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郭秀营帐中爆发出强大的气息。 周遭的灵气被席卷一空。 天人境! 她突破了。 灵气瞬间灌入她的体内,没控制住突如其来的阵仗,郭秀满身的衣衫都崩碎了! 雪白的肌肤,没有了遮挡,展露无疑。 陈龙象只是看了一眼,便识趣地转过了身子。 不得不说,这姑娘的身材真的顶。 徒儿的便宜还是不要占了。 传出去的话,岂不是要被人说三道四的。 他倒是无所谓,可郭秀还是个年轻女孩,免不了脸皮薄的。 被说几句,还不得羞死过去。 有程硕那些大喇叭在这里,还是算了吧。 郭秀望着陈龙象的背影,方才下意识挡在胸前的手缓缓放开,红着脸将身上残留的布条撕开,裹上了一旁的被子。 师父真是个正人君子呢。 “你先去找衣服换上吧。” 没听见动静,陈龙象开口了。 郭秀就是担心自家师傅会忽然回头,一会场面很尴尬,裹了被子之后也不敢动。 包袱还在柜子里呢。 有了陈龙象的话,她慌忙站起来,去换上了新衣服,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了,师父!” 转过头来,郭秀已然整理好了仪态。 陈龙象也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反正都在他脑海里。 “自己先感受一下吧。” 现在的郭秀就跟漏电的插座一样,灵气四溢,根本还没往回收。 在陈龙象看来,漏洞百出,境界漂浮。 突破的第一时间,就得巩固境界。 闻言,郭秀也沉下心来,开始细细地感受起来,顺带将外放的灵气都压缩在丹田处。 “这便是天人境么? 好强! 师傅,你现在是什么境界了?” 郭秀睁开眼,满脸兴奋,又对自家师傅的实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是不是快赶上师父了! 想到这,她抑制不住地激动。 许笑笑和郭小吉不在这,真是遗憾,不然得知她突破到天人境了,不得嫉妒死! 总而言之,郭秀恨不得炫耀一番。 谁家好人突破到天人境不想炫一下的啊。 拜托,大夏的高手都没有多少好不好。 陈龙象看出了郭秀的小心思,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兴奋的幻想。 “不好意思,你师傅现在是神游境巅峰。 就你这样的小渣渣,为师一个手指头就能碾死了。” 郭秀:“……” 是人是鬼都在秀,她的师傅特别秀! 特么的。 好不容易到了天人境,师傅就到了神游境。 真是不给她追上的机会。 本来因为突破到天人境的喜悦。 在得知陈龙象已经是神游境巅峰,差一只脚就到洞虚境,跟殿主一样的级别时。 郭秀内心的小窃喜减半,多了一丝不服输的心思。 师傅不愧是师傅。 她早晚要追上师傅的脚步,让师傅对她刮目相看的。 “师傅,我会努力的!” 郭秀握紧了小拳头,不忿的眼神快要洞穿营帐了。 徒弟有上进心。 作为师傅,陈龙象自然是欣慰的,顺势鼓励了几句。 不能把徒弟打击得一蹶不振了。 能在这个年纪,到达天人境,还是很不错的成就了。 “准备什么时候走?” 陈龙象没有赶人的意思,但最近形势不明朗。 前有异族,后有中州的势力介入。 最好不要在前线待太久。 他是没有选择,才要留在这里抗敌,郭秀可不是。 “师傅,我不走了吧。” 郭秀嗫嚅地说出这句话。 那眼睛又瞥向陈龙象,有点害怕,又带着一丝坚定。 这两天,她听到了不少的事情。 知道师傅正在做什么。 北境聚集了大夏所有的高端战力,为了拱卫大夏,默默地在前线抗压。 才有了他们这些人平安喜乐的生活。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郭秀对自家师傅更是尊敬了。 还有这些在前线的人,背井离乡来到这里,就为了护佑一方安宁,还没有人知晓他们所做的事情。 “你留下来想做什么?” 陈龙象皱眉,有些不解。 “我想留在北境杀敌,跟师傅你们一样! 作为大夏人,既然知道了大夏有危险,我理应献出自己的一份力气!” 没突破之前,郭秀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清楚得知道自己会成为炮灰,会拖累大伙。 但现在,她有能力了。 关隘内的很多将领都是天人境的,她觉得她也可以留下来,成为大夏的一块板砖。 哪里需要,她就往哪里搬。 “胡闹! 你赶紧回去,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陈龙象恼怒,不假颜色地看着郭秀。 这里危机重重,可不是什么实现理想抱负的地方,鱼龙混杂,朝不保夕。 郭秀一个家族子弟,从小就没有受过什么苦,家里人护着爱着,心思单纯着呢。 人都是有私心的。 在这样的环境下,郭秀是活不下去的。 陈龙象不想爱徒出事,毕竟在这里,她没有自保之力。 就算有他在,那他能时时刻刻盯着她吗? 敌人可不会选择良辰吉日动手,不可能会给人反应的机会。 遭到陈龙象的强烈反对,郭秀板着一张小脸,大有一种就要留下来的冲动。 “师傅,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们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可以。 不需要你保护我,我自己也可以的。 死了,郭家也不会埋怨你,都是我自愿的!” 郭秀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 在陈龙象看来,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的行为罢了。 爱国之心用错了地方,英雄主义也出现得不是时机。 先不说异族这边有几个洞虚境,还有中州势力那边还没摸排清楚呢。 天人境够看? “别逼我将你踢出玄医宗!” 一句话下来,郭秀脸色都白了。 自家师傅生气了! “师傅,你别气,我听你的。” 郭秀妥协了。 次日,陈龙象就把郭秀给送走了。 程硕苦着脸找上门来,声泪俱下。 “你帮我劝劝丫丫吧,她都好几天没吃饭了,那小脸都憔悴了,再这样下去,都要营养不良了!” 陈龙象也没想到程丫丫回去减肥了,还坚持了几天,还挺有毅力的。 不过这也不是程硕赖上他的理由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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