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齐天不搭理他,大步朝廖琴走去,程颐又气又急,脸红脖子粗出声,“你若是个男人,就不要对女人下手!” 更何况,还是他女人? 当着自己的面侮辱他的女人,这不赤裸裸地羞辱吗? 他忍受不了这份侮辱,他女人更不行! 齐天并没有生气,而是看着程颐逐渐暴躁的目光,勾唇笑了。 “程颐,说得好听,你又不是女人,就算冲你来有何用?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廖琴是天生媚体,对修炼可不只有一星半点的好处。 你半步洞虚境的实力,也有不少廖琴的帮助吧? 不要那么小气嘛!你都享受二十多年了,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你……卑鄙啊!” 程颐气急败坏想站起身,但一脚被右护法踹倒在地。 本就伤势过重,刚才又被齐天击败,此时身体虚弱得厉害。 现在更是连手下的一击都承受不住。 “程颐!” 廖琴双眸发红,看着程颐的眼底满是心疼。 程颐身上血迹斑斑,更是刺痛了廖琴的双眸。 眼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渣,廖琴拼命挣扎,想要逃走。 但此时的她实在是太过于虚弱,连旁边手下的都抵抗不了。 此时的廖琴只感觉自己像是案板上的鱼似的,任人宰割。 “哎呀,乱动什么?识趣点我会轻点疼你的。” 齐天搓搓手,猥琐地舔舔嘴角,显然一副迫不及待的猴急样子。 “呸!” 廖琴一口唾沫喷在他脸上。 齐天双眼瞬间变得嫣红,瞬间怒了,一把捏住廖琴下巴,“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给我装纯洁呢? 你放心,到时候我会让你们一家三口团聚的。 你还不知道吧?你们拼命保下来的女儿我已经让左护法去追了。 相信要不了多久,左护法就会把你们的女儿一起抓回来。 那时,我齐天将享齐人之福!” 齐天似乎是想象到那时的美好,哈哈大笑起来。 程颐和廖琴眼底的怒光越来越深。 “呸!你真他妈卑鄙!” 程颐吐了口血水,鄙夷道。 “哼!” 齐天倒不以为然,伸手就要去撕扯廖琴的衣衫。 “不过,在抓到你女儿之前,还是让我先尝尝你老婆的滋味吧。” 齐天呵呵一笑,打算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开始强来。 见此,程颐眼睛发红,像是头牛似的冲向齐天。 右护法见状,眼眸一颤,立马出手。 铁钩顺着衣袖飞出,咻的一声洞穿程颐琵琶骨。 “啊!!” 程颐疼得冷汗直流,牙齿打抖。 趁这空隙,右护法立马将他羁押跪在地上。 铁钩洞穿琵琶骨,程颐所剩不多的真气无法运转。 见此场景,齐天笑得更加开怀。 “着急了吧?不着急,好戏还在后面呢。” 廖琴泪水滑落脸庞,看着浑身是伤的程颐,心痛不已。 齐天真是太狠毒了! “程颐。” 廖琴哭得撕心裂肺。 “小美人,你终于属于我了。” 齐天紧贴廖琴,贪婪地吸吮她身上散发的香气。 他眼眸火热,已经迫不及待要…… 程颐怒气冲天,眼看自己的老婆要被这畜生糟蹋,他忍着剧痛,强行逼出铁钩。 力道之大,铁钩瞬间嵌入墙壁。 琵琶骨伤口展露在众人面前,一个血淋淋的黑洞不断往外冒出鲜血。 廖琴眼睛布满血丝,睁得大大的,惊讶到无声。 程颐这样强迫自己,会伤及性命的! 程颐行动迅速,右护法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下一秒,程颐一掌伸出,猛地拍向右护法。 一道完美的弧线飞过,右护法当即死亡。 虽实力减半,但面对于狂暴模式下的程颐,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呵。” 见此场景,齐天冷哼一声。 “你小子可不是一般地痴情的,非要来我手下找死?” 齐天挑眉,“就凭你现在的实力,还感想与我抗衡?” 痴人说梦! 程颐不作回应,只是在心底已经思量好了。 就算死,也要和这混蛋同归于尽,不能让他玷污琴儿…… 程颐咬牙,拼尽全力攻杀齐天。 只可惜,身受重伤的程颐实力大打折扣,根本无法对半步洞虚的齐天造成伤害。 看着如闪电般朝自己奔来的人,齐天站在原地不紧不慢。 眼看他过来了,还倒有闲心冷哼一声。 随即,面色一变,脸色当即阴沉下来,出手一招落在程颐丹田处。 既然程颐这家伙如此不死心,那也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反正都是将死之人了。 齐天手中凝聚真气,眼眸一狠,掌心真气轰出。 刹那间,程颐倒地,奄奄一息。 刚才那一下,正是那程颐丹田废除,彻底断了他的实力。 “就这?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没了修为,谅他也打扰不了自己了。 齐天笑了,拍拍手,示意手下把他架起来。 并将程颐的头颅对准他这边。 就算程颐想死,那也要让他亲眼看到自己和廖琴…… 廖琴哭得梨花带雨,豆大的泪水滚滚而落。 程颐心中愤怒,虽很想立马将齐天轰走。 但奈何有心无力,此时的他宛如一个瘫痪者一般。 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别过来!” 廖琴崩溃了,摇头后退,誓死反抗,吐口水踹齐天等一系列动作都做了出来。 齐天大好心情被她这么一搞,瞬间不耐烦了。 当即伸手,啪啪两巴掌扇了过去。 廖琴懵逼了,小脸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廖琴,我警告你,你若是再反抗,我就先剁掉程颐四肢!” 廖琴一颤,不敢再动弹。 她紧咬着嘴巴,双眼空洞无望地看向程颐。 程颐拳头紧握,气得不行。 但此时修为已废,他就像是个废人般被人架着动弹不得。 齐天呵呵笑着。 老子二十多年的心愿,终于要完成了。 廖琴这么漂亮的女人,嫁给齐天实在是太可惜了。 齐天温柔抚摸着廖琴的头发,目光炙热。 尤其是被他撕开的那抹花白,更是刺着他的双眸。 就在齐天打算把廖琴当成炉鼎时,一道剑光从天而降。 强大的剑气使得齐天睁不开双眸,身子也不断后退,直接撞到了墙壁。 山洞灰尘散去,这才看清来者真容。 陈龙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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