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花低着头包扎,忽然发现陈龙象的声音很奇怪,连忙抬头看去,对上小叔子的目光,登时明白一切。 不禁小脸一红,羞涩地瞪了小叔子一眼,当着他的面,扯好肩膀上的吊带。 陈龙象此时的眼睛还在秦雪花香肩移不开,并未发现秦雪花看着他的眼神。 “喂!” 秦雪花戳了他一下,“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陈龙象反应过来,意识到嫂子发现了,憨憨一笑,挠了挠后脑勺,很不好意思。 秦雪花包扎完毕,见他这副模样,轻哼一声,“受伤了,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陈龙象嘴角扯了扯,这也不能怪他啊,谁叫嫂子如此诱人。 想到这,陈龙象不禁叹息一声。 刚才嫂子主动邀请到她那里睡觉。 只要他踏进那个房间,两人自然是水到渠成,板上钉钉子的事。 结果,却因为两个不速之客坏了好事。 当即,陈龙象恨得牙痒痒。 都是因为王大锤那混蛋! 秦雪花见小叔子咬牙切齿的,噗嗤一笑,安慰道,“行了,你早点睡,不许再胡思乱想!” 秦雪花转过身,没再搭理陈龙象,回了房间。 陈龙象看着扭着柳腰进屋的嫂子,眼睛瞪得老大。 今晚的福利,就这样没了。 陈龙象叹息一声,随即眼神渐渐阴沉下来。 “王大锤,你找死!” 因为这家伙,他的好事就这样被破坏了。 不仅如此,这家伙还找人想弄死他,简直找死。 无论怎么样,这回陈龙象要让这家伙知道,招惹他究竟有什么后果。 陈龙象余光扫过丢在院子里的两杀手,然后又看了眼嫂子的房间,等到嫂子熄了灯,才站起身,走了出去。 他打算走一趟王家。 陈龙象面无表情地到院子,一手一个,提起昏迷的两个家伙,阴沉着脸,朝着王大锤家里走去。 …… 王大锤此时正躺在床上看小电影。 今天白天,陈龙象那小子踩折他双腿,害得他从今开始,只能坐轮椅。 可越是这样,王大锤就越是不想放过陈龙象那小子。 一个傻子,有什么资格在他的面前嚣张,他要是不弄死那小子,他就不姓王。 不过现在,估计那小子已经成肉泥了。 他找来的杀手,那可是在缅北鼎鼎有名的职业杀手。 手上的人命没有上千个,也有几百个。 他不信,那小子还有机会活下去。 想到这里,他看小电影的兴致就更高了。 “陈龙象,哼哼,只要把你弄死,你嫂子就是我的了。” 白天的时候,他差一点就吃到秦雪花了。 现在想想,还真是可惜啊! 秦雪花的身材,太可以了! 比小电影里面的女人还要有韵味。 王大锤看着小电影,想像自己玩弄秦雪花的模样,他的脑海里猛然涌上一股不知名的感觉,他快…… 砰! 也在这时,忽然,大门口响起一道巨响。 紧接着,房门被人一脚踹飞,门板狠狠地砸在王大锤的面前,差一点又砸在他腿上。 “王大锤,你好兴致啊!” 陈龙象提着两个壮汉,一步一步走进屋子,冰冷的眼睛直勾勾地落在王大锤身上,待看到这家伙在干什么后,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你,你……” 王大锤被吓了一跳,刚刚才提起来的兴致,散了个干净,更因为突然出现的陈龙象吓得浑身一颤。 视线从陈龙象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两名杀手的身上。 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请来的杀手,已经变成了任人宰割的砧板上肉。 他一下就慌了,连忙伸长胳膊,将藏在枕头下的匕首拿出来。 咚! 不等他将匕首抽出来,陈龙象忽然一步上前,一脚踹在王大锤手腕上。 再一脚把他踹飞。 随后,王大锤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道闷响。 陈龙象鄙夷地看了下王大锤,随即弄醒两名杀手。 这两名杀手一睁眼,就看到躺在地上的王大锤,表情变了变。 不等两人开口,陈龙象那冷漠的声音响起,“是他吗?!” 两个杀手吓得一抖,只要听到陈龙象的声音,就忍不住想起刚才被陈龙象支配的画面。 这小子根本不是人,是怪物! 虽说干他们这一行,早就把脑袋别在了裤腰上,并不怕死。 可他们怕,生不如死! 这小子完全有这样的能力。 他们同时看了下陈龙象,打了一个寒颤,异口同声说,“是他!” 王大锤看两人如此没有职业道德,怒火中烧,指着两人就开始破口大骂。 “你们这两个王八蛋,我出了那么高的价钱,你们竟然出卖雇主,还有没有职业道德!” 陈龙象冷眼扫过王大锤,对着两人说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找你们的麻烦,现在,马上滚!” 两名杀手本以为今天必死无疑,却听到陈龙象饶了他们,如临大赦,拔腿就跑。 王大锤看着两人的反应,都惊呆了。 没想到,这两个家伙,这么没有出息。 还顶尖杀手,我呸! “王大锤,现在该你了!” 陈龙象转过身,冷眼看着地上的家伙,眼底浮现出层层的杀意。 “你,你别过来,我警告你,你……” 王大锤吓坏了,连说话都颤抖。 他想后退,可陈龙象白天废了他的双腿,他根本没有逃走的机会。 也在这时,一股难闻的气味渐渐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王大锤吓尿了。 陈龙象看着地上的家伙,眼底满是嫌弃,随后拿出手机,对着王大锤就开始拍照。 “王大锤,现在你尿裤子和不穿衣服的照片在我这里,要是再敢找我的麻烦,你自己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好自为之……” 留下这句话,陈龙象收好手机,离开了王家。 王大锤面如死灰,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出来后,陈龙象看着夜景,伸了一个懒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从此以后,王大锤应该再也不敢找他麻烦了! 唯一可惜的是,今晚错过了…… 陈龙象想到嫂子那吊带睡裙的动人模样,不禁心血澎湃。 不过来日方长,嫂子有意,何愁没有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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