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秦雪花因为陈龙象的夸奖,羞愧难当,只差没当场挖个窟窿钻进去。 穿是一回事,但被发现,又是另外一回事。 更何况,小叔子直白的说出来。 哎呀,羞死人了! “我说的确实是事实啊,嫂子穿这身衣服很显身材,能够把嫂子的美貌彻底透露出来。 要是早知道嫂子穿这样的衣服这么漂亮,在挣到钱的第一时间就应该买了,而不是等到现在。” 陈龙象就跟没有看到秦雪花的羞愧一样,真诚说道,眼里不带一丝邪念。 也正是因为他这副坦诚且认真的模样,让秦雪花更加羞愧难当。 “好了,你就别说了!” 秦雪花揉了揉发烫的脸蛋。 她低着头已经不敢再去看陈龙象。 即便她低下脑袋,也能感受到小叔子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正当她羞涩难当,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不远处忽然响起一道中年女人的声音。 “陈家嫂子,我们来了!” 听到声音的一瞬间,两人同时转头看去。 就见一对中年夫妻朝着他们走过来。 正是六婶刘改花,以及她的男人徐大鹏。 看到他们的时候,陈龙象叔嫂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觉得今天的刘改花特别诱人。 明明是四十出头的年纪,在农村的女人,按道理说已然人老珠黄。 可此时的刘改花,非但没有让人觉得人老珠黄,反而风韵犹存。 走起路来,柳腰扭动的幅度很大,让人忍不住感受一番。 陈龙象揉了揉眉心,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不然怎么会觉得,六婶很诱人。 “六婶,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啊?”秦雪花问道。 往日里这对夫妻,没少给他们找麻烦。 虽然不久前刘改花提着鸡蛋到她们家里认错,但秦雪花就怕有些人狗改不了吃屎。 秦雪花看到他们,不觉警惕起来,就怕着了这两人的道。 只是刘改花今天却特别大方,不仅没有因为秦雪花的冷漠态度而生气,反而热情拿过秦雪花手里的水管。 “也没什么,我俩听说你们叔嫂在黑风山拉水管,正好自家的活也干完了,就想着过来给你们帮帮忙。” 秦雪花愣了一下。 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总是喜欢嚼舌根的六婶,这是转性子了吗? 要给他们帮忙?! 尽管心里很怀疑,但她面上却并未将这些表露出来,只是没有答应让六婶夫妻俩帮忙。 “六婶,还是我们自己来吧,怎么能让你们给我们帮忙。” “你就让我们帮忙吧,黑风山两百亩山地拉水管,你们两个人也忙不过来。” 秦雪花想拒绝,可六婶坚持要帮忙,这让她一下没了办法,只能求救的看向陈龙象。 “你就让他们帮忙吧,别拦着了。” 陈龙象冲着嫂子摇了摇头,后者也只能作罢。 他让嫂子别拦着,主要还是想看看这两夫妻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大老远的,从村子里跑到黑风山,就为了给他们两人帮忙,说实在话,他绝不相信这两人会有如此好心。 必然是有所求。 几人从中午一直忙到下午,都累得不轻。 秦雪花和陈龙象倒还好说,因为多了刘改花夫妻倒也轻松不少。 而且刘改花夫妻在干活的时候,一直抢着干。 直到傍晚干完活,这两人累得瘫在地上直喘气。 陈龙象抱着胳膊走过来,站在两人面前,“说吧,你们有什么事?” 两人被问到正事,一下就尴尬了起来。 徐大鹏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陈龙象瞅了男人一眼,无语了,只能将视线落在刘改花身上。 “六婶,你来说吧,我可只给一次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问。” 刘改花一听这话,连忙从地上跳了起来,也不再顾及尴尬。 “我家这死鬼喝了你给开的药,挺有效果,但不是很明显。 我过来就是想问一问能不能加大药剂,让他再猛一点?” 一口气说完,哪怕是刘改花这种厚脸皮的,也开始不好意思了。 她眼巴巴的盯着陈龙象,就怕对方不乐意答应。biqubao.com 陈龙象嘴角抽了又抽,原来是为了这事。 就说嘛,以六婶这种尖酸刻薄的,哪能平白无故做好事。 秦雪花也听到了,表情有些不自然,毕竟这种事情,她也没经历过,耳垂都红了。 陈龙象看眼刘改花,心里忍不住吐槽。 六婶可真能折腾。 他敢肯定,自己开的药方,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结果六婶却还想着加大药剂? “治病得循序渐进,如果一味想着加大剂量,非但不能治病,反而对人体有害。” 他想劝六婶稍微克制一下。 看看徐大鹏这几天憔悴成什么样了。 陈龙象看着都心疼。 再不克制克制,恐怕徐大鹏要遭不住了。 可六婶听不进去,以为陈龙象在忽悠她,于是直勾勾盯着他。 陈龙象头皮发麻,“行吧行吧,我回头再给你们开一副药,保证喝下去,让你男人生龙活虎。 不过我丑话先说到前面,就算这副药有用,但绝对不能多喝,很伤身体,你自己看着办。” 刘改花得到他的保证,欣喜若狂,即便忙了一下午,累得半死,却还是拉着男人继续干活。 想着务必让陈家傻子满意,让他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天刚刚黑的时候,他们就帮忙将所有的水管覆盖完毕,根本没让秦雪花和陈龙象插手。 干完活,刘改花眼巴巴的瞅着陈龙象,也不说话,但意思很明显,那是在等陈龙象的药方。 陈龙象叹了一口气说道,“放心吧,我回去就给你们写方子,保证不会让你们久等。” 刘改花夫妻跟着陈龙象两人一起回了陈家。 陈龙象为了摆脱两人,回去就找来纸笔,给两人把方子写出来。 刘改花得到药方,笑得跟朵花一样。 “谢谢,谢谢了!” 她拿着药方,如获至宝,看着陈龙象就想抱上去亲两口。 以前怎么没发现,陈家傻子长得还挺帅气的。 陈龙象察觉到她的意图,连忙后退,“药方到手了,你俩也赶紧回去吧!” 妈的,六婶还想老牛吃嫩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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