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傻子,我就是个大傻子,仔别哭了,成不成?算我求你了祖宗!”周烨又慌又忙,赶紧拿来纸巾来给林瑶芝小心翼翼的擦着眼泪,他自己做手术的时候都没有喊过一声疼,可这时候,他彻底冷静不了了。 “你当时疼不疼啊?你应该和我说的,起码那时候我还能陪着你!”林瑶芝静静的握着周烨的手,不停的晃,心里也是百般滋味。 “还是别了,我怕你被吓着,你胆子那么小,还是乖乖的待在家里吧!”周烨的语气倒还有些庆幸,要知道他一个大男人做手术的时候都心慌成这样,更别说林瑶芝了,她要是站在旁边看着医生做手术,还不知道被吓成什么样呢! 林瑶芝气哼哼的,不高兴的用背影面对着周烨,不想再看见这个讨厌的家伙了,“你说谁胆子小呢!我看你就是没把我当成你的家里人,你是把我当外人,所以才要瞒着我这件事的!” 周烨:…… 他怎么可能把林瑶芝当成外人?林瑶芝是他最亲密的人啊!他们以后要一起过下半辈子的,林瑶芝她难道不懂吗? “你别误会!我真是为了你好所以才瞒着你这件事,你看你现在知道了这件事之后情绪失控成这样,你也能明白我为什么要瞒着你了。”周烨竭尽全力的向林瑶芝解释,生怕她不愿意相信自己。 “哼,你别说了,我还在生气呢!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敢瞒着我呀?连商量都不和我商量一下,你这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呀!”林瑶芝在家里的地位自然不用说,一向都是说一不二,周烨也很纵容她,从来不会和她生气闹脾气。 “好了,不气了,现在手术都做完了,难道你就不心疼我吗?”周烨已经躺在了床上,可怜兮兮的看着林瑶芝,倒真把她看的多了几分心软。 也是,木已成舟,周烨已经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她就算再生气也拿他没有半点办法,能怎么办呢?谁让自己命苦,摊上了这个男人,还不只能原谅他。 “心疼,我怎么会不心疼你呢!你好好躺着,这几天等着我照顾你吧!”林瑶芝也打算像周烨伺候自己坐月子,那样伺候周烨,直到他的伤彻底好了为止,否则她都无法安心。 这风水轮流转,没想到周烨竟然也有被她照顾的一天,这个真是太奇妙了。 林瑶芝还以为她这一辈子都只能等着周烨来照顾她呢! 周烨没有再反抗,因为他知道反抗也没有用,而且林瑶芝忽然之间对他那么好,周烨也挺心动的。 要知道他还没有享受过林瑶芝的照顾呢!难得有这个机会,他怎么能够错过呢? 林瑶芝现在是连周烨起床上厕所都要扶着他去,可是她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又哪里扶得动周烨呢!主要还是靠周烨自己,进了厕所以后,周烨更无语了。 林瑶芝竟然不肯离开,还想守着她,虽然他们之间更亲密的事也做过,可是这种时候他真的会不好意思的…… 他只是在那里动了手术,又不是不行了,为什么林瑶芝连这也不放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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