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道长白了一眼自家徒弟,没有说话,仍旧跪在陈龙象身前。 妈的,都什么节骨眼了,还骨气?! 命都要没了,要骨气何用? 他如今还浑身酸麻,雷电之力仍在体内乱蹿。 但凡陈龙象再来一下,他都得外焦里嫩。 死道友不死贫道。 紫霄道长的这一波操作倒是让陈龙象哭笑不得。 他手都抬起来了,这家伙居然跪了? 望着这位能屈能伸的紫霄道长,陈龙象缓缓开口,“想我饶你一命,给我一个理由,我凭什么饶了你。” 他们很熟吗? 上来就喊打喊杀的,他要是不发威,岂不是当他病猫。 这…… 紫霄道长下意识抬眼看向陈龙象,后者凌厉的目光使他不敢与之对视。 年纪轻轻,道行如此了得,让人佩服啊。 若不是此刻气氛过于严肃,紫霄道长真想好好夸一夸这年轻人。 “事关纯正的五雷心诀,它是我们龙虎山的绝学,失传已久。 当今世上,已无人习得,除了你! 如今龙虎山像丧家之犬,不复荣光,我们这些门徒就是为了找回失传的五雷心决重振旗鼓。 当我得知你掌握了此法,便想来试探一下少侠的实力,并非要抢夺,其中有误会,我对少侠并无恶意。” 紫霄道长施以拱手礼,以表诚意。 “哦?那你试探得如何?” 陈龙象笑了笑。 他才不相信这老东西鬼话,明明是来抢的,打输了就说试探,当他是傻子吗? “少侠的实力远在我之上,五雷心决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按照龙虎山的规矩,理应将掌门之位交由您!” 紫霄道长将随身携带的掌门印取出,托在掌心之上。 “此乃我们龙虎山的掌门法印,即是龙虎山天师印,从即刻起,少侠就是龙虎山掌门。 紫霄定当竭力辅助掌门重振龙虎山天威。” 陈龙象拿起天师印端详,是一块长体棕红带黑的雷击木,六面都镌刻着道家符箓。 就在他盯着符箓看的时候,体内的龙象功竟然不自觉地运转了起来,在自主的吸收天地灵气。 陈龙象诧异无比。 他的修炼的速度在加快! 掌门法印竟还有这功效,能快速转化天地间的灵气,剔除杂质。 只要天师印在身上,龙象功就能自主运转,换句话说,陈龙象能无时无刻都在修炼状态。 好东西啊! 看来这龙虎山掌门他是当定了。 否则拿了法印又不做掌门,不得让龙虎山的人追杀他。 反正他也是得了龙虎山天师的传承,同宗同脉,做个掌门也不算是坑人。 “行吧,既然收下了天师印,我便当了这掌门,饶你一命。” 陈龙象很自然就把法印给藏好了,生怕被抢回去。 紫霄道长和赵传止不住嘴角抽搐。 龙虎山新掌门是不是有那个大病? 就算他们想要回去,也得打得过陈龙象不是? “多谢掌门! 赵传,还不来叩见掌门?” 紫霄道长冲赵传使了个眼色。biqubao.com 赵传学了自家师父那一套,噗通就跪下了,动作堪称行云流水。 “拜见掌门!” 自家师父都把掌门之位拱手让人了,他还能跟陈龙象叫板不成。 真不要命了? 见陈龙象没有发难的意思,紫霄道长松了一口气。 差点他们师徒俩都嘎在这里。 不过,有这等掌门,龙虎山再回巅峰也不是什么难事。 “行了,别搞这一套,该干嘛干嘛去,别在我跟前晃就行了。” 陈龙象摆手。 两个美女缠着他还行,被两个男的缠着,就离谱。 他也不打算再找两人麻烦,两人一起上都未必是他的对手,何必多此一举。 “那什么,掌门,你不跟我们回龙虎山吗? 龙虎山需要你,有你在,我们龙虎山肯定能再次名声大噪! 我们龙虎山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天师级别的人了,您要是带领我们龙虎山,下一个天师就是您。” 赵传激动地看着陈龙象,马屁即刻就拍起来了。 这时候的赵传比自家师父更没骨气。 陈龙象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我挂名掌门,龙虎山上的事,你们师徒俩打理就好了。 除非有人打上门了,不然别来找我。” 是饭不好吃,还是美女不好看,他非得跟着这俩货上山跟一群道士厮混。 “这……” 赵传还想说什么。 紫霄道长瞪了他一眼,向陈龙象行了拱手礼。 “明白了,掌门只管云游,我们回龙虎山,若是需要我们的时候,掌门再通知我们就行。” 陈龙象点点头,示意赵传向自家师父学着点。 瞅瞅,多上道! 躲在暗处的伊莉莎在见识到东方的神秘力量后,再次震撼不已。 尤其是陈龙象的强大,刚才那雷电,是怎么产生的。 那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她们西欧的男人只会格斗术,哪里见过这等神秘力量。 伊莉莎看着陈龙象高大的背影,双腿颤抖。 这般强大有魅力的男人,秦雪花那种乡野女人,怎么配得上? 有资格跟陈龙象并肩的,必然是她,因为她伊莉莎是西欧皇室的公主! 能让西欧皇室公主的折服,也只有陈龙象。 伊莉莎微微一笑,离开西欧皇室,隐藏身份混迹于边境,她就是想找寻生与死的刺激,以及能征服她的男人。 现在看来,她找到了。 等紫霄道长师徒走后,陈龙象看了一眼伊莉莎藏身的地方。 “出来吧,别以为躲着我就没发现了,别逼我动手。” 陈龙象冷声道。 伊莉莎微微一愣,随即挺直了身子,扭着性感的腰身走了出去。 陈龙象对此没有丝毫的意外。 十里外都能闻到这女人的骚气,简直是骚到家了。 金黄的大波浪随身姿摇摆,挺立的五官凑到陈龙象面前。 伊莉莎伸出白皙的食指,挑起陈龙象的下巴,勾人的眼神放肆地打量着他。 “我会征服你,让你成为我伊莉莎的男人。” 说着,伊莉莎整个人贴了上来,高挺的鼻梁下呼出一股股热气。 陈龙象目光变得玩味,一手抓住伊莉莎顺滑的金发,将她的脸仰起,随即往下摁…… “张嘴……” 伊莉莎乖巧照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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