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同时飞来的十道影子,陈龙象握紧惊龙剑。 此时此刻他绝不能有任何的懈怠,因为在这种关键时候,比的就是观察力和耐心。 而同样是洞虚境强者的端木流星,使出的杀招也不是随便就能破解的。 “好一个雷影分身!” 陈龙象咬紧后槽牙,他有把握给这家伙致命一击,但前提是能识别出本体。 这端木流星耗费如此大的精力创造出九道分身。想必已经是调动了全身精力,攻击力虽然达到了最大化,但防御力就会减弱很多,一句话概括即,如今正是斩杀端木流星的最佳时刻。 陈龙象眼中冷光乍现,暗自思忖道:“看来只能用那一招了!速战速决!” 剑域,开! 伴随着一声怒吼,阵阵可怕的龙吟声在空中荡开,而以陈龙象为中心,一圈圈无色的能量波迅速扩散而出,转眼间便将端木流星的所有分身都笼罩在内。 而端木流星察觉到对方的意图之后,显然已经太晚了。 “可恶,又是这一招,不过,我看你这次怎么抵挡!” 端木流星怒吼一声,十道身影爆发出恐怖的灵力威压,企图以爆发性的能量支撑其速度,冲破陈龙象的领域,但却没啥用处,其速度与之前相比仍是天差地别,犹如陷入泥潭,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也在这一瞬间,陈龙象当机立断,开启透视神瞳,全身灵气汇聚向双眼,乳白色的眼球瞬间被金光充斥。 他屏住呼吸,快速的扫过每一道身影。 此刻时间就是生命,只有用最快的时间分辨出真身,才能真正结束这场战斗。 而这一招同样有赌的成分,惊龙剑领域争取的时间有限,每分每秒都是以燃烧巨大的灵力为基础的,而以他目前的实力,只能检查数秒钟…… 第一道,不是。 第二道,不是。 ...... 第六道,本体! 就是现在! 翁—— 一瞬间,陈龙象快速收回领域,原本粘稠无比的空气瞬间流动起来。 而那十道身影也再次加速,但是陈龙象早已看破虚空,不退反进的朝着端木流星的本体冲去。 而对面的端木流星更是一脸震惊,暗道这小子怎么回事,为何直直的朝他冲过来,莫非是识破了他的分身? 不,不可能,这可是顶级的忍术,怎么可能瞬间就被看破,定然是那小子趁乱想要碰碰运气。 端木流星只是犹豫瞬间,就做了判断,直接由第六道身影传送到第二道。 小子,你运气好能蒙对一次,还能蒙对第二次? 结果陈龙象竟然空中转向,朝着第二道身影冲去,丝毫没有理会第六道身影的攻击。 不可能!他怎么会…… “端木兄,承让了!” 陈龙象高举惊龙剑,汇聚毕生灵气蓄力挥剑。 这一次,定然要让端木流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不! 见陈龙象起了杀心,端木流星立刻回收剩余分身,匆忙举刀格挡。 乒—— 伴随着一声脆响,端木流星的太刀被砍成两段。 而端木流星则是被斩断一根胳膊,刚要逃走,陈龙象一把将惊龙剑甩出,紧紧地将端木流星定在了身后的墙上。 低头望了望心口插着的那柄利剑,又看了看眼前略显狼狈的陈龙象。 他输了,输的很彻底,但他不明白,为何陈龙象能在绝境中创造奇迹反败为胜,为何自己万无一失的计划被一瞬间看破,他不甘心! 或许是看出了端木流星的心思,陈龙象平静道,“临死之前,我可以回答你几个问题。” “我的忍术从来没被看破过,你是怎么做到的!” 陈龙祥嘴角一弯,“雕虫小技罢了,这种忍术只能蒙骗一下只会蛮力的傻子。” “我自己所悟一招透视神瞳可破,花里胡哨的东西终究是外物,想要凭此获胜自然是不可能。” “今日的战斗我很佩服你,我不杀你,你走吧。” 随即陈龙象拔出惊龙剑,转身离去。 端木流星跪地,这一战自己输的心服口服,如今自己丹田已经破碎,再也没有苟活的必要。 随即他捡起地上的太刀,自己结束了生命,也算是最后的武士道精神。 至此,这场强强对决的战斗正式落下帷幕,陈龙象以绝对的实力拿下了胜利。 虽然看起来是险胜,实则在综合实力上已经拿捏了只靠外力的端木流星。 陈龙象收起惊龙剑,悬空向着几人走去。 “哇!陈哥赢了!” 见到陈龙象毫发无损的从能量云中走出,顾北卿激动地大吼一声,随即抱着身旁的沈青青就是吧唧一口。 沈青青脸红着推开顾北卿,娇嗔道:“干嘛你,这么多人呢。” 而一旁的秦雪花和张艳红也是喜笑颜开,两人对视一眼都脸红着低下了头,看来今晚又少不了一场大战。 陈龙象落到众人身旁,“放心吧,那家伙被我废了丹田之后便自杀了,也算是一个可敬的对手。” 随即一脸奸笑的望向了秦雪花张艳红,“不知两位姐姐的话可还算数?” “臭小子,光想着干这个,刚打完架不知道消停一会啊” ...... 一番谈论过后,陈龙象的目光落在了远处樱木父女的地方。 见到陈龙象朝着自己走过来,樱木子激动地浑身发抖,双腿不断地收紧。 这个男人真是太强了,樱木家族赌赢了,从此东瀛再也没有人敢碰樱木家族了。 陈龙象在樱木父女两人面前停下了脚步。 他翻找衣物,从一个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玉瓶递给樱木子。 “这是我提前炼制好的丹药,可以短时间内强行提高你们家族人员的战斗力,我对樱木家只有一个要求,那便是血洗端木一族,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 说完陈龙象便潇洒离去,只留下呆愣在原地的樱木父女。 樱木子看着手中的丹药,原来陈龙象在没有战斗之前便有着必胜的决心,自己是多虑了啊。 樱木北雄看着陈龙象如山般的背影,缓缓地叹了一口气,此子必成大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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