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两天时间过去了。 此时的程丫丫早已没有了当初的热情,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 “哎呀不找了!什么破宝剑,我不要了!” 随意踢开一块小石头,程丫丫懊恼的望向陈龙象。 “先休息休息吧,这种级别的宝剑肯定是没有那么好找。” 陈龙象看了眼黑下去的天色,心想这地方根本没有什么宝物,因为刚开始他就用透视眼看过,只是见程丫丫好不容易提起兴趣,不想打击她罢了。 “我就不信找不出你来了!” 一旁的雷龙等人此时也有点不耐烦了,但又满心不甘,反而更加疯狂的寻找起来。 而上官流云和陈龙象一样,并没有继续再找下去,而是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开始恢复体力。 这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让众人多少有点不爽。 “哼,故弄玄虚!” 程丫丫见状也有些许不屑,嘟囔道。 “人家做的没什么不对,在做的各位对这种宝物都是虎视眈眈,若是巨阙剑现世,定然少不了一番争夺,而雷龙一行人由于长时间消耗灵气,早已处在崩溃边缘。” “相比之下及时休养生息的上官流云胜算就会大很多。” 陈龙象边说边瞥向一旁的上官流云,眼神中不知不觉多了一丝怀疑,他总感觉此人没有表面上那般简单。 程丫丫听后微微点头,心里对上官流云的不屑逐渐转变成谨慎和重视。 在继续搜寻了一天后,雷龙一行人终于撑不下去了,纷纷瘫倒在地休息。 看着累趴在地的雷龙、麒麟子等人,程丫丫不禁捂嘴坏笑,让你们逞能,不行了吧。 陈龙象见此抬手戳了一下程丫丫脑门,“你不也毫无所获嘛,还好意思笑话人家。” 感受到额头传来的微痛,程丫丫嘴一嘟,撂下一句“我能跟他们一样吗”扭过头去便不再理会陈龙象。 他倒也不在意,只是在脑海中不断回忆起刚见到巨阙剑出现时的场景。 宝物气息是真的,难道是遗漏了某个细节? 不对啊,天地异象的发生自己确实是亲眼所见,除非——上官流云隐藏了某些至关重要的信息! 虽然不确定这种猜测是否真实,但是陈龙象此刻已经对上官流云有了一丝戒备。 想着,陈龙象便开始更加仔细的搜索起来,甚至不惜消耗巨量的灵力开启透视眼,这种透视凡物的技能是探寻天地秘宝的奇招。 只有洞虚境强者方能发挥其最大的作用,但同时也有一定风险,若是在施展过后遇敌袭,战斗力会因为灵力枯竭而大打折扣。 但是面对这种天地奇宝,陈龙象自然不会吝啬这点灵气,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又是一天过去,众人依旧毫无所获,此时距离天地异象已经整整过去了三天。 就连陈龙象都有了放弃的念头,他耗费了巨大的灵气透视了整个谷底,可依然没有发现半点宝物的痕迹。 莫非巨阙剑早已被别人发现,或者自动离开了此地? 暂时管不了这么多了,当务之急是先恢复下灵气,然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陈龙象便找了一块安静的地方,开始闭目养神。 程丫丫见状警惕的环视一圈,不放心地走到陈龙象身边,为他看护。 不远处的白欢欢看到正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心中不由怒火中烧。 陈龙象,你这般侮辱我,等我得到巨阙剑,获得前任大能传承,定会让你加倍偿还,生不如死! 感受到一边传来的杀气,陈龙象缓缓睁开一条眼缝,撇了撇咬牙切齿的白欢欢。 不由轻笑一声,心想这可不怪我啊,我只是让你长个记性而已,若是碰到脾气火爆的,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 第四天清晨,山谷里的氛围已经降到了冰点,整个谷底都弥漫着疲惫感。 经过三天的寻找,众人已经是饥肠辘辘,但却没有一个人离开,谁都不愿意放弃这等宝贵的机会。 就在众人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时,在一旁修整了两天的上官流云缓缓睁开双眼,淡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诈。 只见他缓缓起身,小心翼翼的从口袋中掏出了几枚圆形的饼。 随后便分发给湖泊周围精疲力尽的几人,“大家都累坏了吧,都怪我,没能给大家提供有利的信息,这饼就当给大家的补偿吧。” 看着上官流云那儒雅的笑容,众人没多想,只当是这家伙良心未泯,纷纷接过食物并不忘感谢一番。 一旁的白欢欢被上官流云这种细腻又温暖的行为温暖到了,确实,相比某个只会耍流氓和侮辱别人的家伙,上官流云简直帅爆了! 当发到陈龙象的时候,上官流云的微笑略微凝固,递饼的手也随之迟疑了一下。 而陈龙象却毫不含糊的接过饼,大口吃起来。 随着几张饼下肚,众人惊讶的发现这饼不仅能填饱肚子,竟然还可以加快体内真气恢复的速度,这对于真气枯竭的众人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上官你给的饼竟然能恢复真气!” 感受着体内的变化,雷龙大喜道。 “呵呵,这可不是一般的饼啊,此饼的原料乃是我上官家族特产的圣果,其蕴含的灵气相当于一枚地级高阶补灵丹!” 地级高阶补灵丹?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地级高阶丹药都是有市无价的存在,这上官家未免太土豪了,居然拿这圣果烙饼? “今日上官赠饼之恩在下没齿难忘,若是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雷某在所不辞!” “加我一个!” “我也是!” “......” 感受到众人投来感激的目光,上官流云不禁嘴角一勾,暗道,只需要再等一天时间,他的计划就彻底完成了。 “没想到这家伙还挺善良的,之前是我错怪他了。” 看着众人的反应,程丫丫不禁感叹道。 “不要放松警惕,这上官流云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陈龙象打量着手中剩下的饼,眼神中透露着意味深长,他倒要看看这小子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程丫丫似懂非懂的点着小脑袋,既然小神医说那家伙是别有用心,就肯定不是啥好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81/740861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