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芝沉默着,之前喝过的蜂蜜水还是很有用的,起码每天早上喝上一杯,林瑶芝都会觉得嗓子更加舒服了,至于其他的好处,她现在还没有体会到。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了,林瑶芝也没觉得那么恶心了,这才有闲心调侃周烨,“我看宝宝这是看见爸爸太激动了,所以才这么闹腾我的。” “是嘛?那让我摸摸他吧!说不定他能安静点。”虽然周烨并不信林瑶芝这随口的话,不过还是想顺带占点便宜。 林瑶芝挺着腰让周烨摸肚子,别说,肚子里的孩子被他爸一摸,还真的变乖了,不吵不闹,林瑶芝都不怎么犯恶心了,这也属实是神奇。 “待会儿不出去了吧?”林瑶芝实在是不舍得周烨离开,虽然她妈对她也很好,但到底没有周烨那么宠她。 周烨低低点头,将下巴依靠在林瑶芝的发间,“嗯,不出去了,就留在家里陪你。” 周烨转身将林瑶芝搂进了怀里,眼神凝重,还带着些许的心疼。 林瑶芝这些日子待在家里其实也受了不少气,隔壁的大嫂总是盯着她的肚子瞧,那个狠狠的眼神,要不是她妈还在,恐怕她都能直接自己上手推人。 “周烨,以后咱们和你大哥大嫂别再有来往了行吗?如果只是每年过年吃饭那一天见一面我还可以接受。”林瑶芝下意识的不想和那一家子人搭上关系,总觉得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他们又干什么了?大嫂又欺负你了?”周烨有些不悦,他媳妇儿都怀孕了,他那个大嫂竟然还敢欺负孕妇? 是打量着他不在家,觉得林瑶芝好欺负吗? 林瑶芝无奈的摇摇头,“你想到哪儿去了?暂时还没有,有我妈在,大嫂她不敢对我怎么样的,就是他看我肚子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我有点害怕。”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林瑶芝自然不能让自己身边存在任何风险。 周烨眼神变得越发幽暗,难不成刘春芳还真的想害林遥芝吗?大哥这是不怕被打了? 周烨倒是想让自家大哥长长教训,最好是管好他自家的媳妇儿,眼睛不要到处乱盯,就没见过心眼这么小的女人。 不过看着林瑶芝,周烨也很是为难,毕竟他并不想离开林瑶芝身边,能与她相伴的每一刻,都无比值得他珍惜。 周烨只好在周四海到家里来找他的时候,拉住了他,附在他耳边说了一段长长的话。 今天晚上,四下寂静,外头有些变了天,开始刮起了冷风,林瑶芝和周烨也换了一床厚些的被子,下红花的被面,看起来格外的喜庆。 林瑶芝倒是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回想起来这床被套是她当初嫁过来的喜被,只是醒来第一天,周烨拿去河里洗了,之后就一直放在柜子里没用过。 现在重新盖着这么一床红彤彤的大被子,林瑶芝的心跳不知为何开始默默加快,总是不敢去看周烨的眼睛。 周烨平日里睡到床上之后都很安静,什么动静都不敢有,其一是林瑶芝肚子里现在还有娃,二是他丈母娘现在还睡在同一个房间里呢!就算他脸皮再厚,也干不出这么厚颜无耻的事。 可今天,或许是因为几天没回家了,周烨先是试探着摸上了林瑶芝的肚子,感受着那微微的起伏,多么神奇啊!这里头竟然有一个小生命。 可下一刻,周烨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放到了不该放的地方。 林瑶芝也突然屏住了呼吸,整个人紧绷着,像煮红了的虾子一般,笔直的躺在那儿,心跳砰砰砰,仿佛下一刻就要蹦出胸膛。 以前林瑶芝听别人说怀孕之后会二次发育,她还不相信,可现在却由不得她不信了。 她感受到了那地方传来的痛感,周烨的力气很大,林瑶芝下意识的躲避着,但还是没有逃过一劫。 被子掩盖了两个人的动作,林瑶芝紧紧的抿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不愿意被她妈察觉到一丝一毫。 林瑶芝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甚至忍不住抬脚踹了周烨,这个混蛋男人,真是过分,害得她那样紧张,他的胆子怎么就那么大呢? 林瑶芝都庆幸她妈特地过来照顾她了,也让周烨有所顾忌,否则她肯定会吃不消的。 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但能过过手瘾也不错,周烨一点也不挑,反倒相当好说话。 黑夜除了可以隐藏这对小夫妻隐秘的情事,同样可以隐藏另一个巷子里的暴力事件。 周杰也不知道他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只是陪人喝了几杯,结果等醒来之后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之后更是被拉着打了一顿,不管他怎么求饶,也没人愿意停下。 再等他回过神来,人都跑完了,只剩他一个人躺在地上,在这漆黑的夜里,周杰头一次感受到绝望,能不能来个人救救他呀?他不想被扔在这里直到明天,要知道刚才那些人走的时候可是扒走了他的上衣,他现在的上半身完全是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 这要是在这里待到明天早上,要是被村里的女人看到了,肯定是要多一个流氓罪的。 周杰只能积蓄着力量,努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可因为喝醉了酒,走路也是摇摇欲坠,根本就没个准头。 不过幸好周围还留了几个人盯着,总之是不能让他丢了命,老大都说了,只想让他们教训教训周杰,让他知道天高地厚,可要是周杰真的出事了,老大肯定是不乐意见到的。 周杰艰难着爬回了自己家,又敲醒了房门,可是来给他开门的只有他爸妈,刘春芳早就带着孩子睡得很熟了,甚至不愿意多等他一刻,也只有他爸妈还记得儿子没回家。 周元英开门那一刹那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自己碰到了什么尸体,一动不动的实在是吓人,后来才确认这是自己儿子周杰,可她儿子现在也太凄惨了吧!满脸的鲜血淋漓,看这场面都实在是狰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80/740845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