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夜,房间里那抹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这才消散。 次日清晨,东方泛白,空气清凉如水。 这么好的天气,不去晨跑可惜了。 刚坐直伸了个懒腰,床上还在酣睡的两人似乎是被吵到了,慵懒翻了个身。 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陈龙象低头看去,穿着真丝睡袍的两位姐姐睡得香甜。 他心中一暖。 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被雪花和艳红两位姐姐环绕的感觉真不错。 听着两位姐姐平稳的呼吸声,陈龙象轻轻穿好衣服,丝毫没有要叫醒她们的打算。 看样子昨天两位姐姐也累坏了,那就让她们好好休息吧。 但对于陈龙象来说,昨天的那些运动量,对他根本没有一丝影响。 走出大门,晨风带着些许凛冽轻轻吹过,将稀疏的树叶吹得簌簌作响。 “早晨的空气就是清新。” 已经热身好了的陈龙象早就给自己定下了目标。 那就是先绕着桃源山庄跑个几圈。 顺便还能去山庄里看看。 早上的阳光还不是那么耀眼,洋洋洒洒地落在身上时,有些温暖,又充满朝气。 鸟儿在树叶啾啾地鸣叫着,树叶上的露水还未落下,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这种自在感,很难得啊! 陈龙象深呼口气,有节奏地开始跑了起来。 从家到桃源山庄还是有些距离的。 远远地,就看到前面有个身影。 陈龙象定睛一看,原来是桃源村新来的老师,徐曼。 她也在晨跑? 见徐曼穿着一袭淡紫色的运动衣,倒是让陈龙象有些意外。 怪不得身材这么好,新来的老师还挺自律嘛。 陈龙象心情还算不错,与其他几位老师关系也还算可以,那自然不能冷落了这位新来的漂亮女老师。 当即迎着笑脸打招呼:“徐老师,早上好啊。” 本以为对方再怎么也会回应一句,谁知人家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连个屁都不放。 甚至还把速度加快了几分。 看着徐曼的背影,陈龙象有些无语。 不是吧? 真连搭理都不带搭理一下的? 再怎么说上次自己也好歹救了她啊。 这女人,不谢谢自己就算了,竟然连招呼都不打就提速而去。 不过陈龙象不知道的是,徐曼被渣男伤的厉害,上次又听王萌萌说可能是用嘴把毒吸出来的,直接恶心坏了,现在想杀了他的心都有! 哎。 陈龙象轻叹口气,也懒得和徐曼计较,保持自己的频率朝前跑。 两人跑的是一条路。 男生总是要比女生跑得快点。 当徐曼注意到身后的人快要追上来时,暗自在心里较劲,更快速地朝前面跑去。 余光只注意后面,完全看到前面的小石子。 “啊!” 徐曼一不小心踩到了那颗小石子上,右脚猛地一拐,身子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两步。 嘶。 她倒吸口凉气,看着逐渐红肿起来的脚踝,神色难堪。 随即又气冲冲地看了眼身后的家伙。 都怪这家伙,才导致自己分神! 前面发生的事情陈龙象看得一清二楚。 路过时,陈龙象故意停在她面前。 见到某人过来了,徐曼轻咬嘴唇,下意识扭过头不看他。 这一下,可让陈龙象看来火了。 若是这女人能开口祈求帮帮她,那他也会大人有大量帮她一下。 人家却一而再地给自己冷眼。 妈的。 这还能惯着她? 连主动开口请求别人都做不到,那就别怪他当作看不见了。 陈龙象骂骂咧咧,继续朝前跑去。 徐曼看着陈龙象背影,一肚子委屈。 这家伙,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没看到自己都扭到脚了吗? 明明刚才还笑着对自己打招呼的,现在却连问候都不问候一下? 真,渣男! 徐曼气鼓鼓地,对陈龙象的背影吐槽了两句。 身体的疼痛告诉徐曼,已经不能继续跑了。 她看着逐渐红肿的脚踝,咬咬牙。 自己回去就自己回去。 不就几公里的路嘛,有什么大不了了! 徐曼转过身去,强忍疼痛一瘸一拐朝小学走去。 不多时,白皙的额头上已然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 还别说,刚才那一下挺严重的,现在还挺疼。 也在这时,身后一股凉风吹来。 下一秒,整个人便双脚离地,腾空了。 一下子失去重力的徐曼忍不住一声惊呼。 陈龙象嫌弃的瞥了眼她。 女生就是喜欢大叫。 若真是这样走到学校,那这腿半个月内肯定废了。 而且,若是让王萌萌几人知道自己见伤不管,肯定会喷死他的。 陈龙象无奈之下,把徐曼放在草丛上。 二话不说,一只手握着她小腿,另一只手开始给她揉脚踝。 当大手触碰到徐曼肌肤时,草坪上坐着的女人这才反应过来。 下意识把脚缩回去。 有点羞涩。 “别动。” 陈龙象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反而抓着小腿的手更用力了几分。 “你不是走了吗?” 徐曼有些赌气。 “是走了,不过某人若是真一瘸一拐地回去,那这半个月有你好受的。 到时候,还不知道你们几个女老师该怎么说我。” 算了。 就当他大人有大度吧。 徐曼脸色微红,这家伙明显就是嘴硬! 陈龙象的目光集中在徐曼的脚踝,大手覆盖在脚踝时,真气也缓缓涌进徐曼体内。m.biqubao.com 徐曼一个哆嗦,只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从红肿的脚踝上流遍全身。 酥酥麻麻的。 徐曼轻咬嘴唇,一抹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怎么回事? 不就是简单地揉个脚吗? 怎么莫名地有一种羞耻感? 徐曼下意识看向陈龙象。 阳光洒在他侧脸,显得陈龙象五官轮廓立体利落,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乌黑深邃的眼眸含着细碎的光,让徐曼一时间看愣了。 别说,这家伙看着讨厌,但认真时还是挺帅的。 “好了。” 不多时,陈龙象松手出声。 四目相对,徐曼心跳莫名加快。 就像是被抓到了一般,徐曼迅速移开视线。 “试试脚还疼不疼。” 陈龙象给了她一个眼神。 徐曼起身,试探性地走了两步,小脸满是惊讶。 竟然没有一点疼痛感,甚至还挺舒服! 这家伙虽然不咋地,但医术确实可以的。 “没事了。” 徐曼轻哼了一声,撒开腿继续跑步。 这就溜了? 陈龙象无语。 好歹说声谢谢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81/740860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