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_第305章 有意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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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裴清晏既然能娶一个哥儿做夫郎必然是家里拮据的很,那这个哥儿肯定也是乡野粗鄙之人
  这两句大概是听戏听来的吧。
  “谢公子说的极是,我这夫郎不但识文断字,而且他要是能参加科举,我这个案首就要拱手相让了,阁下就不是第三,要退居第四了。”
  同行而来的其他两人倒是没有开口帮腔,而是都努力的压制上扬的嘴角。
  “可不是?你但凡再优秀一点,不也能进白鹭书院了吗?还平江城的事没有你不知道的,那你倒是说说西街上的俏寡妇夜里给哪个汉子留的门?还有城郊打铁铺家的大郎心悦哪家的姑娘?东安巷的于郎中家的鸡又是怎么死的?来来来,你给说说。”
  朱逢春憋坏了,来之前大舅哥打过招呼不让他胡咧咧,好在刚才嫂夫郎暗里对他点了头,给他解了禁口令。
  真是舒畅,看到谢同书瞬间涨红如猪肝的脸,朱逢春哼笑的又加了一句,“考个第三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说完还对着嫂夫郎比了个耶的手势,这也是前几天嫂夫郎刚教他的。
  陆时微微点头,悄摸摸的竖起了个大拇指。
  谢同书看着如此野蛮粗鄙的朱逢春,根本不能相信这人居然也是过了院试的秀才,跟自己是同年同科。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你........”他先是对着陆时,别以为他没看到这个哥儿竖起了大拇指,什么意思!可是陆时眼睛看向桌上的茶水,根本不理他。
  好好,他谢同书不跟一个哥儿计较。
  又指向朱逢春,手指都有些发抖,他是倨傲不假,可是却说不出怼回去的话,君子不善口角,胸膛起伏不停也没利索的说出个所以然,“你真是.......”
  “真是什么?真是说的太对了,太好了,太妙了?”添堵二人组怎么能少了许长平,跟朱逢春两人平日里闲着无事给对方添堵。
  遇到对手时那必须团结一致。
  谢同书放弃,他觉得自己还是跟同为优秀文人的裴清晏能说清,嘴角向下一撇,两个鼻孔撑得老大,目赤欲裂,
  “裴贤弟就看着你的同窗好友跟夫郎这般的辱人吗?白鹭书院我要是想进还能进不去?还拿些平江城鸡毛蒜皮的小事还堵我是何道理!”
  摆明了一副裴清晏要是清醒就不该得罪他,应该立即训斥夫郎以及同行的许长平跟朱逢春。
  那他可真是错看了裴清晏了。
  “谢公子,裴某对夫郎敬重有加,且夫郎对裴某也向来护短,这遇到有礼之人都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只有遇到无礼之人才会教教对方什么叫自取其辱。”
  裴清晏端起茶盏,这就是端茶送客的意思,在场的都是明白人没有不懂的道理。
  “好一个自取其辱,谢兄你来拜会裴案首便不该贬低人家,换谁都不高兴。”谢同书身后的彭印跟徐怀良站了出来。
  之前看着一向高高在上的谢同书吃瘪觉得很是有趣。
  现在若还不站出来表明立场就要跟谢同书一起被下逐客令了。
  “你们两个.......到底是哪头的?”谢同书觉得自己是腹背受敌,前面几个还没解决,身后又着火了。
  “甭管我们哪头的,我们可没瞧不起临城县和白鹭书院,谢兄你也别端着了,我们过来是为了什么,来结交还是结仇的?”徐怀良拉扯谢同书的袖子,这刚进来就将人给得罪完了。
  今日真是不该跟这个谢同书一起,跟彭印一起将人拉到一边之后。
  拱手对着裴清晏等人道,
  “裴兄,我跟彭印是同一个族学的表兄弟,我们三人过来就是想认识一下今科的案首,以后得了空也好一同探讨诗文制艺。还有我也代谢兄给嫂夫郎和两位同科赔礼了。”
  徐怀良长得一张娃娃脸,虽然看着年龄比裴清晏几个都要大一些,但是一笑两颗小虎牙还是十分可爱亲人的。
  就连爱挑刺的朱逢春还有许长平都反感不起来。
  裴清晏跟陆时岂是得理不饶人之辈,皆笑着回礼,互相认识一番。
  谢同书虽然僵着脸,到底也没有拂袖而去,跟着彭印和徐怀良一起坐了下来。
  可是寒暄了几句之后,却还不见这三人有告辞之意,裴清晏知道这过来拜会自己这个案首是假,而是想借着他拜会曹知府才是真。
  只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小气的将人赶出去,只能干巴巴的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陆时凑近了裴清晏低声的说,“我们现在这个包间里的气氛也是尬聊。”
  正在喝茶的裴清晏含了一口茶在嘴里差点呛了。
  从平江城的大小书院说到了临城县的风土人情,茶都喝了一壶,朱逢春都去了一趟茅厕了,回来还不见这三人离开。
  终于忍不住的嘟哝了一声,“隔壁包间的菜怕是都要凉了吧。”
  徐怀良立马接了一句,“还未上菜,还未上菜,能认识几位心里属实是高兴,有说不完的话。”
  脸上不见丝毫的尴尬之色,脸皮之厚也足可以媲美朱逢春了。
  “呜!”
  许长平皮笑肉不笑的捂上又要开口的朱逢春,这几人的企图他也看出来了。
  怕是等的就是朱逢春无意一句,难不成你们是在我们一起吃?
  这句说出来,恐怕就徐怀良真的就借坡下驴了,可得捂好了朱逢春的嘴。
  “呵呵,许贤弟这是......我等没有打扰各位吧。”彭印脸皮薄,觉得自己几人的意图早被人家看出来了,有些坐不住了。
  这话许长平还真不好接,说打扰吧,他反正还说不出口,说没打扰吧,这三人正好继续坐着了。
  心里一思量,手上的力道也松了,被朱逢春挣脱了开。
  “呼,可闷死我了,我说你捂着我干嘛呀。”朱逢春大力的呼吸了几口,然后转身对着彭印道:
  “打扰了。”切,他是没有大舅哥跟嫂夫郎聪明,可是不能比许长平还笨吧,这三个厮憋的什么屁,他又不是不知道,许长平还担心他说出祸来。
  怎么可能,绝不给一点可乘之机。
  “啊?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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