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某人不为所动,还直接进入了修炼,白猫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在湖底恢复的时候,她已经修炼过了,现在也吸收不了什么。 到处看了一番后,发现这片天地比熔岩之地好多了,起码什么都有,顿时心情好了起来。 怎么那家伙的运气就这么好,能找到这种地方。 人比人,气死人! 白猫咬牙切齿地瞪了一眼还在修炼的陈龙象,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最近的地方有一颗果树,树上的果子只有手心大小,个个红彤彤的,表皮还光滑无比。 看起来很诱人。 具体是什么果子,白猫也不了解,在外界没见过这样的品种。 总归是能吃的吧。 不能吃也无所谓,她是修炼之人,要是有毒,在瞬间她就能用真气逼出来。 想到这,白猫也无所顾忌,直接摘了几个拿在手里,尝了一个,味道不错,汁水甘甜,清脆爽口。 “好东西!” 看在陈龙象救了她一命的份上,白猫掀起衣服的一角,当作盛放的容器,摘了满满一兜。 “行了,别修炼了,先吃点东西吧,这果子不错。” 闻言,陈龙象退出了修炼的状态。 眼前的白猫冲他挑了挑眉,又示意他拿果子吃。 “确定没毒?” “没有,我吃了好几个,都没有问题,你还怕我毒死你不成? 放心吧,你姑且算我的救命恩人,我不会对你下这种毒手!” 白猫有些气恼,将果子全抖落在陈龙象怀里,又不舍地捡出了几个留给自个。 饿得慌。 看着白猫嘎嘎炫。 陈龙象嘴角止不住抽搐,还是在脑海的玄医经中搜索了一番。 不是在外界,而是在连殿主都忌讳莫深的虚空乱中。 他是不敢像白猫一样随性。 一个傻乎乎跟着进来的女人,还指望她注意点什么? 白猫是没想到由于担心陈龙象出事跟进来的自己,在陈龙象心里成了傻帽! “欢情果……” 陈龙象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欢情果是一种催情果,作用比那些合欢散还要强烈十倍,且修炼之人也抵挡不了。 这女人真是什么都敢吃啊。 “你说什么? 什么欢…… 嗯……” 白猫手里咬了一半的果子掉在了地上,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浑身发麻,好像万千蚂蚁在身体里噬咬一般。 嘴里的音调更是骤然上扬。 “我怎么觉得好热…… 啊……” 羞耻的声音从她嘴里发出,白猫只觉得脑子不够用了,她好热,不同于在熔岩上的热,这是由内到外的。 “卧槽,你不是吧!” 眼看着白猫跟前那一堆小核。 这厮吃了不少啊,陈龙象脸都黑了。 一颗都能让人欲仙欲死了,这吃了那么多,就算他想干预也是无济于事了。 “什么? 你说什么,过来一点。” 白猫仰着雪白的脖颈,胸前愈加昂扬,衬衫被她撑得都看不出原来的版型了,一个劲往陈龙象跟前凑。 “别,我不是那种人啊!” 陈龙象摆手,想要起身走远点。 奈何白猫衣服一扯。 月色下,山峰伫立,秀色可餐。 天为被,地为床。 山无陵,天地合。 …… 数日后。 白猫从陈龙象的怀里出来,满脸通红,宛若泣血,飞奔着往湖里冲。 冰凉的湖水让她越发地清醒。 没脸见人了! 这几天她都跟陈龙象干了些什么啊。 那些果子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为什么效果这么长? 关键是,这男人不是人吧,几天几夜,他居然都不断…… “你个混蛋!” “啧,这可不能赖我,你自己贪吃。” 陈龙象眉眼带笑,看着只露一张小脸在湖面上的人儿。 不愧是记载在玄医经上的东西。 换做是别的人在这,怕是都得累死了。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也就是他啊! 否则,这女人哪还有命在。 “我……” 白猫语塞,想起那天不要命地吃,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特么的! 以后不认识的果子坚决不吃,居然把自己的清白都给交代出去了。 该死的! 眼瞅着白猫没话说,陈龙象摸了摸鼻子,安慰道:“你要是实在接受不了,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还能当作没发生? 果然是渣男! “你大爷的! 吃干抹净,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老娘捏爆你的蛋!” 羞涩什么的,在愤怒面前,都不值一提。 白猫瞪着眼睛从湖里起来,作势就要动手,完全顾不得现在自己是个什么情况。 大白天的,湖水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 陈龙象的目光也不自觉被吸引,雄风大起。 正想动手的某女:“???” “这是想再来一次?” “不!” 白猫的脸转眼便红了起来,视线慌忙躲开。 真大! 呸! 她在想些什么,是想这些的时候吗? 见这女人呆呆的,陈龙象也不管了。 为了她,耽误了好几天。 好不容易来了这里,不能暴殄天物。 陈龙象继续感悟着本源之力。 而白猫则躲在了一边,时不时偷看他一眼,脸色阴晴不定,随即找了一些叶子,做了个简易的衣服。 倒是陈龙象没看到,要是看到了,不禁要感叹一句。 妥妥的原始野性美! 修炼了一天一夜,陈龙象睁开了双眼。 白猫也恢复了情绪。 四目相对,有些尴尬。 “以后不许乱来,否则……” 白猫皱眉,一副高冷的模样。 “否则什么? 若果想做我的女人,那就闭上你的嘴巴,你说的话,没一个字是我爱听的。” 救了这女人两次,没有感恩就算了,嘴巴还挺厉害。 陈龙象神色淡漠,眼中有不容人反抗的怒意。 一旁的白猫竟有些吓到了,只低低嘟囔着:“谁要做你的女人了。 死渣男! 你别在我面前晃荡了。”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陈龙象捏住了她的下巴,有意调教她一番。 “还轮不到你管束我。 嘴上说着不要,前面那几天不是很诚实? 不过你是后面的,做我的女人得往后面排,估计是个老六或者老七了!” “你才老六!” 白猫轻颤,有些羞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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