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芝忽然觉得自己当时受的那些罪都是值得的,多么神奇啊!她的肚子里生出了两个孩子,她成了一个妈妈…… 林瑶芝甚至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真的太不容易了!如果再让林瑶芝去选,她还会选择生下这两个孩子,不过林瑶芝也只想要这两个孩子,她现在已经是儿女双全,已经成了人生赢家,她不想再承受生孩子的痛苦了。 “好了,别哭,月子里哭对身体不好。”刘月香一看到林瑶芝低着头,就猜到她眼窝子浅,肯定又要哭了。 林瑶芝赶紧止住了眼泪,她的身体已经够差了,万一这坐月子没坐好,以后身子更虚了怎么办…… 要知道她当时生孩子的时候,流了那么多血,病床都被她给染红了。 周烨泡好奶粉回来的时候,两个孩子都被哄睡了,这个时候他们乖巧像两个小天使,不吵不闹,看着可惹人疼了。 周烨只好把这两个奶瓶,放进衣服里,用自己的体温暖着,生怕等两个孩子醒了,奶粉就凉了。 周烨还把刘月香带来的鸡汤也拿去热了一下,端了过来。 “瑶芝,饿了吧!赶紧喝点鸡汤,好好补补身子,我又往里头添了把枸杞,都是补身子的,你放心吃吧!”周烨看着林瑶芝也满是心疼,总觉得林瑶芝的脸色都带着一种惨白,看着实在是有点虚。 林瑶芝拿着勺子,小口小口的喝着鸡汤,她也不敢动作太大,毕竟身上还疼着呢! “怎么样?好喝吗?多喝点。”刘月香关切的看着自家女儿,满脸关心。 林瑶芝现在是饿了吃什么都没香,大口大口的吃着,实在是太美味了。 周烨接替刘月香抱着孩子,看着孩子皱皱巴巴的小脸,心真是软得一塌糊涂,真是太可爱了! “瑶芝你看,这是我们的宝宝!”周烨现在就是个傻爸爸,自己看着孩子,一个人都能傻乐很久。 林瑶芝敷衍的点点头,其实头也不抬的喝她的鸡汤。 现在卸了货之后,只感觉一身轻松,肚子都缩回去了许多,虽然肚皮看着有些松弛,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到以前的模样。 从床上起来上厕所是最要命的,虽然她因为是顺产,所以已经能够下地走路了,但每一步就像是在刀尖上行走,特别难受。 林瑶芝是真觉得受活罪,可看着两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奶娃娃,林瑶芝也不忍心怪他们,要怪也就只能怪周烨了! “周烨,你过来!” 林瑶芝朝着周烨招了招手,看着周烨把孩子放到一边,朝她跑过来,满脸的担忧,“怎么了?” 林瑶芝压根没回答他的问题,直接下手掐人,力道那是一点也没收着,狠狠的掐了下去。 周烨感受到了疼痛,但是他并没有大喊大叫的,而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他所承受的这点痛和林瑶芝根本就不能比,如果这样能让林瑶芝心里好受些,那他心甘情愿的任由林瑶芝掐。 “你不疼吗?”林瑶芝满脸奇怪的看着周烨,难道他感受不到疼吗?怎么还不知道躲? 周烨只是沉默着摇了摇头,“不疼,和你比起来,我这并不算什么,如果这样能让你舒服些,那我心甘情愿。” 林瑶芝:…… 她都有些舍不得下手了,周烨也真是的,说的这么煽情干什么? “算了,你继续哄孩子去吧!我不用你管。”林瑶芝也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有点太矫情了,算了,其实周烨还算个挺称职的老公,她不该再耍小脾气了。 周烨却并没有去哄孩子,而是小心的把林瑶芝搂到了自己的怀里,“你可以永远对我发脾气,我不会生你气的!相信我好吗?” 林瑶芝自然是相信的,周烨对她可以说是处处体贴,就连喝水也会小心的用勺子喂她,可周烨对她越好,林瑶芝越觉得自己这样对待周烨是不是不太好? 她是不是该对他好些? “我刚才不是故意掐你的,就是觉得有些难受,心里有气,所以才让你发泄,你不生气吧?”林瑶芝看着也是满脸委屈,好不可怜。 周烨只是好脾气的笑了笑,“你不用向我解释,我都懂!” 他知道林瑶芝现在可能很脆弱,别的什么他可能做不了,但他愿意做林瑶芝的出气包,只要林瑶芝的心情能够变好,他也别无所求。 刘月香中午去食堂打了两碗粥回来,这是拿来给她和周烨垫肚子的,等她吃饱之后,下午还要回家去给林瑶芝炖汤。 林瑶芝现在身子这么虚,确实得好好补补了,而且到时候要是还没有奶的话,这两个孩子就得吃奶粉了。 要知道母乳才是最有营养的,刘月香不能让两个孩子连一个母乳都吃不到,那他们也太可怜了些。 临走之前,刘月香脸上还写满了不舍,一而再再而三的交代周烨,“你一定要照顾好瑶芝和两个孩子,我待会儿就回来。” 刘月香正要走出病房,就和迎面进来的马婶子撞了个正着。 “听说瑶之生了?我特意过来帮忙的。” “大妹子,你怎么来了?”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然后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到底是什么缘分啊!这样也能撞到。 “你来了我就放心了,周烨这孩子到底没什么经验,我也不放心。”刘月香长叹一口气,有马婶子在,她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完全可以放心的回去给林瑶芝熬汤。 她待会儿甚至还可以去黑市找找看还有没有猪蹄卖,这东西炖汤最补了,下奶也快,吃了对大人孩子都好。 “把孩子交给我的,你就放心吧!我家四海就是我一手带大的,你放心离开吧!”也没有人叫马婶子,她是自己听到消息特意赶过来帮忙的,就是觉得林瑶芝生两个孩子肯定很不好带,周烨现在肯定也是手忙脚乱的,说不定需要帮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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