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刚才不小心掐重了点,弄疼你了吧!我给你吹吹!”周烨这完全是哄小孩子的语气,可是这招对林瑶芝来说,还真是该死的好用,简直是百试百灵。 林瑶芝果然没有继续追究,而是靠在周烨怀里看着自家妈妈做小裙子,该说不说,刘月香这手艺还真好,绣花也是绣的活灵活现的,林瑶芝自己倒是什么都不会,只能在旁边看着,想帮也帮不上忙。 林瑶芝都有些奇怪,她妈有这么好的手艺,怎么就没想过教教她呢?原主的记忆里可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内容,林瑶芝就更不用说了,她一个现代人,压根就没怎么拿过针。 “妈,您绣花的手艺这么好,怎么就没想着教教我呢?”林瑶芝有些奇怪,便也问出了口。 刘月香闻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你呀?你没有这个耐心,而且这种东西可不好学,稍不小心就会扎到手,妈受过这些苦,也就不想你再受一遍了。” 刘月香之前还担心林瑶芝养的这么娇气,会嫁不出去的,可没想到错有错着,还真给林瑶芝找了个真心疼爱她的人,她这以后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林瑶芝之后再不说话了,只是眼睛亮亮的看着她妈忙活,周烨也被她赶去和她二哥聊天去了,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她们母女二人和林瑶芝怀里的孩子。 “妈,林雪柔那头有消息了吗?她到底去不去读大学呀?她肚子里那个孩子怎么办?她收到录取通知书了吗?”林瑶芝对林雪柔的事儿都相当看重,她的事儿就没有一件是小事儿,毕竟人家原来是这本书的女主,整个世界的气运都是围绕着她的。 虽然因为林瑶芝的掺和,林雪柔的人生已经发生了改变,但是说不定人家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什么时候又卷土重来了,林瑶芝一直防备着她。 “你慢点问,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来,你一次性问这么多,你让妈先回答哪一个呀?”刘月香这几天也一直在打找人打听林雪柔的事,她大哥大嫂那儿也过去了好几回,旁敲侧击的问了一遍,也没问出什么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哥大嫂开始防备她了,毕竟上回婚礼的事儿,她让林雪柔丢脸丢大了。 “现在还不知道她会不会去读大学,不过听说她仗着肚子里的孩子,在齐家寻死觅活的,动不动就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他们一家人可真是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刘月香这语气里也是相当的看不上,林雪柔这丫头的心实在是太狠了,连自己的孩子都忍心拿来做要挟,她哪里还像个当妈的呀! 林瑶芝沉吟了片刻,缓缓的道:“一定要让她平安生下这个孩子,绝不能让她轻易的打掉!” 林雪柔生下这个孩子之后,恐怕以后也只能和齐家牢牢的绑定在一起,那种条件好的男人不会愿意娶一个结过婚生过孩子的二手货的。 “嗯,我知道了,瑶芝,你怎么对林雪柔的事那么上心啊?”刘月香也知道林雪柔之前害过她闺女,可要说就是因为那么一件事就让林瑶芝念念不忘的话,刘月香觉得应该不大可能。 “能不上心吗?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她那个人啊!从来不会想我们家对她有多好,只会觉得我们都欠她的,你还没看明白吗?她已经恨上了我们一家人,所以我们得把危险掐灭在摇篮里,绝对不能给她任何报复的机会。”最好就让她永远陷在那一滩烂泥里,永世不得翻身。林瑶芝漫不经心的想着。 刘月香沉默了片刻,很明显是把林瑶芝的话听到了心里,所以才会想这么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80/740847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