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每家每户都承受了莫大的损失,但这日子还是得继续过下去,就算再难,他们也还是得咬着牙坚强起来。 林瑶芝总觉得家里有一种难闻的气味,皱着鼻子进空间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去味的东西,找了半天,才在网站上找到了花露水。 这东西的味道可真是提神醒脑,灵的不能再灵,往这屋子里喷洒几滴花露水,整个屋子都会弥漫这股香味。 周烨还是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有一种说不出的好闻,既清新又冲鼻,还真是怪的不能再怪了。 周烨没去找林瑶芝问这是什么,他只是默默收拾着家里,林瑶芝把收在空间里的家具全都取了出来,正摆在院子里,等着他们一样一样放回原位。 周烨忙个不停,好不容易才把家里的东西都折腾完了,可以好好歇一会儿,门口又出现了阵阵哭声。 周烨真是恨不得骂人,要哭能不能不要在他家门口哭啊!这样真的很不吉利,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没眼力见,故意来找他们家麻烦的吧! 周烨拦住了想去开门的林瑶芝,“你先在这待着,别出去,我去开门!” 他倒要看看,这门外到底唱了一出怎样的好戏! 周烨冷着一张脸,将门给打开了,门外站着的是他那个早就撇清关系的爸妈,周烨真是无语,他爸上回来他们家偷奶粉还不够吗?这回又想闹什么幺蛾子? 小心贪心不足会遭到报应! “周烨,你终于来开门了!”周元英怯怯地望着周烨,背上还背着一个小包裹,看着倒是可怜极了。 周烨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原来周元英也有这么可怜的时候,只是这时候她怎么不去找她一向疼爱的大儿子呢?怎么就想起他了? “你们来干什么?直接说吧!别拐弯抹角的。”周烨也不屑和他们接触,这纯粹是浪费时间。 “周烨,不好了!咱们家出事了,家里的房子倒了,东西也全都被洪水冲走了,你说咱家这日子要怎么过呀!”周元英一边哭,一边往下滑倒,要不是周大元扶住了她,她都差点倒地上了。 “关我什么事?什么咱们家?周杰家呢?周杰家的房子也垮了?”周烨并不怎么相信,要知道老大家分到的那些个院子可都是最近几年才新建的,不可能倒的这么快。 还是说这些人赖上他了,所以才舍不得离开?还是打量他容易心软,想借这个机会住进他家? 那不可能!这好端端的,周烨不可能给自己弄这么一堆添堵的人。 “老大的房子没垮,可是那里那么小,也住不下我们老两口,周烨,你能不能暂时先收留我和你爸?我发誓,我们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周元英紧张的看着周烨,生怕周烨还在记仇,不愿意让她进门。 “你看好了,这是10块钱,你自己拿着这钱去村里别人家搭伙吧!你也别说我心狠,我家这房子是我找借了300多块钱建的,如果你们想住进来的话,可能就得和我一起还债了!”周烨随意找了个拒绝的理由,反正他是不会答应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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