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_第270章 大皇子的面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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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换好了官袍快给本皇子滚过来。”大皇子咬牙,可这里不是京城,不是他的大皇子府,他总不能让让自己的贴身侍卫将曹知府硬拖过来。
  那下人嘴里应是,屁滚尿流的退下了。
  出了后堂,神色一变,闪身进了一条小道通往偏厅的厢房里。
  “大人,那边已经是耐心耗的差不多了。您是不是该........”那下人低头跟曹知府禀报。
  正在悠哉喝着茶的曹知府,放下茶盏,捋了捋胡须,让下人过来给他更衣,“那就去吧。”
  他这样做倒不是为了无聊的消遣一下大皇子,只不过是要先让大皇子跟陈立看清眼前的局势。
  现在人证物证可都在自己的手里,大皇子不妥协点什么光凭着皇子的威风就想行事,也太不将他的平江府放在眼里了。
  等到慢悠悠的穿戴整齐的曹知府出现在大皇子眼前的时候,又是一炷香过去了。
  “曹知府,这官袍换的可真是时候。”大皇子还没开口,陈最先忍不住的呛了一句,瞎子都能看出来姓曹的就是想拖延。
  拖延什么,难不成是想等三皇子过来。
  曹知府对大皇子依旧是恭敬随和的样子,“这官袍什么时候脏污可不是本官说了算的。”对平级的陈最,他无须太客气。
  “哼,现在你该将人带过来了吧。”大皇子今日路上就已经是车马劳顿,又在这后堂耗了两三个时辰,没精力再兜圈子。
  “大皇子殿下您要见陈耀宗,自然可以。下官这就让人将他带过来,只不过皇子审犯人,这卷宗肯定是要照实做的,会送呈刑部和大理寺。”
  “放肆!本皇子何时说要开堂审理此案了。”大皇子知道自己要是再不拿出强硬的态度,还不知道姓曹的要装聋作哑到何时,“本皇子现在就要见到人,你应还是不应?”
  最后一句已经满是威胁。
  曹知府心里冷哼,本来自己是三皇子一系,夺嫡是多么危险你死我活的事,若是将来大皇子上位,自己整个家族怕是都要不保。
  就现在大皇子的人也没有不想拉他下来的,平江可是个好地方。
  比如陈最不就一直盯着平江这块肥肉吗?
  都已经是对立的关系,曹知府又怎么会惧怕大皇子的威胁。
  明面上大皇子拿他无可奈何,私下若是敢动他,那大皇子也绝无进驻东宫的可能了。
  京城里他们之前操作的事,影响可还在。
  光凭着大皇子的岳父大人,可不可能笼络住天下所有的文官。
  所以曹知府面对大皇子的话,也干脆摆出就是要公事公办的态度出来,“如大皇子不欲升堂,恕下官无法将犯人提出大牢。”
  “大胆!”
  陈最跳出来指着曹知府的鼻子厉声道:“大皇子的话你居然敢不听,难不成是藐视皇家,无视朝廷!”
  太宗靖武帝至今不但没有立太子,就连成年的皇子也都没有封王,这样做既是给了众皇子皆有可能得储位的希望,但又没给儿子能分权。
  封王不但有封地税收,还有私兵,实权,自然要比皇子的权力大多了。
  如果现在的大皇子已经是王爷,那么要将犯人提出来曹知府还真没拒绝的立场和可能。
  “那就请大皇子移步大牢吧。”曹知府装作无奈的模样,表示按公办就升堂,行文送至京城。按私办就请您自己去大牢见见吧。
  “大皇子,不能升堂啊。”陈最双手握成了拳,枉他之前还修书了一封给这姓曹的,还以为能看自己的面子将儿子放了。
  没想到就连大皇子的面子,姓曹的都不给。
  现在案子还只是在平江府,最好的就是将这案件抹了,他带儿子回去消失个三年,再让儿子去秋闱,也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要是真弄到皇子插手地方事务,升堂审案,那卷宗何止是会送到刑部大理寺,恐怕直接就放在了靖武帝的御案上了。
  那儿子的罪名可就是相当于公告全天下,不但这辈子科举无望,还有可能流放九边,甚至若是靖武帝一个朱批,直接就要了小命。
  这大皇子来平江城就不是来救他儿子的,而是来催命的。
  陈最脑子转的飞快,既然姓曹的死活不肯将耀宗带到后堂来,那他就劝大皇子去一趟大牢,也好问问具体情况。
  “你想让本皇子去那等阴暗晦气的地方?”大皇子对陈最露出失望的神情,原本以为这个陈最有点聪明,以后不论是吃下了平江府还是调入京城都是能好好的帮自己的。
  现在看来对自己的忠心远远不够。
  自己是什么身份,可是龙子凤孙,居然为了他那个不成器的混账儿子,想自己去大牢,大皇子满脸的绝无可能。
  陈最闭了闭眼,他也知道这不太可能,若是大皇子手下重要的高官进了大牢,并且还有利用价值,才有可能让大皇子不顾天家尊严的去一趟。
  “那下官先去看看情形,大皇子殿下休息一晚,明日再议。”
  大皇子点头。
  曹知府自然是满脸的欢迎,表示平江府不像金陵城,虽然没有皇家的行宫,但是驿站和衙门都随大皇子选。
  那驿站就不用说了,供来往上任回京述职的官员住宿,条件一般,比不得豪华一点的客栈。
  大皇子没有微服过来,客栈自然也不太方便去。
  那就只能是后衙了。
  “殿下,您放心,这后衙虽然很少有人住,但是客房的东西一应都是齐全的,您的侍卫们也都住的开。”
  大皇子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他已经后悔听那些个幕僚的话,来这一回。
  曹知府让人收拾出后面的两个院子,就是之前关着吸食五石散学子的破落院子的前面,让大皇子好好的歇歇。
  又着人带着陈最去了大牢。
  自己则是住在了厢房,皇子亲临,他自然是要侍候左右的。
  大皇子看着曹知府所谓后衙最好的院子,屋内的陈设还不如他的马车,他真是从出生都没有住过这样简陋的房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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