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芝给自己换了身衣服又给周烨怀里的小崽子换了裤子,床单和被子是周烨帮忙换的。 幸好这时候的天气已经暖和多了,洗东西也没那么累人,小孩子的尿也没那么脏,只用洗她弄脏的那一块就行了,将就将就,也还能凑合下去。 林瑶芝现在抱着女儿也是心累的不行,她已经能预感到以后这种事情可能还会发生无数次,要是这个年代有尿不湿卖就好了,这样对大人小孩儿都好,只能说想养大一个孩子真没那么简单。 周烨任劳任怨的处理好脏了的被套和床单,可能这就是当一个好爸爸要付出的代价吧!如果这是那个臭小子弄的,他倒是还可以抱怨两句,可偏偏是他家宝贝女儿弄的,周烨又是个彻头彻尾的女儿奴,这就没办法了,他只能乖乖认命,连抱怨都不能抱怨。 洗完了床单被套之后,周烨还是不得空闲,他得给两个孩子泡奶粉,虽然月月那一份奶粉她并没有喝,但是已经凉了,婴儿的肠胃很脆弱,也不能喝凉掉的奶粉。 刘月香特地在家里把猪蹄汤炖的奶白奶白的,就放了点花生和黄豆一起炖煮,等到猪蹄煮到软软糯糯,用一筷子轻轻一扎,就能插进去时,这汤就炖好了,最后再往上面撒上点葱花,这份黄豆花生猪蹄汤就熬好了。 刘月香去医院之前还特地去村委会打了个电话,通知家里的老头子和林泽轩,告诉他们林瑶芝的情况,以及林遥芝现在所居住的病房。 林瑶芝倒是不怎么饿,毕竟之前吃了那么大一碗鸡汤,她现在饱得很,甚至还有点撑。 所以在喝猪蹄汤的时候,林瑶芝立马发现了不对劲,猛的抬起头来,“妈,这个汤里面怎么没放盐啊?吃起来好腥!” 因为没有放盐,所以猪蹄的腥味遮都遮不住,恐怕是连水都比这个好喝。 “你在坐月子呢,不能吃太咸的东西,多忍忍,忍忍就过去了。”坐月子不能吃盐这个传统是从老一辈传下来的,自然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他们也应该尊重传统。 林瑶芝:…… 林瑶芝有些崩溃,如果她坐月子期间只能吃这些连盐都没放的东西,那她这日子要怎么过?根本就没有科学依据嘛! 周烨倒是挺心疼林瑶芝的,正想帮着劝劝,可是丈母娘满脸威胁地瞪他一眼,周烨就怂了,丈母娘到底是有经验的人,他什么都不懂还是不要多嘴了。 就连周烨也叛变了,林瑶芝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啊啊啊!这日子让她怎么过嘛!本来这些天只能喝汤就已经很让她很委屈了,现在更惨,就连喝汤都只能喝没放盐的汤,这种传统到底是怎么传下来的? “瑶芝,我是你亲妈,不管怎么说,我是不会害你的,你要相信我。”刘月香也没想到自家女儿会那么矫情,要是他们那个年代坐月子能够有猪蹄汤喝,恐怕她做梦都能笑出声来,恨不得天天躺在床上坐月子,可林瑶芝却在这里嫌东嫌西的,还嫌汤里没放盐,恐怕是日子过得太好了。 林瑶芝彻底无话可说了,她妈都这样说了,她要是还不喝的话,那就是不识好歹了。 林瑶芝只能闭着眼睛,喝完了那一碗奶白色的猪蹄汤。 还别说,这汤的效果还真好,一个小时之后,林瑶芝就感觉到了胀痛,低头一看,自己衣服的胸口处已经湿了一小片,林瑶芝的脸霎时间红了,林瑶芝简直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进去,太他妈丢人了,这日子要怎么过啊! 刘月香倒是看出了一些端倪,转头看向一心一意带孩子的抽烟,对他道,“周烨,你先出去一下,瑶芝要喂孩子喝奶了。” “啊?”周烨有些发愣,还没想明白为什么给孩子喂奶,需要他出去?可等周烨想明白之后,他整张脸都红透了,就连耳朵根后面也都是绯红一片。 周烨匆匆忙忙的离开了病房,临走前还不忘帮他们把病房的门关的死死的,周烨就守在门口,脑海里全是虚假的幻想。 周烨甚至都不敢想象林瑶芝是怎么喂孩子的,真是要命啊!周烨都有点羡慕自己的两个孩子,他们可真幸福啊!还能有这种福利。 林瑶芝在病房里也是扭扭捏捏的,完全放不开,就连衣服都是她妈帮她掀开的,“你还在犹豫什么?再不喂,两个孩子都饿了,你忍心看他们两个哭吗?” “你也是我喂大的,有什么好避嫌的?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刘月香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把孩子放到了林瑶芝的怀里,果然小家伙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粮仓,开始大口的吮吸起来。 小家伙真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使劲的吸,总算是吃到了奶水,林瑶芝却是痛得浑身直发抖,这倒霉孩子用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都被他给吸破皮了,感觉整个前胸都是疼痛,为了给两个孩子喂奶,她实在是付出了太多。 刘月香抱着孩子喝奶,时不时还替孩子调整姿势,让孩子减少呛奶的可能。 等林瑶芝的奶水都被两个孩子喝光了,她整个人简直像是受尽了折磨,疼的脸色都白了,实在是太难受了,这种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好啦!两个孩子都已经喝完了,你还疼吗?要不我去弄点热毛巾来给你敷敷?”刘月香到底还是心疼女儿,看着女儿疼成这样,多少有点于心不忍。 “嗯妈,你快去吧!孩子给周烨带就行。”林瑶芝几乎是催着她妈离开,不走不行啊!她的胸口越来越疼,确实需要热敷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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