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芝又闭上了双眼,在周烨的怀里,她有足够的安全感,天塌下来也有他顶着,自己什么都不用想,只要舒舒服服的等着他来照顾自己就好了。 林瑶芝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对周烨太过分了,可是她本来就不是干那些事的料,她这种现代人一到了这几十年代就成了个小废物,要是没有人照顾的话,可能还真要活不下去。 是周烨对她的细心体贴与温柔,让林瑶芝对这个世界还有一丁点的希望。 林瑶芝这两天也没闲着,她这两天有找人去外语系问过,并没有一个长得像林雪柔的人,当听到林瑶芝问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们更是一个个接连的摇头,很明显是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林瑶芝心里有几分暗喜,难道林雪柔真的没来报到吗?看来老天爷对她的亲闺女也并没有太过重视嘛! 这样也好,这样一来自己以后对付她的时候,那就轻松许多了。 林雪柔可不只是害了原主的性命,她还指使那个傻子差点害得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尸两命,万幸的是她挺过来了,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两个孩子也是健健康康的可爱极了,半点毛病也没有。 林瑶芝的思绪渐渐放空,真正的陷入了梦乡! 两个孩子也乖乖躺在自己的婴儿床里,不哭不闹,只要他们想上厕所或者是醒了,机器人1号都会比他们自己先察觉到,两个孩子被她哄的服服贴帖的,安安心心的睡了一整晚,一点儿都不闹人。 一大早的,广播里又开始放起了歌,林瑶芝现在的作息时间简直是被同化了,一听到歌声就自觉的起床,眯着眼睛给自己刷牙洗脸,整个人那是累得连眼睛都懒得睁。 周烨看着林瑶芝这晕晕乎乎的小模样,莫名的觉得有些好笑,这小家伙呀!还真是累坏了,今天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撑得过来。 其实他们今天还有一项内务比拼,要将所有的被子都叠成像教官叠出来的那些豆腐块,工工整整的,看着有棱有角。 林瑶芝这时候就格外庆幸自己没有在宿舍住,所以也就不需要学习该如何叠出正确的豆腐块。 到时候检查内务的时候,她又可以跟着在旁边偷偷懒,什么事都不用干,这可真幸福啊… 不过林瑶芝怀疑,要是真的需要学叠豆腐块的话,周烨肯定也会先帮她把豆腐块叠好,再去忙活他自己的,周烨永远都把他自己排在了她的后面。 林瑶芝虽然偷了个懒,但是人也不能离开,得一直跟着教官,向他学习怎么才能叠出完美的豆腐块。 周烨倒是一看就会,好好一床被子,被他叠的像是纸板一般,笔直笔直的,规规矩矩,看着就相当规整。 林瑶芝也不好在这种时候让周烨帮她折腾这些,她得自己学,自己动手,这时候周烨帮不了她任何忙。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班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俩的关系不简单,虽然没想过这两个人是夫妻,但也觉得他们现在肯定是在处对象,他们也没想到这两个内部消化的这么快,才刚开学,班里就已经有了一对小情侣,这效率可真是太难得了。 林瑶芝折腾好几次,来来回回的,总算叠出了好看的豆腐块,教官也终于放过了她,没有再一直紧盯着了。 林瑶芝终于松了口气,幸好她刚才没有翻车,否则现在肯定还要被教官虎视眈眈地盯着,她自己都害怕。 “周烨,要不咱们先去旁边坐着休息吧!反正等教官把咱们班级所有的宿舍全都检查一遍之后还不知道得多久,咱们也别这么一直傻站着了。”林瑶芝别的不会,可是这偷懒的法子却比谁都想的快,很明显,她这是在不务正业。 但周烨半句重话都不忍心舍得说她,林瑶芝一怂恿他先去休息,他立马就去了,半点都不带迟疑的。 林瑶芝总算是能够好好休息一会儿了,今天比起昨天来说轻松多了,可能昨天就是为了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所以才把他们一个个折腾的筋疲力尽,不得不服软。 其他同学的脸上也挂着笑容,不过有些还是充满了忐忑,不过总的来说,这搞卫生还是比军训轻松多了,林瑶芝现在没别的愿望,最大的愿望就是下一场大雨,这让他们这两天恐怕就不用军训了,她可以安安心心的待在家里陪孩子,其他同学也可以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睡懒觉,这对他们大家都很有利。 可惜啊!林瑶芝并不是老天爷的亲生女儿,老天爷不可能听她的,雨是一点没有,可是这太阳却越来越烈,温度也越来越高,就连空气也像个蒸炉一样,喘的闷不过气来。 林瑶芝也只能乖乖的跟着军训,不过她也挺担心自己晒黑的,花了一小半积分从空间里购买了防晒霜,每天出门之前都往脸上均匀的涂抹上一层,等到回来之后再用温水和洗面奶卸掉。 林瑶芝也是才发现,她空间里那个兑换积分的网站真是越来越万能了,什么东西都有,大人的小孩的,全都分门别类的归类好了,林瑶芝当时买到牙膏的那一瞬间,差点喜极而泣,天知道在这个年代没有牙膏刷牙是有多不方便,即使想刷牙,也只能用盐水漱个口,根本没别的办法。 林瑶芝当时就十分大手笔的,给全家人一人买了支新牙刷,牙膏更是一次囤了六七只,恐怕也能用个两三年了。 自从有了牙膏之后,周烨也爱上了刷牙这项活动,每天都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再出门,对于周烨来说是有一种成就感的。 周烨对于林瑶芝这繁琐的护肤疗程,实在是不怎么了解,不过他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问东问西的,反正就算林瑶芝有再多的秘密,她也只能是他媳妇儿,就算死了也是一样的。 “你天天往脸上擦这么多东西,你就不觉得难受吗?”周烨这个大直男还是想不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80/740847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