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烨,刚才怎么了?门外的是谁?怎么耽误了这么久?”林瑶芝也挺奇怪的,这时候大家伙收拾自己家里都还来不及,那还有什么什么时间串门啊! “别提了!说了你也会和我一样头疼,还不就是那些破事儿!咱们自己好好过日子就行了。”周烨摇摇头,着实是有些心累,他只是想好好过日子而已,怎么那些人却要阴魂不散的缠着他…… “不开心的事咱们就别提了,家里都收拾好了,两个孩子还在等着你哄呢!”林瑶芝也知道周烨不大开心,所以想让两个孩子来哄他,这样总能高兴了吧! 要知道周烨可是个名副其实的女儿奴,一看见自家女儿,便什么烦恼都忘了。 月月穿着超级可爱的粉色蓬蓬裙,细软的头发也被林瑶芝扎成了那个小啾啾,上面还扎着两朵红色的头花,真是灵动可爱,肤白胜雪,好看的像个洋娃娃一般。 周烨看见自家女儿的第一反应便是将人抱进怀里,这小孩子身上的气味实在是太好闻了,奶香奶香的,小家伙对他这个爸爸也很熟悉,所以没有半点反抗,而是乖乖的冲着周烨傻笑,周烨真是爱极了这个大胖闺女。 “周烨,你想什么呢?女儿都打你脸了,你还在那傻笑,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恐怕你最后的面子都要没了。”任谁也想象不出周烨在家里会是这副模样,这不就是妥妥的女儿奴吗? 简直如同失了智一般。biqubao.com “没面子就没面子吧!面子哪有我家宝贝女儿重要!”虽然这个年代大多数人都是重男轻女,可是周烨那是一点这种想法都没有,他更疼的还是女儿,甚至他还惦记着想给自家女儿招个上门女婿,不想让她嫁人。 周烨爽朗的笑笑,胸膛一震一震的,月月还以为周烨这是在陪她玩游戏,高兴的拍掌大笑。 周烨细心的用帕子擦去孩子嘴角的口水痕迹,一点儿都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第二天一早,夫妻俩天还没亮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这还是林瑶芝起得最早的一次,要换了以前这时候,她还躲在床上睡她的觉,周烨叫她都叫不醒。 “走吧!咱们去爸妈家,对了瑶芝,你从空间里拿点水果出来,咱们不能空手过去。”到底是看望长辈,还是要讲礼数的! “这还用你说!那是我爸妈,该准备的我早就准备了。”林瑶芝瞥了周烨一眼,对他那是相当的瞧不上。 周烨就是爱操这些心,没办法,林瑶芝实在是太不让人放心了,现在这林瑶芝难得靠谱一回,他倒觉得格外欣慰。 林瑶芝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回娘家了,也不知道她爸妈那儿被洪水冲成了什么样,光是想想林瑶芝都有些头疼,希望那房子没塌吧!否则她爸妈还得花钱重建房子,这才让人头疼呢! “周烨,待会儿见到我爸妈之后,你一定要往死里夸我,我妈现在可偏心你了,处处看我不惯,我都想不通到底谁才是亲生的!”林瑶芝现在还记得上次回娘家之后,被自家妈狠狠教训了一顿的事,她真是委屈没处说,至于自家妈那儿,也只能默默的认了。 反正她妈不会害她,就算骂她也是担心她太作了,把周烨这个好女婿给作没,这要是换了别人,她妈才懒得说那些有的没的,管都不可能会管。 “放心!你本来就很好,我当然会对爸妈说你的好话,不过你以后是不是能对我温柔那么一点点呢?”如果在床上的时候,能够更加听话一点点就更好了,不过这一点,周烨并不强求 “行行!我会温柔的。”林瑶芝不耐烦的点点头,也真是醉了,难道她以前不够温柔吗?等过了爸妈这一关,看她怎么收拾周烨,还敢在自己面前这么拽,真是好笑。 刘月香自从昨天洪水退了之后就一直忙着收拾家里,现在这情形可以说是一片狼藉,幸好人没事,只是这两天住在营地里,让孩子跟着他们受罪了。 他们所有人也是连着好几天都没睡个好觉,一堆人睡在一起,个个身上都臭了。 “爸妈你们在吗?”林瑶芝探着头往屋里瞅,他们家门口真是一个人也没有,院子口也是空荡荡的,也不知道这人都去哪儿了。 “在,赶紧进来吧!”刘月香从楼上往下看,发现是自家闺女,赶紧招呼人进来。 “瑶芝,你自己找个地方坐吧!我和你二哥还要收拾楼上的卫生,等会儿就下来。”李晴还在坐月子,孩子更不用说了,这么小一个,身边根本离不得人,所以这么大的家,只能靠刘月香和林泽轩两个人收拾,林爸爸还有别的任务,他得去看看自家地里的情况,现在这年头,粮食才是最重要的,到时候恐怕饿急了,连树皮都能吃得下去。 林瑶芝悠闲的坐在小板凳上,环顾着四周,整个家里还是湿的,还有家里那些柜子和门也被泡的湿透了,水顺着滴了下来,只能说家里真是一片狼藉,还有很多柜子直接被水给泡烂了,里头的东西也全都倒了下来。 林瑶芝甚至还看见了几个碎掉的瓷碗,要知道这年头物资紧缺,就连碗都不好买,这下可好了,这几个碗打了,恐怕家里连吃饭的碗都凑不齐,这可真是令人头疼。 林瑶芝和周烨对视了一眼,林瑶芝,默默的往厨房走去,又从空间里取出了几个碗摞在一起,放在了厨房的台面上。 家里的大铁锅倒是干的,看来她爸妈逃命的时候也没忘了要把家里的锅带走。 林瑶芝还在观察家里缺些什么,刘月香就已经从楼上下来了,看见自家女儿也是憋了一肚子的问题要问。 “瑶芝,你和周烨还有两个孩子没事吧?家里东西没了不要紧,可是这人一定得活着!”刘月香跟着一家人逃出去的时候也在惦记着林瑶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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