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发现林遥芝喜欢吃空间里的东西之后,周烨勤快的把整个空间都种满了,甚至还多种了一些极为特殊的品种。 林瑶芝每回进空间看到这一幕都是格外兴奋,中间那棵许愿树也被林遥芝重新选择了新的品种。 之前选的是草莓,主要是看中它的营养价值和味道,而这一回林瑶芝选中了瓜类,主要是她还没忘记之前她原本是打算让周烨种西瓜的,后来想着让周烨自己选择,就没多加关注,也不知道周烨有没有种上。 林瑶芝这回选择的瓜类也并不是普通的西瓜而是哈密瓜,就是那种甜丝丝的,果肉紧实却又脆嫩的黄色哈密瓜 虽然哈密瓜没有草莓好吃,但也挺不错的。 林瑶芝完全不知道自己可能怀了两个孩子,作为一个毫无经验的新手妈妈,她完全没发觉自己和别的孕妇有什么区别,唯一让她胡闹的就是她现在肚子真的越来越大了,要是再过些天,恐怕低下头连鞋都看不到了。 林瑶芝的生活过得有条不紊,她也是个心大的人天天被关在房间里看书也没觉得有怨念,反倒是周烨急得脸上冒了几个泡,天天都去缠着李大夫问东问西的,把李大夫都给问烦了。 周小龙最后还是去学校上学了,可这个学费是刘春芳掏的,这让她极为不爽,总觉得自己吃了大亏,恨不得赶紧把这些钱找补回来。 更是彻底恨上了周元芳,这人也太狠心了吧!连自己亲孙子的前途都给忘了,刘春芳为了报仇一直偷偷摸摸的往隔壁院子里,扔石头,有没有砸到人不说,起码看着周元英不高兴了,刘春芳就开心。 周杰一直在想办法缓和他爸妈之间的关系,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刘春芳把人惹怒了,不管他怎么哄,就是无动于衷。 “妈,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你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我是你亲儿子啊!”周杰相当的不理解。 刘春芳那天到底都说了些什么?现在这情况也太严重了吧! “别叫我妈,我可听不起你这声叫唤,你一个大男人连个女人都管不住,多窝囊啊!我都替你嫌丢人。”周元英暂时没想那么快原谅自家儿子,主要是她的心真的伤的太厉害了,早知道她偏爱的儿子是个这种东西,倒还不如不生。 周杰恍然大悟,满脸的了然,“妈,原来是这样,你放心,我会关注刘春芳的,不会让她再打扰你了,这回咱们可以和解了吗?小龙从学校回家一直都在闹着要见爷爷奶奶,他想你们了。”连儿子都被周杰拿出来当挡箭牌了,可想而知他这是着急到什么地步了。 周元英是一点都不相信周杰的鬼话的,可是提到孙子,周元英又有点心软了,毕竟不管这个儿子怎么样,可孙子却是真的无辜。 更别说周小龙还是周元英看着长大的,是他们周家的长孙,权衡利弊以后,周元英的语气还是缓和了一些,“既然你这几天都要瞒着管你媳妇儿,那你们肯定没有时间照顾小龙,就让他到我那儿去吧!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这人老了之后,是越来越容易心软了,一旦想法有了动摇,便再也无法坚定的做决定。 周杰简直忍不住在心里欢呼,他总算把这两个难缠的老东西给哄好了,接下来就要看自家儿子的了。 只要自家儿子表现的足够好,周杰有信心能替自家小龙从他奶奶手里拿到那份学费。 林雪柔答应了和齐远谈对象,这个消息一出来,就被刘月香兴奋的告诉了林瑶芝。 林瑶芝对现在这个结果也挺满意的,还真是得来不费工夫,果然林雪柔一直都喜欢那款的男人,也不枉费她妈这几天悄悄的找人敲了边鼓,把林雪柔的喜好托话给了齐家那边,所以现在这件事才会进展的那么顺利。 也不知道等林雪柔嫁人之后这剧情线会不会彻底崩了,毕竟这女主都嫁给别人了,和原本的剧情线简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林瑶芝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林雪柔婚后那绝望的模样,肯定很解气吧! 除了林雪柔还有那个韩远山,林瑶芝一直在琢磨着该怎么把这个人给搞定,毕竟原主是因为他才丧命的,要是真这么容易的放过这个男人,林瑶芝自己都觉得对不起原主。 现在还没找到时机,一切可以慢慢来,虽然在原书中韩远山最后擦边考中了一个大专。 可这辈子,一切也已经有了那么大的变化,林雪柔不会有机会让韩远山翻身的。 毕竟当初他欺骗原主小姑娘的时候,也是连眼都不眨,半点儿也不心慈手软。 解决了这些问题之后,周烨建的新家也可以搬进去了,家具虽然还有小一部分没有做好,但因为林瑶芝托了四里八乡好几个木工,所以也不需要等多久。 林瑶芝也终于见到这个小院子了,院里的一切都很熟悉,都是林瑶芝之前所设想的那样,周烨全都不打折扣的为她做到了。 就连孩子的房间看着也充满温馨,最令林瑶芝惊喜的是院子里的厕所,周烨总共在家里做了三个厕所,林瑶芝以后再也不用冒着危险和脏臭味去外面蹲茅坑了。 这个宽敞的两层楼小院子实在是太符合林瑶芝的心意了,就连刘月香也看的入了迷,觉得自家女儿命真好! 要知道她刚嫁到林家的时候,可住不上这么好的房子,那条件和现在比不知道差多少,她的女儿还真是享福啊! “妈,现在这个家够大了,你去挑个房间住吧!以后这个房间就专门留给你。”林瑶芝没有经过片刻思考,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刘月香倒是愣了愣,没想到自家女儿还要在这个新房里专门为她保留一个房间,不过还是挺感动的,她闺女真好啊!这种时候都还能惦记着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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