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好了稻苗之后,周烨又顺便给树浇了水,顺便还撒了点肥料,不过周烨还是有些奇怪,自己种的这棵树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他从来没见过,只在树的正中间吊着几个黄色的瓜,可当周烨伸手想去触碰,却摸了个空。 很明显,这瓜只是一个幻影。 处理好一切之后,周烨离开了空间,在空间里种地所沾染的灰尘瞬间消失,他又干干净净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林瑶芝依旧睡得很熟。 周烨甚至都有些庆幸林瑶芝的熟睡,否则一个大活人平白无故的消失,还是挺惊悚的。 周烨爱怜的吻了吻林瑶芝的额头,有了那个空间,他现在倒是有了足够的底气来保证自己能够照顾好林瑶芝。 次日,天蒙蒙亮,林瑶芝就已经被周烨给推醒了,“快起来,你今天不是还要回娘家吗?这可得早点过去,咱妈还在等着呢!” 主要是周烨有些怀疑他妈到底有没有给林瑶芝准备回娘家的东西?如果没有的话,他们等会儿还可以去县城里买齐补上,要是去得晚了的话,很多东西都是买不到的。 林瑶芝迷迷糊糊的在床上翻了个身,她是真的不想这么早起床,实在是太困了,她实在是睁不开眼。 “别催,我再睡会儿,老公,你先去忙你的吧!”林瑶芝还没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年代,下意识把周烨叫声老公。 周烨倒是听清楚了,但他并不知道林瑶芝叫的是他,还以为喊的是哪个野男人?心里都酸的冒泡了。 老龚是谁?该不会是林瑶芝之前喜欢的那个知青吧?可他明明听说那个人姓韩啊?周烨又气又嫉妒,甚至都想冲上去把林瑶芝从床上叫醒,好好问问她,她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可看着林瑶芝这一脸依赖的模样,软软糯糯的撒撒娇,他舍不得把人叫醒,只好自己憋着一肚子气,去厨房给林瑶芝烧待会儿用来洗脸的热水。 林瑶芝在床上赖了10来分钟才后知后觉的醒来,第一眼没看见周烨还有些怪失落的,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周烨这时候也恰好端着掺好了冷水的洗脸水过来,边上还搭了一条林瑶芝之前用过的帕子,周烨细心的记住了。 “醒了?赶紧过来洗漱吧!待会儿家里人全都醒来了,到时候人多挤得慌。”周烨心里还憋着一股气,所以说话的语气有些冷淡,甚至别扭不愿意看林瑶芝。 林瑶芝大着胆子凑到周烨跟前,实在不知道这男人怎么又开始莫名其妙的生气了? “怎么啦?谁惹人你生气了?为什么要把气发到我身上?”林瑶芝可不愿意当个不明不白的受气包,她可太冤了好不好?明明她这么乖,还要凭白受这种委屈。 周烨猛的抬起头,眉头紧锁,嘴唇紧紧的抿着,声音浑厚而有力,“你能告诉我老龚到底是谁吗?” 林瑶芝整个人都傻了,周烨到底在说些什么呀! “什么老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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