境强者一脚,肯定受了伤。 虽然不危及性命,但刚才他也把脉了。 若是不及时治疗,可能会影响生育。 “北斋,我去帮你推拿下。” 陈龙象提出建议,打算搀扶着北斋朝房间走去。 “小伤而已,不劳烦师傅了。” 北斋颇有些不好意思拒绝。 毕竟大晚上的,总归不太好。 “北斋,听话,这伤势没有你看得那么简单。” 陈龙象一连说了几次,都被她拒绝了,不免担心。 若今天没治疗,明天这女人回去,真烙下病根就不好了。 见陈龙象如此严肃,李洛薰也在一旁连连点头,“是啊表姐,快让小神医给你治治吧,回去了就没这个机会了。” 在陈龙象和李洛薰坚持下,北斋没了办法,只得红着脸跟他进入房间。 房间内灯光大亮。 北斋坐在床上,望着陈龙象帅气脸颊,心绪不知飘荡到了哪。 “躺好,还和之前一样。” 陈龙象淡淡出声,目光落在北斋腹部。 房间内孤男寡女,北斋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见状,不由得想起在燕京时,师傅第一次给她治疗场景,脸庞悄然浮现几分羞涩。 好像场景重现。 不过,当时的她和现在则是天差之别啊。 正在北斋遐想往事时,陈龙象平稳磁性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安抚。 “北斋,你不用有心理负担,为医者,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只有病人……” 原来陈龙象见北斋傻愣坐着,还以为她不好意思了呢。 北斋这才回神,乖巧躺着,“师傅,你治疗吧。” 陈龙象走了过去,瞧着北斋腹部的瘀青,神色凝重。 是要好好治疗一下。 当即伸出大手,给北斋推拿。 当陈龙象大手落在北斋腹部时,床上某人忍不住一阵轻颤。 怎么回事? 酒醒几分的李洛薰则是坐在门口等着。 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李洛薰不禁小声吐槽:疗伤就疗伤,干吗发出那种动静,真是羞死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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