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药行总共有两支专业的采药队伍。 常年被派去搜罗珍稀的药材。 以前都是普通人,每年折损的人和药材都成正比。 随着这两年玄医宗的壮大发展,郭小吉的势力也开始水涨船高,招揽了不少宗师高手加入。 淘汰了那些普通人,只让普通人负责后勤工作。 如今郭氏药行的药材,减少了丢失率,更是因为有高手开路采药,库房中的珍稀药材数量直线上升。 郭小吉敢说,全国没有谁家药行能比得上他的药材全! 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 他还是堪堪备齐了除了龙炎草和凤尾石之外的药材。 考虑到炼丹的损耗率,郭小吉还是让人去各地搜罗多几份给师傅送过去。 至于龙炎草和凤尾石,郭小吉把采药队伍紧急召回。 郭氏药行。 以老唐和老李两位采药对为首的一众人等看着当家的。 不懂郭少怎么把大伙都给叫回来了,损失的可不只是药材,还有时间啊! “各位,把大伙叫回来,主要是有更重要的任务。” 郭小吉神色肃穆。 众人面面相觑。 “郭少,什么重要的任务,是不是有了新的天材地宝出现,需要我等前往采摘?” “是的,我需要龙炎草和凤尾石。 你们准备前往岩浆之地,以及极北严寒地区!” 郭小吉将有可能出现这两味药材的地方,都制作成了地图,交给了两支队伍。 人手一份。 师父嘱咐的事情,他不敢不认真对待。 “这……有点难办,我们尽力!” 两支队伍的队长老唐、老李皱了皱眉头,犹豫地说了一句。 没成想,郭小吉突然抱拳,朝众人低头。 “各位,请尽快找到这两样药材,不惜一切代价,若是有人牺牲,我定当给予你们家人丰厚的抚恤金! 这是我师傅所需,拜托各位好汉了!” 闻言,众人大惊。 他们虽然是心高气傲,但对于玄医宗的创始人,还是很尊敬的。 年纪轻轻便已经是传说中的天人境高手。 那还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现在是不是已经突破天人境,无人得知,但也无人怀疑玄医宗的创始人不能接连突破。 “原来如此,既然是宗主需要的,我们定当竭尽全力,为宗主寻来!” 他们也是听了玄医宗的名头,才来到郭小吉所开的郭氏药行谋求活计。 就是为了有一天能遇到玄医宗的宗主,得到一番指点,那可是莫大的机遇。 如今,既然有机会能替那位传说中的宗主办事,大伙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不需要郭小吉再叮嘱什么,他们就已经研究地图,开始出发寻找龙炎草和凤尾石了。 郭小吉眼眶发热,对自家师傅更是崇拜了。 瞅瞅,他要是不尽心办好事情,有的是人想要献殷勤。 到时候师傅可就看不上他了。 想到这,郭小吉是庆幸又害怕。 远在北境的陈龙象不知郭小吉怎么替他找药材,但也并没有很担心。 这个徒弟还是有点东西的。 他该担心的是他自己。 程丫丫这姑娘,无处不在。 只要陈龙象待过的地方,都有她的踪迹。 偶尔上厕所,还能在门缝里看到一双大尺码的女鞋。 特么的。 比鬼都可怕。 接连几天,陈龙象都觉得视网膜上像是长了一个程丫丫,闭上眼也是这姑娘的大身板子。 他要崩溃了! “别跟着我了,姑奶奶,求你了,祸害别人吧。” 陈龙象直觉自己堂堂一个快要洞虚境的人,都要得精神病了。 离谱吧! “不行,你是我对象啊,我不跟你,跟着谁?” 程丫丫还挺理直气壮的,插着水桶般的腰,昂扬着她那张满是肥肉的脸。 “这么说吧,我喜欢苗条的,曲线玲珑的。 你属实是够不上我的标准,懂吗?” 陈龙象朝程丫丫比划着。 就跟描了个大水桶的边一样。 眼神还带着不满。 这一下,可把程丫丫给伤到了。 她一直以她的身材为傲,为什么小神医却嫌弃! 程丫丫看了陈龙象一眼,默不吭声地离开了。 “完了,你伤害到人家姑娘了。” 白猫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对陈龙象一番戏谑。 显然是看到了整个过程。 陈龙象眼皮抽搐。 “这不实在受不了了,嘴皮子快了一点。” 他也没想到程丫丫会这样。 这姑娘脸皮挺厚的,人也挺外向的,应该能承受得住吧? “哼,人家老爹要你算账了。 谁家女儿不是心肝宝贝,掌上明珠,最好看的。 你倒好,说人家胖,没有身材。” 白猫摇了摇头,很是替程丫丫抱打不平。 同是女孩子,某些时候,当然要统一战线。 “我丢,强扭的瓜不甜。 长痛不如短痛。 我们都不是一路人,何必呢。” 陈龙象摇了摇头。 让他真的接受这样的程丫丫,怕晚上睡不着觉。 人家真的能一屁股坐死他。 太可怕了。 作为一个颜控,陈龙象说服不了自己。 但凡程丫丫身材好点,说不定勉为其难也就接受了。 “渣男!” 白猫撂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倒也没有去安慰程丫丫,显得跟落井下石似的。 晚上。 程硕夫妻看到一向食量很大的女儿,连最爱的大猪蹄子都不吃了,就端了半碗饭。 逮着那没味道的青菜薅。 这可把程硕给吓坏了。 “咋啦,闺女,病了还是怎么滴,怎么不吃肉啊。 这肉多香啊,光吃青菜能有什么营养,半夜能饿肚子。 快吃,老爹给你夹!” 程硕慌忙把大猪蹄子往闺女碗里揣。 不料,别推了回来,筷子上粘的油也用纸巾擦了。 “老爹,从今天起,我要减肥。 小神医说了,喜欢苗条的,玲珑得体的,不是我这样的球!” 程丫丫面容平静,吃着青菜也没有不乐意的样子。 还边吃边笑,幻想着瘦下来的样子。 可在程硕看来,自家闺女就是被欺负了,被胁迫了! 都发疯了,还在那傻笑。 陈龙象那个乌龟王八蛋! 居然敢嫌弃他女儿,真不是人,他真是眼瞎了才看上陈龙象这种人。 “我去找他理论!” 廖琴拦住自家男人,摇了摇头。 “女儿能减下来,也不是坏事,你别捣乱,没看见女儿是自个愿意的吗?” 程硕一脸心疼,但又觉得妻子说的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81/740859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