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几天了,怎么还没碰见陈龙象和古拉。” 一片乱石堆中,程颐额头满是汗珠,闻着自己身上的味,他都有些想吐了。 旁边的张天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两人一路逃亡,又累又困,快撑不住了。 “这鬼地方太玄学了,好像无穷无尽一样,根本看不到头。 有可能我们跟他们往相反的方向跑了,所以才会一直碰不到。” “他奶奶的,打又打不过,跑也跑不掉。 要是咱们汇合了,必须报仇!” 程颐擦着满身的大汗,对恶灵简直是恨之入骨。 丫的,那些丑陋的恶灵就像装了狗鼻子一样。 不!是比狗鼻子还要灵敏。 无论他们跑到哪里,那头恶灵都能追上来。 “别说了,来活了。” 只见张天盯着某一处,手已经握紧了腰间的剑。 “不是吧。” 程颐吞了吞口水,顺着张天的视线望去。 不是恶灵,而是异族的怪物。 是一条人面蛇身的玩意。 那巨型蛇尾朝他们扫了过来。 两人一个翻滚,躲了过去。 刚才坐着的地方已经化为了一片泯粉。 “你奶奶的,打不过恶灵,老子还能打不过你? 本来就够烦的了,还上来送死!” 程颐火都起来了。 抖硕的身体朝着异族冲了过去,准备拿他来出气。 不料,在这怪物的身后,又出现了几个异族的身影。 黑影将张天和程颐笼罩在底下。 几个庞然大物朝他们奔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做出了一个英明的决定。 “走!” 就担心那恶灵也上来,到时候局面可就麻烦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熟悉的咆哮声响起。 正是那头恶灵杀到了。 程颐和张天默默叹了一口气。 “还好先跑了,有那群异族在,恶灵应该暂时顾不上我们了,又能休息一会了。” “希望那头恶灵吃饱了就不想吃了吧。” 作为武痴,这几天张天是打到不想打了,现在只想跟程颐一样摆烂。 谁家好人天天跟一个恶灵打架啊? 关键那玩意也打不过啊! 正当两人庆幸的时候。 只觉得天摇地动。 “地震了?” 程颐一脸懵逼。 不应该啊。 张天回头看了一眼,人都傻了。 “疯了吧!” 刚才还追着他们打的那几个异族,扭着比恶灵还大的身体在疯狂奔跑! 跟他们一个方向的。 而且隐约要超过他们了。 “尼玛!这群鸡贼的狗东西,不要脸啊!” 程颐大喊,跑的更卖力了。 不是异族吗? 还怕恶灵呢? 一点祸水东引的机会都不给他们,真狗! “咚!” “嘶!” 几道巨大的身影略过两人,留下一堆烟尘。 “咳咳!” 张天和程颐被呛到了,同时淬了一口。 神他妈的异族。 胆小鬼! 要是有人在这,看到这一幕,兴许还以为是在举行什么比赛。 一只浑身冒着森然冷气的恶灵在后面甩着头颅兴奋追逐着。 在它的前面,有两个人,一胖一瘦,在铆足了劲疾驰,时不时还回头看几眼。 最前面是几个庞然大物,跑起来滚滚烟尘。 不知道跑了多久,那些异族已经不见了踪影。 确认恶灵暂时还没追上来后。 两人停下来喘着粗气。 程颐肥肉乱颤,抽气如同拉风箱一样,指了指后面,又指了指自己。 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张天没有心思猜他想说什么,因为他也累的不行了。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我们得累死,太憋屈了。” 缓了一会,程颐的声带才恢复正常。 神游境的实力,在外面都能横着走了。 现在跟个孙子似的,被人追着跑,还要担心被吃。 活了大半辈子,他就没试过这样的。 多天的气愤都在此刻爆发了。 张天皱了皱眉头。 “只能拼命了。” 等不到找到陈龙象和古拉了。 若是再这样下去,他们二人迟早会筋疲力竭,随即任恶灵宰割。 传回去的话,只怕会让人笑掉大家。 就算是死,也要拉着那头恶心的恶灵垫背。 “那行,都把压箱底的手段施展出来吧,别藏着掖着了。” 程颐笑呵呵地开口道。 都到了神游境的人了,哪个不是人精一样的。 单纯的也活不到这个境界就被人斩杀了。 哪怕是看起来像钢铁直男一样的剑修张天,那也是藏着保命手段的。 刚开始的时候,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危险,身边的人有没有别的念头? 可如今到了这个地步,两人跑路了几天,也有了一点革命情谊在。 就算对方有什么不成熟的想法,想杀人夺宝,那剩下一个人也活不下去。 合作对付恶灵才是最好的选择。 “没想到对付这头恶灵就要用到底牌,还想着挑战一下陈龙象那小子,看来是没机会了。” 张天摸着自己的剑,冷笑了一声。 “怎么会没有机会,兄弟,把这恶灵杀了,咱们还是有机会的,谁说我们一定打不过他了。” 程颐收起了嬉皮笑脸,正色道。m.biqubao.com 就在这时,恶灵追上来了。 看到站在原地的两人,恶灵发出嘎嘎的笑声,好似在说终于要吃到俩人了。 “笑个屁,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程颐亮出一把伏龙杖,周身的气息在迅速攀升,哪里还有刚才气喘吁吁的模样。 脸上的肥肉也在一瞬间收紧,目光似乎要穿透恶灵的脑袋。 伏龙杖上隐隐出现一条黑色的龙影,发出阵阵龙吟。 张天则是脚踏七星,挥舞着手中的剑,一道银白的剑气砍出。 周遭的乱石瞬间化为泯粉。 “好剑法!” 程颐夸奖了一句。 张天呵呵一笑。 “这是我的最强剑诀,九转剑诀! 恶灵,受死吧!” 两人同时怒吼,单脚点地,身影如同上膛的炮弹一般,弹射而出。 张天眸中冷光闪烁。 “这一剑下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带着毁灭的剑意滚滚而来。 恶灵睁眼看着,张开了大口,想一口将张天的剑意吞下。 “还有老子呢,恶灵傻批。 让你尝尝老子伏龙杖的威力。 真龙,去吧!” 程颐冷哼一声,黑龙自杖上飞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81/740859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