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人吹捧惯了,见到小七亮闪闪的星星眼,还是舒坦的很。 陈龙象微微一笑,不显山不露水,“小场面而已,习惯就好。” 小七深呼吸几次,摸了摸因为激动而通红发热的脸蛋,用力的点点头。 是啊,连顾少那般厉害的人物都围着陈哥转悠,其他人巴结陈哥还有什么好奇怪的? 而就在两人闲聊的空档,两位不速之客找上门来。 陈龙象感受着熟悉的强悍气息的靠近,下意识起身,护住小七,同时目光如炬的看向门口处。 果然,下一秒,一道高大的身影便挤入旋转门,赫然是上次与他对战过的龙魂殿的陆尘! 而那个白猫则是在咖啡厅外面守着,同样看向窗内。 小七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来人是谁,但下意识的感知到了危险。 “陈哥……” 刚想开口说话就被陈龙象率先打断,“小七,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回去。” 话音刚落,那陆尘已经到了两人跟前,目光低沉的盯着陈龙象,如同即将捕猎的雄狮,气势逼人。 小七有心无力,只好乖乖听话,临走前担忧的看了两人一眼,最后才拿起包包,离开咖啡厅。 陈龙象目送小七离开后,这才转头看着陆尘。 他能感觉到,这家伙气息比之上次浑厚了不少,显然距离突破大宗师又进了一步。 而小七走后,那白猫也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我们再打一架!” 陆尘也不含糊,上来就把目的挑明了,战意盎然。 陈龙象听到此话却轻笑一声,淡漠开口道,“陆尘,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但你就不怕自己是那块石头?” 陆尘傲然一笑,“是与不是,试试便知!” 听着两人的对话,白猫一个头两个大,什么跟什么啊,奶奶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俩博士在搞辩论呢,文邹邹的! 不过她还是压住脾气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一副她也听懂了,不管咋样,气势不能输! 要被这俩家伙知道自己连话都听不懂,岂不是显得她像个智障…… 陈龙象话已经说开了,便不再多言,而是直接往门外走。 打架归打架,得在尽量不妨碍别人的前提下,这是基本的素质。 陆尘和白猫紧跟在对方身后,三人一同来到一处住宅区后,隔壁正在拆除老旧楼房,没什么车辆通过,十分空旷。 对战双方已然自觉拉开架势,而白猫则是跳到一边观看。 陈龙象已然踏入大宗师境界,气势一开,排山倒海般的威压便自他为中心,波浪似的延宕开。 陆尘首当其冲的被压制,感受着远超自己的武力波动,男人双眼中的战意却越发浓厚,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白猫的实力自然远不及眼前二人 原本以为退开百米足以抵挡战斗余波,没想到陈龙象那家伙气势一开,还是让她感到了不适。biqubao.com “这家伙真的好强!” “也不知这陆尘抽了什么风,输给了这家伙,这次居然还要来找虐。” 白猫不禁吐槽,而对战的两人已然缠斗到一起,难解难分。 双方展开近身肉搏,拳拳到肉,破空的响声沉闷有力,难以想象,普通人若是挨到一拳,将会变成什么惨样。 好在两人身手都不错,一来一往间居然打了个平手,谁都没击中对方。 短短两分钟就过了数百招。 白猫看的眼花缭乱,她看见两人各自回到原本位置,陈龙象脸不红心不跳,表情淡然的仿佛刚才不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而是散了一会步! 再看这边的陆尘,虽然表面上没有伤痕,但眼尖的白猫还是发现了端倪。 陆尘的胸口起伏颇大,衣服也沾了不少尘土,显然,面对陈龙象,陆尘还是落了下风。 “你很强。” 陆尘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但还不够!” 话音刚落地,庞大如小山般的身影便朝着对面的陈龙象暴冲而去。 只听砰的破空一声响,陆尘抡起沙包大的拳头,抡了过去。 陆尘的身形巨大,速度却出奇的快,一般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但陈龙象不仅轻易的俯身从他身下划过,还有时间出手,对着陆尘后背处结结实实给了一脚。 “噗次”一声,陆尘一个踉跄扑倒在地,身形微微颤抖。 看着眼前这一幕,白猫骇然不已,要知道身为天级特战员,陆尘修炼的是龙魂殿的内门功法龙魂诀,平时对其他成员可以说是碾压,甚至能越级战斗。 可眼下对上这个陈龙象,却被压制的死死的,甚至三番五次的被打伤。 更重要的是,以白猫这种武学垃圾来看,陈龙象那悠闲的样子,好像连一半力气都没有使出…… “咳咳。” 陆尘将嘴中吃进去的浮土吐出,红着脸站起来,咔嚓咔嚓的活动着腰身。 方才那一战,陈龙象的一脚差点让他腰都断了。 不过没关系,这点伤还不足以让他放弃战斗的荣耀。 “继续!” 撂下这俩字,陆尘再次大喝一声,双脚起跳,箭矢一般朝着对方冲过去。 陈龙象抿了抿嘴,这大块头,是真不觉得自己烦人啊。 原本还想陪这家伙玩一玩,毕竟能与自己一战的人少之又少,遇上就是缘分。 但明显的这姓陆的跟疯子一样,输了也上前凑。 他知道陆尘心里在打什么算盘,但不好意思,没那个耐心了。 速战速决! 这样想罢,陈龙象也不再故意压着身手了,气势全开,对着那飞奔而来的对手,竟毫不露怯的直迎上去。 浓厚的烟尘自地面上飘起,远处的白猫听见一声巨响,再睁眼看去,便呆住了。 只见不远处,陈龙象放下右手,脸上是还没退去的杀气。 而在陈龙象对面五十步开外的柱子边上,陆尘腹部凹陷,满嘴鲜血,正痛苦的趴在地上颤抖不止。 在他身后,足有两个成人合抱粗的水泥柱子居然被砸烂了,只剩下钢筋。 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81/740853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