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烨给林瑶芝煮的鸡蛋面也好了,里头不仅放了两个荷包蛋,还有一把切的细细的小葱花,为这碗面条点缀了些些点点的绿意。 “快吃吧,特意给你做的!”周烨把鸡蛋面朝着林瑶芝的方向递了递。 林瑶芝也没和周烨客气,直接用筷子挑起了一筷子面条,嗯!不错,挺香的,里头应该放了不少的麻油,吃起来既顺滑又带着芝麻的香气,就连面汤喝起来也是暖暖的,胃都舒服的不少。 林瑶芝大口吃完了碗里的面条,但还是有些别扭,“你别以为我这就原谅你了,今天晚上你去隔壁睡吧!我记得家里的单人床就放在那。” 就让周烨自己一个人独守空床去吧!林瑶芝可不想再为难自己了,只要一见到周烨,就能想到他昨晚有多么过分,竟然还让她给他……,妈的,那东西就算洗的再干净也照样很恶心啊!林瑶芝都觉得自己脏了,刚才吃面之前一连刷了好几遍牙。 “那两个孩子半夜哭起来怎么办?你起来哄他们吗?”周烨挑了挑眉,反问林瑶芝。 要知道之前孩子半夜哭了,都是周烨一手承包的,从来没让林瑶芝半夜起来哄过孩子,现在就留下她一个人,她能适应得了吗? 林瑶芝也是才想到这一茬,可是刚才已经放了狠话了,林瑶芝也不能怯场,这么快就啪啪打脸。 “我会照顾好他们的,不用你操心!”林瑶芝不高兴的侧过身子,只给周烨留了个背影。 周烨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唉!”这林瑶芝可真是太会嘴硬了,别到时候半夜到他面前来哭就好。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今晚就睡到隔壁去,两个孩子要是有任何问题你都可以随时去叫我,别自己逞强,知道吗?”周烨完全是料定了林瑶芝一个人应付不了两个孩子,才会这么的有恃无恐。 林瑶芝翻了个白眼,完全不愿意和这个人说话了,他怎么就那么讨人厌呢?自己当初真是看走了眼,还觉得这个男人成熟稳重,虽然沉默寡言但是却能成为她的依靠,可现在…… 真是一言难尽啊!林瑶芝都不知道周烨怎么会有那么多花样,他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 中午,周烨故意给林瑶芝做了她平时不怎么喜欢吃的炒白菜和胡萝卜,又煮了两碗豆腐脑往里面放了不少糖。 偏偏林瑶芝受制于人,她自己又不会煮菜,只好吃着这没滋没味的东西,虽然豆腐脑里面放了糖,好吃了很多,但今天这个饮食水平可比她之前差多了。 林瑶芝硬是憋着最后一口气,没有向周烨服软,不就是菜的味道一般了点吗?周烨能吃她也能吃。 “你也多夹点菜吃,光吃豆腐脑也没什么味道。”周烨主动往林瑶芝碗里夹了几块胡萝卜,林瑶芝看这几片胡萝卜就跟看阶级,敌人似的,她一直都挺讨厌吃胡萝卜的,周烨这是故意的吧!故意想惹她生气,这个臭男人,真是净干些破事儿,实在是讨人厌! 林瑶芝奶凶奶凶的瞪着周烨,手里的筷子也扔掉了,“你想干什么?你还让不让我吃饭了?难道你想饿死你媳妇不成?是不是想饿死我之后再娶一个年轻小姑娘?” “我哪敢啊!你这可真是想太多了,哪来的什么年轻小姑娘啊!我只有你一个媳妇儿,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周烨简直哭笑不得,林瑶芝气的这种话都说出来了,看来真的是气的狠了。 林瑶芝还是不服软,周烨实在是拿她没法子,只能主动低头,从厨房里端出了一碗红烧肉,要知道为了让林瑶芝闻不到厨房里的肉香味,周烨也是煞费苦心。 “快吃吧!别饿着了,我还给你煮了米饭,我去给你盛!”周烨也就是逗逗林瑶芝,哪里敢真的让人饿着。 林瑶芝这一仗取得了胜利,可脸上依旧没有多少笑模样,只是翘着二郎腿,指尖有规律的在桌上敲着,显得十分惬意。 果然还是红烧肉更香,周烨这次做的红烧肉也许是炖的时间太长了,简直是入口即化,用筷子夹着都得小心翼翼,生怕把肉夹碎了,里头的瘦肉一点都不柴,丝丝香浓,肥肉就更不用说了,好吃的让人恨不得吞掉舌头。 特别是红烧肉那个肉汁儿拿来拌白米饭,那股酱香和肉香简直是扑鼻而来,米饭也变成了漂亮的焦黄色,想着细碎的油光,星星点点的。 林瑶芝心满意足的吃了顿饱饭了,那甜丝丝的豆腐脑,正好被她拿来当餐后甜点,至于桌上的胡萝卜,林瑶芝那是压根连碰都没碰过。 对的,林瑶芝就是这么倔强,对于自己不喜欢吃的,她绝对不会动筷子,除非饿到实在没东西吃了,才会降低标准。 林瑶芝刚穿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是这种情况,那时候周元英做的那些东西实在是难吃,可林瑶芝为了生存,也还是吃了一些,但也只是为了饱腹。 后来林瑶芝的条件好了起来,她就再也没有逼过自己去吃自己不愿意吃的东西。 周烨看着林瑶芝也是满脸无奈,他实在拿她没办法,也看不得她受半点委屈,即使是因为自己。 当然,在床上的时候例外,毕竟那是周烨对林瑶芝爱的体现。 晚餐又恢复了正常的菜谱,相当的丰盛,有菜有肉,还炖了一锅大骨头汤,吃起来也是鲜甜无比,汤汁都熬出了奶白色。 周烨依依不舍的抱着自己的被子去了隔壁,临走前还不忘转头多看林瑶芝两眼,实在是不情愿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80/740846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