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四人已然全部收入麾下。 陈龙象找了个酒店,安排四人休整熟悉一下。 几人都不是什么扭捏的小年轻,三两句话就已经熟络起来了。 屠夫是个说话没把门,一肚子荤段子的货色,但面对露着深沟,拥有傲人身材的十三娘,他还是没敢调戏。 就怕哪天晚上睡着了,莫名其妙就嗝屁了。 在十三娘面前,直接歇了那些小心思。 自打宣布不卖豆腐后,林胭脂的话少了,眼神看起来绵里藏针,让几个男人都有些背后发凉。 至于刘云生,有空闲时间,就在那撸铁锻炼,要不就缠着陈龙象过几招。 吴锦则抱着个精致小巧的机关锁摆弄,时不时说两句话,几乎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这时苏媚儿将几人都集中在一起。 陈龙象则是坐在沙发品着红酒,四人如同扈从般站在他身后。 做老大的感觉是不错,难怪那些枭雄痴迷这种感觉。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不过他还是清醒的。 陈龙象将四人组成的小队命名为龙卫,而他则是龙头。 “庆祝龙卫小队成立,大家都喝点,放开一点,苏老板,你也别见外了,坐……” 陈龙象拍了拍他旁边的空位。 苏媚儿挑眉坐下。 林胭脂轻笑。 “老大,我也坐你旁边。” 说着,就直接坐下了,一股香风掠过陈龙象鼻尖。 刘云生三人看着陈龙象这左拥右抱的光景,真是小刀划屁股,开了眼了。 “老大,你想要我们去杀谁?” 刘云生眼神火热,随时可以大战一场的模样。 陈龙象无语。 “我想要的是一支如臂挥使的小队,不是杀人机器。 再者说,你们几个刚认识,还处于磨合期,默契不足,很容易出问题,万一遇到狠茬,估计得全军覆没。” 屠夫不服气,把玩着杀猪刀,“我觉得我们几人挺合得来的,且各自本事也不弱。 一般人遇到我们,不死都得脱层皮。” “是吗?” 陈龙象眼神骤然凌厉。 电光火石间,他已经一拳轰出去,差点废了屠夫。 其余三人见状,顿时起了身。 明白陈龙象这是想看看几人配合的默契。 几人合力阻击陈龙象。 然而章法混乱,默契度只有百分之三十,破绽百出,远不如各自单打独斗。 没撑过两分钟,陈龙象就力压四人,占据上风。 最后各自轰出一拳,撂翻他们,然后坐了下来,晃荡着杯里的红酒。 苏媚儿望着这一幕眼皮抽搐。 以一敌四,又被这家伙给装到了。 “服不服?” 陈龙象开口。 四人站起来,面色凝重,心思各异。 “服。” 不愧是他们的老大,强的离谱。 不够默契是一回事,四人联手竟然两分钟就败下阵,简直是匪夷所思。 要知道,他们四人在鬼城,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存在。 也在这时,苏媚儿红唇轻启,“作为之前你给我帮忙的报酬,我可以帮你调教龙卫,如何?” 苏媚儿扫了一眼几人,看向陈龙象。 “可以。” 甩手掌柜,他喜欢。 陈龙象当场应下,让几人接下来服从苏媚儿的命令。 几人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我打算带你们到边境走一趟,想进步必须得见血。 待在舒适区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去边境可能会死,可能会变得更强大。 你们有不愿意的,现在可以退出。” 边境凶险且战事不断,普通人去边境一个月,不死都能迅速成长起来。 更何况是四个有底子,在刀尖上舔过血的人。 “我无所谓。” 林胭脂率先开口。 “我也无所谓,正好看看边境的老朋友还在不在。” 吴锦阴鸷笑了下,显然他没忘记以前追杀他的组织。 屠夫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陈龙象,也点头答应下来。 刘云生已然开始收拾行囊出发了。 闻言,苏媚儿望向陈龙象。 “保证三个月后,还给你一支听话忠诚且战斗力爆表的龙卫!” “等你们好消息。” 陈龙象高举红酒杯。 众人都举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很快,苏媚儿就叫来了专车,将四人先行送去。 房间里就剩下了她和陈龙象两人。 苏媚儿美眸流转,“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说服十三娘的。” 陈龙象眨眼。 “当即睡服的!” 苏媚儿登时翻起了白眼。 “就知道胡说八道,我信你个鬼。” 她觉得十三娘和陈龙象之间没有那种关系,这是作为女人的第六感,所以她才好奇。 “不信我也没办法。” 陈龙象耸肩。 既然这货不愿意说,苏媚儿也不乐意再追问。 “保持联络,我有事得离开东南省。” …… 许家。 今日的许家有些热闹。 郭家三口今天上门拜访许老。 两家本身便是世交,当代郭家家主郭峰的父亲更是许老的挚友。 不过郭峰父亲已经仙逝几年了,但两家关系依旧不错。 进门前,郭峰的妻子简爱有些惆怅。 “老公,你说出门前,我还想着一会要顺便问问笑笑能不能看上咱们小吉的。 现在你看,他那不成器的模样,我是真没脸开口了。” 郭小吉走在父母的后头,动作吊儿郎当的,眼神更是有些轻浮。 完全没有祖上的半点荣光影子,十足纨绔公子哥。 郭峰回头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都怪我们把他给宠坏了。 现在打骂都已经不管用了,随他去吧,是他配不上人家笑笑,笑笑要是能看上他,那也是我们祖上积德了。” 说是这么说。 简爱根本不敢想。 笑笑多好一个孩子啊,换做是她,她也瞧不上儿子这般的。 呸,晦气! …… 郭小吉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皱眉。 为啥爹妈看了他一眼,就在那嘀嘀咕咕的,是不是在说他坏话呢? 尤其是老妈流露出来的,是什么眼神啊? 如此嫌弃,他是脸没洗?还是衣服埋汰了。 三人见到许老,双方一阵寒暄后,郭峰始终没看见陈龙象身影,霎时有些好奇。 “许老,怎么不见小神医?” 许老看了一眼郭峰,目光微闪,当即明白这三人是冲着陈龙象来的。 郭小吉输了两件祖传的宝贝,都在陈龙象手里,难不成是想要回去? 许太恩当即有些不悦。 不过人精一般的许老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呵呵一笑,“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是最基本的做人原则。 小吉年少冲动,不懂事,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你们夫妇二人找小神医,难不成是想替小吉出头?” 郭峰大惊,慌忙解释。 “许老,您误会了,我们今日来此,是想结交小神医,顺便聘请他当我郭家的药行客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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