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二爷发话了,那我肯定不客气。” 陈龙象接话,算是认可秦二爷这个老哥了。 从处理事情来说,这位秦二爷挺上道的,不是那种没道理还爱护短的人。 虽然是看在顾北卿的份上,但总体还算是仗义,陈龙象对此人感官并不反感。 “小神医是顾少的朋友,那就是我秦某人的朋友,这次的事是我不对,管教手下不力。 实在是对不住了,下回有事找我,只要是在西江县乃至虎头市这一块,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 秦二爷望着陈龙象,神色肃穆。 陈龙象眼神微动,既然人家秦二爷如此有诚意,那他也不能吝啬。 于是陈龙象在秦二爷耳边压低嗓音道,“二爷,我给个方子你,保证你会感谢我,当然,这算是欠我一个人情。” 人脉关系很重要。 既然这位秦二爷有意想结交,他也不介意拉拢一下。 “什么方子?” 秦二爷疑惑。 跟着顾北卿喊陈龙象小神医,自然猜到陈龙象的职业,肯定是医生一类的。 这给他方子,不就是开药的意思吗? “咳,男人的好东西。” 陈龙象瞥了一眼竖起耳朵想偷听的宋清词,特意压低了声音。 好东西? 秦二爷目光微变,老脸一红。 这小神医不太正经啊。 莫名其妙给他什么玩意啊。 “这……小神医,你什么意思啊?” 难道陈龙象一眼就能看出他身体的毛病? 不能这么神吧? “大家都是男人,别说我伤你自尊心。 二爷,你最近不太行啊,夜夜笙歌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每次都没个十分钟是不是。 你难道不自卑吗? 我给你的方子能让你雄风大震,大杀四方。” 陈龙象见这厮没明白,干脆明说了。 人到中年,势不得已啊。 肾虚是很正常的。 就是这秦二爷虚的太过分了,一看就是年轻的时候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玩乐太多了。 听陈龙象说的一番话,秦二爷恍然大悟,倒是没有生气,反而神情振奋。 “你说的方子效果真的有这么好吗?” 男人嘛,各自心里都懂的。 秦二爷也懒得解释一些有的没的,真诚点。 他就是很需要这种药方! 陈龙象望着偷听了很久的顾北卿,一把将他拉了过来。 “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顾少,我医术如何。” 作为一个体会过陈龙象治疗效果的人,自然清楚陈龙象的医术如何,开的方子自然也还是精品。 “小神医医术卓绝,他的药方,你不用质疑。” 顾北卿傲然。 秦二爷面色古怪地看了顾北卿一眼。 年纪轻轻的顾少,居然也有这方面的问题? 不太行啊。 担心顾北卿看出他心中所想,秦二爷慌忙点头,“我信,既然顾少说没问题,那就没问题。 若是我服用之后有效果,他日必定重谢!” 陈龙象要的就是这句话。 像秦二爷这种人,有钱有势,那缺啥啊,缺乐子啊。 他要是帮二爷解决了麻烦,还怕人以后不来求他吗? 顺利收下一条人脉,陈龙象也很爽快地将药方口述给秦二爷,让他自己记住了。 秦二爷觉得自己读书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认真,愣是将药方一字不漏地给背了下来。biqubao.com 随即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小神医,我也要个方子,刚才那方子,我让人抓两包回来,是不是也会同样威猛。” 顾北卿有些自卑了。 想想他堂堂一位大少爷,要什么有什么,就是缺了这点东西,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陈龙象无语。 “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你吃了那副方子,最多就是鼻血流几天,别的啥用也没有。 人家是肾虚,你是彻底不行,能不能结合一下实际情况,就比如给一个女的吃牛鞭一样,有啥效果?” 本来还兴致盎然的顾北卿,瞬间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萎靡不振。 “小神医,咱下次说话能不能委婉一点,我不是不行,只是发育得比较晚,成熟的比较晚好不好。”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那也太晚了,二十多岁的人了,连夜生活都没有。” 陈龙象毫不留情地打击着顾北卿。 虽然他也没有,但也不妨碍他说这话。 “你不是人,小神医,你伤了我的心。 告辞,我得疗伤去了,真是太狗了!” 顾北卿捂着心口,有口难辩。 见人溜了。 陈龙象兀自看向宋清词,“都走了。” “哦,挺好的,总算是耳根子清静了,你也走吧。 今晚就不收留你了。” 宋清词挑眉,看穿了陈龙象的小心思,这家伙还想跟她回家蹭住。 陈龙象错愕。 不讲道理啊。 都说女人是感性动物。 这人都走光了,不应该看他可怜,带他回家的吗? 陈龙象只得叹了一口气。 “那行,我回家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不送。” 宋清词只当陈龙象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不料,这家伙真的走了,连个背影都没留下。 宋清词不禁无语。 她说不留,这家伙就不能坚持一下? 不知道女人说不要就是要吗? 直男! 桃源村。 陈龙象伤心地一脚油门到了家。 嫂子已经做好了饭菜。 望着满桌好吃的,以及等着他吃饭的嫂子,陈龙象心里可算是有些安慰了。 饭桌上。 谢思彤忽然看了一眼秦雪花,再看看陈龙象。 陈龙象察觉她的小动作,开口道,“谢老师,有事就说。” “那个,你有空吗? 学校马上就要开学了,很多门窗都烂了,桌子也被虫子咬烂了,要重新做一些桌子凳子。 其他老师都还没有到位,校长据说也不干了。 你能不能帮忙去修一修,坏境太差,影响孩子们学习,我一个人做不了这么多活……” 谢思彤咬着筷子,有些犹豫。 校长都没有,这是她没想到的。 目前整个学校就剩下她一个光杆司令了。 “主要是,上面有意让我当个临时校长,得负责维护好学校,到时候上面或许会有人下来检查。 活见鬼了,又没有提前通知,临时抱佛脚,我也是没有办法,你就好人做到底,帮帮忙吧!” 谢思彤可怜兮兮望着陈龙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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