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也抓着林瑶芝问的格外仔细,“你孕吐严重吗?有没有哪里难受?我听很多人说怀孕之后小腿容易抽筋,你有这方面的困扰吗?我找大夫学了点按摩,你要是痛的话就告诉我,我给你按按!” 二嫂一脸羡慕的看着林瑶芝的肚子有些失神,也不知道她肚子里什么时候才能怀上泽轩的孩子,唉!实在是太令人难受了。 林瑶芝一脸的无语,人家说的腿抽筋那是病后期的症状,她现在才怀孕两个月,倒没有这些苦恼,只是有些腰酸和孕吐。 她现在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每天都有吃叶酸和钙片,周烨之前偶尔看他压力大的时候还会抽会儿烟,为了孩子烟也戒了。 “哎,二嫂,你和二哥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小侄子啊?我看你最近胖了点,肚子也比之前圆了,会不会也怀孕了?”林瑶芝眼睛尖,一眼就看出了自家二嫂身上的不对劲,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她猜错了,就是单纯的吃胖而已。 不过林瑶芝私心里还是希望她二嫂这是怀孕了,到时候等她自己的孩子生下来,也能有个伴,不然总不能让孩子和隔壁的小龙一起玩吧! 光是这么想想,林瑶芝都对那个孩子没有任何好感。 “不能吧!可能是吃胖了。”二嫂也不敢相信自己这是怀孕了,生怕最后白欢喜一场。 自家媳妇儿胖了,林泽轩是第一个发现的,毕竟他天天搂着人家睡觉,摸也能感觉得出来,不过他之前也是个心大的,没联想到怀孕这事儿上来,可经过林瑶芝只这么一提醒,他的心跳开始加快。 即使自家媳妇说是自己吃胖了,可林泽轩也坐不住了,赶紧拉着自家媳妇准备去医院检查,不管是不是,总要检查过才知道结果。 “妈,小妹,我和你二嫂先走了,说定了,婴儿床和婴儿车的事就交给我了,还有大哥那里我也写信给他了,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林家大哥一直在外地工作,很少回家,上一次回来还是林瑶芝结婚的时候,当天晚上就坐火车离开了,实在是忙的走不开。 林泽轩匆匆扶着自家媳妇儿离开,甚至都没等到林瑶芝和刘月香的回答。 林瑶芝和刘月香两人对视一眼也有些好笑,该说不说,这林泽轩这回实在是太着急了,肯定也是急着想抱娃娃,坐不住了。 周烨倒是能够理解自家二舅哥,当初知道林瑶芝怀孕的时候他也是这个反应,人都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心情激动。 周烨闷不吭声的凑到了林瑶芝身边,看着格外正经,只是桌下的手正紧紧的握着林瑶芝的纤纤细手。 林瑶芝早就适应周烨偶尔的亲密举动,所以半点抗拒都没有,就连脸色都没有任何变化。 刘月香去院子外头洗碗去了,房间里就剩下了周烨和林瑶芝两个人。 “周烨,我妈天天留在这照顾我也不是个事儿,家里没有她也不行,而且要是二嫂也怀孕了的话,妈留在我这里是不是不太好?”林瑶芝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她嫂子怀孕确实是个好消息,可她妈就为难了,一边是女儿,一边是儿媳妇儿,两个都需要她照顾,不管她选择谁,都会很难做人。 周烨也忍不住蹙起了眉头,不过她也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也早早的找了照顾林瑶芝的人。 “别担心!到时候我会托别人来照顾你的,周四海他妈你认识吗?我明天把她叫过来,你们好好认识认识吧!”周烨就是肯定林瑶芝绝对认不全村里的人。 林瑶芝知道周四海他妈应该就是周烨找来照顾她的人吧!虽然她不认识周四海的妈,但她认识周四海啊!她知道这个人是周烨很看重的兄弟,甚至起房子的事儿,周四海也在里头,帮了不少忙,拉来了不少人。 林瑶芝是选择相信周烨的,周烨也不可能找不靠谱的人来照顾自己。 刘春芳今天可算是倒了大霉了,自从被拉去了养猪场之后,就头晕眼花,时时刻刻都能听见那几头猪在嚎叫,最主要的是那股恶臭,实在是让人倒胃口。 可是不清理吧也不行,现在在农村里,肥料还是很重要的,可让她去弄猪屎她也嫌脏。 刘春芳只好先暂时放着眼前的这些不管,上山给猪打猪草,虽然猪草很多,漫山遍野都是,刘春芳只花了十几分钟,就砍了一箩筐的猪草,可想到猪圈里是5只猪在等着吃,刘春芳又连续砍了一个多小时的猪草,直到堆的快有一座小山高了,这才用野草编成了麻绳,扎成一摞一摞的扛下了山。 下山之后还有更绝望的事儿在等着她,她辛辛苦苦炸好的猪草竟然被人给偷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缺了大德的人干了这种事,刘春芳气的骂了好久,但又没办法,她没有证据又抓不着人。 那几头猪像是祖宗一样趴在那里,把猪草放到猪槽里,它们连看都不看一眼。 村长又派人到猪圈来要肥料了,派来的那个人还是个男知青,讲究的不得了,连,多看猪圈一眼都不愿意,根本不可能帮她干活。 刘春芳只能自己认命,默默的进了猪圈,拿起了猪圈门口的铲子开始铲猪草,那股恶臭味实在是让她受不了,全程都是捏着鼻子干的活。 可是因为猪圈太久没有清理了,上面堆了一层厚厚的猪屎,实在是太滑了,一不小心,刘春芳没站稳直接摔到了地上,摔了个狗吃屎,而且还是脸着地的那种,糊了她一脸的猪屎,甚至有些已经滑到了她嘴里。 刘春芳气急败坏,又丢人又绝望,真的好脏啊!而且这么丢人的事还被人给看见了,她肯定会被村里人笑话死的。 刘春芳之前哪里吃过这种苦啊?家里有周杰和周烨两个壮劳力,两个公婆也是勤劳肯干,她一直都是干那些放牛或者除草之类相对轻松的活,想到之后还得在猪圈里干活,刘春芳就觉得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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