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张艳红醒了。 宿醉的她,头疼得不行。 揉了揉脑袋,她刚准备起身,就发现不对劲。 小裤子脏了。 与此同时,她的脑海里回忆起了昨晚上的画面。 “我好像做了一个少儿不宜的梦。” 张艳红呢喃一声,随即小脸红扑扑的。 狂躁的揉了揉脑袋,难道是因为她常年寂寞的原因? 这么仔细一想,她才想起来,自己昨晚梦里出现的家伙,居然是陈龙象那小傻子。 而且,梦里的小傻子好像清醒了,对她特别温柔。 只可惜,聪明的小傻子,只存在于梦里,现实中的陈龙象依旧是个小傻子。 也不知道小傻子能不能有清醒的那一天。 起床来到卫生间,正好小傻子也在里面洗漱。 “艳,艳红姐?!” 陈龙象看到艳红姐,愣住了,下意识叫了一声。 “小傻子,你也在啊,没事,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张艳红看到小傻子,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昨晚上的场景。 此时看到真人在这里,她的心里不禁涌上一股不一样的感觉。 但意识到陈龙象只是一个傻子,她就什么也不管了。 陈龙象挑了挑眉,以为她只是单纯的洗漱,哪成想接下来的一幕,直接把他给吓住了。 张艳红当着陈龙象的面,换了小裤子,一点也不顾及小傻子的存在。 “小傻子,怎么了,看什么呢?” 她换好后,见陈龙象一直盯着自己,笑着打趣。 陈龙象咽了一口唾沫,连忙转过身,将视线从张艳红的身上移开。 简直了! 他差一点因为张艳红的这一举动而忍不住了。 张艳红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眼底带着一丝笑,“小傻子这就害羞了啊,这样可不行,以后你要是娶了媳妇,更害羞的事情都要做呢。” 陈龙象无语了。 艳红姐还有完没完了啊! …… 吃过早饭。 张艳红扛着锄头,准备下地干活。 陈龙象看她要出去,心里纳闷。 “艳红姐,你这是干嘛啊?” 张艳红摸了摸肩膀上的锄头,无奈说,“回来这么久,一直没事干,我心里闲得发慌,所以就想找点事情做。 这些年,我一直不在家,地也因此荒了许多年,现在我回来了,没事做,所以就想在地里种点菜啥的。 刚好这两天也是点菜的好时候,要是再过些日子,可能就迟了。” 弄好地,到时候去镇上买点白菜萝卜种子啥的,种下去。 这些时令蔬菜,点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出苗。 她在家里不挣钱,自然也不能总是在吃上面花钱,尤其是蔬菜之类的,完全可以自己种,不但健康还省钱。 陈龙象听说她要开垦荒地,眉头不禁一皱。 张家如今只有张艳红一个人,没有人给她帮忙,她一个女人,想要重新开荒,非常辛苦,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艳红姐,我和你一起去吧。” 陈龙象提出要给张艳红帮忙。 张艳红听到他的话,脸上染上一抹笑,“小傻子,没想到你都懂得给姐姐分忧了啊,看来姐姐平时没有白疼你。 那你跟我一起过去吧。” 她虽说同意陈龙象和自己一起出去,但也只是单纯的想要带着他出去逛一逛,至于种地什么的,她也不指望陈龙象。 陈龙象看起来好像很懂事,但终究只是一个只有几岁智商的小傻子,真要指望他干活,那是不可能的事。 两人一起下地,刚到田间地头,张艳红忽然停下步子,盯着他。 “小傻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面对张艳红的质问,陈龙象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艳红姐知道他忽悠她的事情了? 他想了一下,再结合张艳红的表情,他觉得张艳红肯定是知道了什么,决定坦白了。 “艳红姐,我……” 刚要解释装傻的事情,但没说完,就被张艳红给打断了。 “你是不是偷吃我糖果了?” “啊?” 陈龙象一愣,这都什么跟什么。 不是装傻这件事吗? “哈哈,你可真逗!” 在他呆傻的时候,张艳红笑了起来。 陈龙象看着笑得如此开心的张艳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了,别紧张,我也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张艳红冲着他摆了摆手,“只是几个糖果罢了,吃了也就吃了,姐姐多得是。” 陈龙象:…… 搞了半天,是在打趣他,艳红姐可真会吓唬人。 要是艳红姐再晚点,他就坦白交代了。 一下地后,张艳红和陈龙象有说有笑,当然这其中更多的都是张艳红在说话。 她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这些年,她常年在外面打工,因为和外面的人不熟的原因,再加上她长得又很漂亮,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大部分女孩子排斥,以至于她一直没什么朋友。 平时下班了,她都是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根本没有知心朋友。 很多时候,她都找不到人说话。 长期自闭,导致她不管有什么事,都是自己憋着,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开怀大笑过。 她和陈龙象相处的时候,不用担心那些世俗的问题,陈龙象看她的眼神很干脆,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陈龙象也不会暗戳戳地想着如何去算计她。 总之,面对陈龙象,她可以无所顾忌。m.biqubao.com 刚开始她还想着教陈龙象锄地呢,没想到小傻子干起活来,像模像样的,看样子秦雪花教的不错啊。 于是鼓励他跟着自己加油干。 陈龙象跟在张艳红的旁边干活,无意中在她弯腰锄地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女人竟然里面什么也没有。 陈龙象的心那叫一个颤,这让他怎么认真干活啊! 如果只是这样,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他还能通过转移注意力,去避免心里的燥火。 可接下来,张艳红的举动,直接让陈龙象小宇宙爆发了。 她干活干到一半的时候,说内急跑去隔壁玉米地小解。 而玉米地距离他,只有一米的距离。 以他的眼力,能清除看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81/740850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