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堂姐?”周烨什么都不清楚,只觉得心疼林瑶芝,被自己的亲人谋害,肯定很难过吧! “嗯!小时候我们俩感情还挺好的,我也不知道长大以后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在原主的记忆中,她是真的把林雪柔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姐看待,可是她没有想到她眼里的亲姐姐有一天会这么对她。 “那就这么算了吗?”周烨实在是不甘心,管她什么堂姐不堂姐的,她害了人就要付出代价。 林瑶芝有些好笑,“那能怎么办呢?你忘了吗?推我的那个人是个傻子,别人会相信傻子说的话吗?我们自己知道是谁要害我就行了!迟早有一天我会想办法报复回去的!” 反正林雪柔摊上那么一对父母,想要报复她也是件很简单的事儿,很容易就能找到机会。 可能林雪柔早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所以才放心的让个傻子来推她,因为她知道不会有人愿意相信傻子所说的话的,而他们家里的人就算是再恨林雪柔,也照样拿她没办法。 刘月香也不想在这林家村里待着了,想着这里有人时时刻刻惦记着要害她闺女,她就觉得心里发毛。 “闺女,咱们走吧!我东西收拾好了,我跟着你去周家,对了?你那里有没有床啊?没有床我睡地上也行的。” 林瑶芝想起他们分到的那两间房子,确实是有点小了,也只放得下一张床,以后等孩子生了也只能用婴儿床放到他们身边,等孩子再大些,就要想办法建新房了。 周烨这个女婿,怎么也不可能让自家岳母娘睡地上啊!这怎么能行?“妈,没事儿,我到时候再找人做张床,这些日子,我睡地上就行,反正我年轻力壮的,吃点苦也没什么。” 就是不能抱着自家香香软软的媳妇儿了,这一点倒是让周烨蛮遗憾的。 “行,就听你的!”刘月香没有半点迟疑,直接答应了,她可不会为了一点面子而折磨自己。 再说了,她晚上要是睡得不好,白天也没有精神照顾女儿啊! 刘月香把家里的事都交代给自家儿媳妇之后打算离开,结果听到林瑶芝抓着周烨训话,“你待会儿去给我抓两只小母鸡回来养,到时候等孩子出生,总去外面买鸡蛋也不是个事儿,知道了吗?” 周烨是之前没想到这一茬,现在经过林瑶芝的提醒也想起了这事儿,连连点头,“行行行,你放心,等回去我就去给你抓小母鸡,再养几个月你就能有蛋吃了。”biqubao.com 刘月香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这才知道他们家现在还没有养鸡,这两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日子的,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忘,简直了。 “行了,别折腾了,刚好我们家养了几只母鸡,你抓一只过去吧!到时候再抓只小鸡就行了!”起码现在也得有鸡生蛋吧!指望着捉来的小鸡长大,那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林瑶芝欢喜的看着她妈,满脸依赖的抱着她的手臂撒娇,“妈,你对我真好,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你是我闺女,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刘月香宠溺的笑笑,打从女儿出生的一天起,这就是她的心头宝,是她的掌上明珠,即使现在女儿已经嫁人了,但是她还是放不下。 林瑶芝是真觉得幸福,也羡慕原主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里,哪里像她,刚出生就被护士给调换了,等长大以后更是爹不亲娘不爱,成了个多余的人。 原主真是不知道珍惜,她怎么舍得为了一个渣男放弃这么好的家人呢? 回去的路上,又是边走边歇,刘月香可算是见识到周烨有多宠自家女儿了,也不知道他这力气怎么这么大,抱着一个这么重的大活人简直轻轻松松,一点都不费力。 不过刘月香也不会去劝什么,反正这对她女儿也有好处,反正周烨愿意抱就让他抱着呗! “妈,就快到了,家里现在已经分家了,以前偏东边的两个房间是我和瑶芝现在的家,您待会儿跟着我走就行,千万别走错了。” 林瑶芝和周烨的小院子,那是用了心去布置的,所以从门口就能看出差别,这门也是新装上去的木门,但林遥芝别出心裁的用油画棒在上面画了几朵漂亮的玫瑰花,好看极了,仿佛都能闻到玫瑰的清香味。 油画棒也是林瑶芝在家里翻出来的,可能是周烨以前读书时候用过的东西,这回倒是被林瑶芝拿来废物利用了。 “妈,您进来吧!”小院中间有一方长方形的木桌,旁边还摆放着几个小椅子,上面还有用布缝出来的软绵绵的坐垫,里头塞的应该是干草,坐着倒是不软不硬,恰好合适。 “哎!”刘月香提着东西跟在后面跟着进了屋。 刘月香这还是头一次到周烨和女儿家里,一切都十足的新奇,她只想知道女儿在这儿的日子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婆家人欺负? 毕竟周家那个大嫂和婆婆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当初又不是实在没办法,又看中了周烨这个小伙子的人品,她是怎么也不舍得把女儿嫁到周家的。 万幸的是她眼光好,选中的女婿对女儿好,还带着她分家了,她女儿也不用再看婆婆的脸色了,现在可以说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妈,你先坐,我让周烨去给你泡茶。”家里还是有一小包茶叶的,就是预备着招待客人,不过之前没什么人过来,所以也就没开封过。 刘月香连连摆手拒绝,“不用了,不用了,这是咱们自己家,哪里就用得着这么客气啊!” 她过来是照顾女儿的,又不是过来当客人的,哪里还能让女儿女婿为她操心。 “那好吧!周烨,快过来,给妈找点吃的打发时间,我要和妈好好聊会儿天。” 林瑶芝又开始使唤起了周烨,反正周烨对一向都很听林遥芝的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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