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让陈龙象的心脏砰砰跳了起来,仿佛下一秒便会从他的嗓子眼跳出来。 要不是他的定力比较好,此刻可能按耐不住了。 他坐在座位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雪花,一时忘记说话。 秦雪花不明白他是怎么了,弯腰在他的面前伸手晃了晃。 “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啊!” 愣在原处的陈龙象,只觉自己的面前有一片花白闪过,不仅没有熄灭他的燥火,反而给他的燥火加了一把柴。 “没,没事,我……我刚才在想别的事!” 陈龙象轻咳一声,连忙压制住心里的燥火,慌忙解释。 秦雪花笑了笑,红着脸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坐在床上,正好能看到他。 她看陈龙象还愣在那里不进来,红着脸不好意思说道,“进来啊,呆子!” 陈龙象嗖的一下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看着半躺在床上的嫂子,差点挪不动脚步。 他迈着僵直的步子,一步步来到嫂子的房间。 哐当! 抬脚进去,关上了门…… 第二天一早。 陈龙象在自己的房间醒过来。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不由浮现出昨晚销魂的一幕。 那等场景,即便过去了一晚上,他仍旧怀念无比。 尽管只是给嫂子推拿,但她发出的声音却是那般的诱人。 就算到现在,他的耳边还时不时响起那蚀骨声音。 只可惜他给嫂子按摩推拿没多久,嫂子就舒服的睡过去了。 以至于他还想再听那声音,已然没有机会,只能帮嫂子盖上被单率先离开。 陈龙象大力的摇了摇脑袋,将昨晚的场景从脑袋里晃出去,才勉强精神起来。 今天他得弄两株老山参,去县城一趟,送给宋清词。 先前他送给宋清词的两株老山参,均被她送给了别人。 一次是做寿,一次是来饭局。 这次宋清词还想再要两株老山参,用来送人。 老山参对别人来说,可能不易得,但对他来说,基本上都是唾手可得的东西。 想要多少有多少。 宋清词想要,那他就再找两株给她送去。 一株十万,两株就二十万。 除去赔偿给雷家兄弟以及买手机的钱,再加一些零碎花销,之前两次卖老山参还剩下三十六万。 收拾妥当,陈龙象将两株老山参装好,离开时还不忘给嫂子打了声招呼。 “嫂子,我先去一趟县城,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不用做我的份了。” “好,你忙你的。” 秦雪花笑盈盈地看着他,满脸红润,浑身上下透着女人的优雅。 昨晚上的推拿很管用,疏通了她的经络,让她今天容光焕发,更具有女人味。 无论是谁只要看上一眼,便会被她那一身的魅力所吸引。 陈龙象点了点头。 三个小时后,到西江县城,径直去了香满斋。 这里负责接待的经理早就认识他了。 看到陈龙象的同时,立即跑过来。 “陈先生,您来了!” 经理对陈龙象很客气,就差没直接把对方供起来。 要知道这位看起来土里土气,其貌不扬的小家伙,可是她们老板的贵客。 半点也马虎不得。 如果开罪了这位小家伙,老板肯定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老板正在楼上办公室等您呢,我带您过去!” 他殷勤的带着陈龙象来到三楼。 香满斋一共有三层,一楼是开放式就餐,二楼是包厢,三楼则是宋清词的办公休息场所。 办公室里。 宋清词坐在老板椅上,看着窗外的场景,不同于往日的清冷,她眉宇间多了一丝懊悔。 昨晚所发生的事情仍旧历历在目。 她因为喝多了,竟破天荒的给陈龙象发了那种像是撒娇的表情。 不仅如此,而还发了一条暧昧的消息。 发完这句话,她当时就清醒了。 这也是为什么她后来没有回复陈龙象的原因。 可当时她的消息已经发出去,再无回收的余地,只能瞪着眼睛,看着屏幕上陈龙象的回复而发呆。 她怎么可以蠢到这种地步。 向谁撒娇不好,偏偏向陈龙象撒娇。 那可是一根筋的家伙。 怕就怕他看到就以为自己对他有意思。 也不知道那小家伙误会了没有。 她忍不住一拍脑门,瘫在椅子上,什么也不想做。 “喝酒误事啊!” 以后可千万得注意,不能再喝这么多的酒。 再搞这么一次,她就没脸见人了。 陈龙象跟着经理来到三楼。 站在办公室外,透着玻璃,刚好可以看到办公室里的宋清词。 此时的宋清词正站在窗户旁边,低头看着窗外的一切,优雅无比。 她身穿一件黑色旗袍,禁、欲系的颜色让宋清词看起来更加性感动人。 长发披肩搭在后腰上,在清风的浮动下,不断的飘动,似乎是在向人展示着她那妖娆的身材。 看到如此模样的宋清词,陈龙象当时就看呆了。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宋清词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抱着胳膊靠在门口,冷漠的看着他,“来了!” 毫无波澜起伏的声音,在陈龙象的耳旁响起,后者猛然回神,一抬头,正好对上宋清词水墨画一般的眼睛。 陈龙象猛然回神,意识到自己唐突了宋清词,尴尬不已。 “我来送老山参!”他慌忙解释道。 宋清词转过身,走进办公室,一转头,发现陈龙象还站在门口,淡漠道,“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进来!” 陈龙象进了办公室,坐下后有些局促不安。 宋清词看了他一眼,亲自端来茶杯,给他倒水。 她如果只是站在那里不动还好说,这一动,立即让陈龙象看到了丝丝缕缕的风景。biqubao.com 今天她穿的这身旗袍开叉非常高,几乎到了腰上。 只要她一迈开步子,陈龙象便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在下一秒便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在旗袍深处,藏着一个让人遐想万分的东西。 陈龙象老脸一红,连忙转过头,不敢再去多看。 宋清词穿得这么性感,却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 是个正常男人都受不了。 更不要说,他还是年轻小伙子,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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