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让她时时刻刻待在自己眼前,守在他身边,他才能安心。 “我很想你!”林瑶芝叹了口气,也深情地望着周烨。 虽然只有一天,但林瑶芝还是会在不经意间想起周烨,或许是因为雏鸟效应,毕竟周烨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自然是比旁人多了一份依赖。 周烨虽然没说话,但却偷偷摸摸的在心里笑了,林瑶芝能主动对他说出这种话,他已经是无比满足了,这样也显得他昨天晚上的辗转反侧没那么傻了。 “快进屋,我去给你倒水喝,吃早饭了吗?家里还有点红薯我给你烤两个?”林瑶芝默默牵着周烨的大手,与他十指紧扣,领着他进了林家的门。 周烨只是微微一笑,“不用了,你别忙活,我早上上山摘了点野果子填饱了肚子,这是我带过来的野鸡,待会儿中午让咱妈给你炖了,你记得多吃点,这东西有营养!” 林瑶芝一看见周烨从身后的背篓里拎出的野鸡,眼睛瞬间亮了,这只野鸡可真好看啊!特别是那几根长长的尾羽,五彩斑斓的,要是拿来做毽子,一定很合适。 周烨看林瑶芝两眼放光的盯着自己手里这只野鸡还有些奇怪,之前杀鸡的时候可没见她这么激动,“怎么了?” “周烨,你能帮我把这只野鸡尾巴上那几根好看的鸡毛拔下来吗?” 林瑶芝只是这么一说,周烨瞬间懂了,“你是想留着这鸡毛做毽子?” 林瑶芝点点头,现代那些毽子上的鸡毛还没有周烨手上这只野鸡的鸡毛好看。 周烨也没想到林瑶芝这么幼稚,会喜欢那些小孩的玩意儿,不过当这种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却又合情合理。 “行,你先去烧点热水,我来给这只野鸡拔毛!”毕竟林瑶芝在这儿住了一天,也算是麻烦了岳父岳母,总不能让他们从地里辛辛苦苦干完活回来,还得做饭给他吃吧!周烨的脸皮没那么厚。 林瑶芝赶紧去烧水,不过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她压根就是个废柴,连烧火这种事都不会干,主要在现代她一直用的都是电磁炉,再不济也是煤气炉,从来没有使用过柴火。 林瑶芝这火不仅没烧起来,还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那张嫩白莹润的小脸上多了几抹灰痕,看起来像只小花猫一般,又可怜又可爱。 周烨也实在看不下去了,主动手把手的教林瑶芝烧火,可等炉灶开始冒烟,周烨又把林瑶芝赶去了一边,“你先去一旁坐着吧!这里烟大,呛人!” 林瑶芝有些不舍,如果她现在离开的话,那这些活岂不是全都得留给周烨一个人干? “我想陪着你!有烟也没事!” 周烨靠得那么近都能忍受,她也没娇气到那种份上。 周烨沉默着看了眼林瑶芝,缓缓开口,“那你先离远点,别被烟熏到!” 林瑶芝听话的往旁边挪了几步,看着周烨一点点往里头添柴,橙红色的火光照耀在他的脸上,令他多了几分暖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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