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春吐着酒气乱啃一通。 秦雪花面带绝望。 “雪花,你真香…” 王大春抬起头,夸赞着秦雪花,后者早已泪流满面。 也在这时,响起一阵巨大动静。 嘭! 办公室的大门擦着王大春头顶飞过,砸到墙边。 王大春的酒顿时醒了一半。 秦雪花也被吓得花容失色。 “王大春,你个禽、兽!” 陈龙象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宛若战神一般。 两步间已经就到了王大春跟前。 在王大春震惊的目光中,陈龙象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直接将人丢了出去。 然后顺手捡起丢在一旁的皮带。 陈龙象握着皮带,笑了。 人还七荤八素的没反应过来。 陈龙象扬起皮带,往王大春身上抽。 一下! 两下! 毫不留情! 他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嫂子并不是偷野男人,而是被王大春逼的,这狗东西在哄骗嫂子。 “别打了,别打了。 雪花,你快拦着他,一会我要被他打死了。” 王大春抱着头,痛的缩成了一团,衣服都被皮带抽成了布条,能看到他皮肤上都留下了印子。 可想而知,陈龙象下手有多狠。 秦雪花也担心闹出了人命,慌忙拦下陈龙象。 “龙象,别打了,再打就要打死人了,他好歹也是村长。 出了事,你脱不了干系。” 陈龙象冷哼一声,看着不断哀嚎的王大春,又踹了一脚。 “嫂子,这种人打死就算了,免得祸害人。 你别相信听他说的,他都是在骗你的。” 秦雪花忙摇头。 “不是的,龙象,他没有骗我,就算是骗我,我也没有办法了。 你不知道,今天雷老虎他哥雷霸天来了,要我把你交出去,还要赔他们两万块钱。 我们哪里拿得出来,只有王大春能帮我们,他能跟雷霸天周旋,让他别找你麻烦,钱的事还可以再商量。 前提是我让他开心,我受点委屈罢了,只要换你能平安就行,我也算对得起你哥还有老陈家……” 秦雪花紧紧抓着陈龙象的手。 陈龙象皱眉。 原来还有这层缘由,难怪王大春能让嫂子三更半夜过来。 雷霸天是吧? 他记住了。 陈龙象一下子语气软了,望着秦雪花,“嫂子,你受苦了,但真的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保护我。 嫂子,你相信我,他们动不了我,你放心……” “哼,做梦! 臭傻子,有几分蛮力,就在这里说大话,你不止害了自己,还害了你嫂子。 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拿不出钱,雷霸天岂会放过你。” 王大春挣扎起身,嘲讽地看着陈龙象。 到时候,秦雪花这小寡妇,还是乖乖爬上雷霸天的床。 “敢打我嫂子主意,你找死!” 陈龙象一拳砸在王大春面门。 两颗混着血的牙齿飞了出来。 王大春鼻青脸肿地嚎着,指着陈龙象愣是痛的说不出话来。 “还敢瞪我?” 陈龙象笑了一声,又是一拳。 见王大春两边的脸都肿了,才心满意足地收手。 王大春:…… 他眼睛都肿成一条缝了,怎么瞪! “要是敢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小心你的命。” 陈龙象森冷的声音犹如地狱里的恶魔。 王大春不禁缩了一下脖子,条件反射就想抬手挡。 发现陈龙象已经被秦雪花给拉走了。 “龙象,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秦雪花见王大春被打成那样,心情是好了不少,可接下来的危机可怎么办。 回到家后。 两人面面相觑。 陈龙象不知道该怎么跟嫂子说话。 秦雪花欲言又止。 小叔子打了村长,梁子是结下了,以后想求王大春帮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但陈龙象是为了她才打王大春的,她能责怪吗? “龙象,我给你收拾衣服,你去城里躲着吧,别回来了。 等安全了,我再叫你回来。” 秦雪花眼中闪着泪水,帮陈龙象收拾着为数不多的衣服。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陈龙象心里不是滋味,抓住了嫂子的手,“嫂子,我不走。” “你在说什么胡话,必须要走,你不走,我就死给你看!” 不知道秦雪花什么时候拿到了剪刀。 剪刀就横在她的脖子上。 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戳穿她的大动脉。 陈龙象眼睛微眯,抬手夺走了剪刀,秦雪花一脸错愕。 “嫂子,躲得了一时,能躲一世吗? 要是我不在村里,他们岂能放过你? 我不走! 再说这笔钱咱们出的起!” 换做是之前的话,他确实是没有办法,现在,他压根就不担心。 卖老山参二十万,只是没来得及和嫂子说。 “出的起,你哪来的钱?” 秦雪花叹息道,“把家里的东西都卖了,我们都凑不出来,你别说这种傻话了。” 小叔子把两万块说的跟两块钱一样。 说拿出来就能拿出来? 又变傻了不成。 “老山参卖了二十万,足够了。” 陈龙象总算是找到机会告诉嫂子老山参卖了多少。 要是早说清楚的话,应该就没有今晚这档子事了,都怪他没及时告诉嫂子。 害得嫂子差点被王大春那混蛋给玷污了。 “什么?二十万?” 秦雪花怔住了,定定地看着陈龙象,眼里满是震惊,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不是两千块,而是二十万啊! 那对她来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要说刚才还为两万块发愁的话,在听到陈龙象的话后,她顿时觉得两万块也不过如此。 是她飘了吗? 不是,是对比太过于强烈了。 “那两条老山参值那么多钱? 你是不是为了安抚我,故意忽悠我的,龙象,别这样。” 冷静下来后,秦雪花也恢复了理智。 陈龙象见自家嫂子不相信,当即表了态。 “嫂子,我骗你干嘛,不是还有三天时间吗,你别担心。 不信的话,明天我再搞点山货到县城卖,顺便从卡里取两万块钱出来,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是不是骗人了。” “这、嫂子不是不信你,只是事情太突然,嫂子一时半会无法消化……”秦雪花靠近陈龙象。 只是秦雪花没发觉自己领口扣子掉了,一抹深沟完美呈现,这一幕,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极致的诱、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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