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直都是咱家最聪明的人,你现在才知道吗?”林泽轩骄傲的不行,他这回可算是得意了一回。 林瑶芝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挺好的,到时候这林雪柔录取通知书被大伯和大伯娘卖掉,林雪柔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总不能把他们告到公安局去吧!毕竟这个是她的亲爹亲妈,她要是真这么干了,那就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就算林雪柔真的告去了公安局,可大伯大伯娘有了案底,也会影响到林雪柔读书,找工作,可以说这是一个百利而无一害的主意。 林瑶芝的兴致浓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感兴趣,“二哥,你还有什么狠招没?都说出来!” “让我想想啊!”林泽轩故意卖着关子,就是不直接说出来,惹自家妹妹干着急。 “嗯……林雪柔她不是还没离婚吗?你说要是让齐远找领导把林雪柔为了读大学干的那些事儿都说出来,你觉得这个大学她还能去读吗?”这样的女人太心狠了,恐怕连学校都得多掂量掂量了,虽然那只是一个未成型的孩子,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小生命。 “二哥!这招厉害!”林瑶芝都忍不住为自家二哥竖起了大拇指,这脑子简直太灵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出这么好的主意的,反正换了她,林瑶芝绝对做不到这么狠。 “那是!别小瞧了你二哥,这两件事我都会交代人去办的,你不用操心,二哥不会让害过你的人有好日子过的!”林家人疼妹妹那是一脉相传的,林雪柔既然敢对林瑶芝动坏心思,那林泽轩自然不会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要知道林瑶芝不只是他最疼爱的亲妹妹,还是他媳妇儿的救命恩人,谁和她过不去,那就是和他林泽轩过不去。 “二哥,需要我帮忙吗?干这件事需要多少钱?你直说,我来出!”林瑶芝试探着问,毕竟她不能让她二哥白帮她做事,找人帮忙也是要钱的。 林瑶芝现在别的不多,可这存折里的钱倒是一笔巨款,林瑶芝也多长了个心眼儿,不敢把钱都存在银行里,而是留了一半放进了空间里,否则她和周烨的户口上一下子多出那么多钱也是会惹人怀疑的。 “你还真是长大了,连人情世故都懂了?”林泽轩好笑的拍拍林瑶芝的肩膀,没想到自家妹妹嫁人之后成长的这么快,连这些社会上的事儿都懂了。 “哥,我今天出来的急,就带了20块,你先拿着吧!你可一定要替我向林雪柔报仇啊!对了,她这个人有点邪门,你多注意点,千万别让她发现这些事是你干的。”林瑶芝小心翼翼地叮嘱着自家二哥,生怕到时候把自家二哥也给连累了,那就真是她的罪过了。 “你放心!在你哥这儿,就算她林雪柔再邪门也没用,等着你哥,我替你报仇吧?”林泽轩潇洒的挥挥手,自信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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