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_第266章 谁仗谁的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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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清晏轻松的闪了过去,对着贼汉子的后腰就是一脚。
  陆时趴着窗棂看着,心想这虽然不如西门庆踢武大郎的那一记窝心脚,但是威力也不差多少了。
  随即又呸呸呸的三声,他这是被朱逢春传染了,瞎比方什么,自家清风朗月般的相公怎么能跟西门庆作对比。
  那贼汉子的后腰发出咯噔一声,清脆的很,整张脸直接就重重的撞在了地上。
  看着就疼,听着......更疼。
  “哎呦,这........这是要杀人了啊,哎呦我的腰啊,断了断了。”那贼汉子扭过头,门牙掉了两颗,满嘴的血,加上鼻子也撞歪了,不停地流血。
  还真是惨不忍睹。
  朱泼妇也顾不得继续捂着脸了,扑到自家贼汉子的身上就嚎,“报官,一定要报官。”
  几个家丁也纷纷想要上前扭住裴清晏几人,嘴里直嚷嚷,要捉几个人见官,这时朱逢春就感激大舅哥的先见之明了。
  在书院里的练武场,他们四个人可是钉子户,身子骨可都不差,骑射就算了此时用不上,但是几下拳脚和一身子力气都不是虚的。
  比不上真正的练家子,但是对付几个面黄肌瘦,仗势欺人的家丁还是不成问题的。
  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几个家丁就都被打翻在地了。
  见了这样的情形,那贼汉子眼珠子一转,跟贼婆子对视了一眼,两人真是比裴清晏跟陆时都要心有灵犀一点通。
  “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这是误会了一场,打的也不是很重,报什么官,人家又不是不赔偿银子。”这是朱泼妇说的。
  贼汉子就像是忽然被感悟一样的,不住点头,“都是邻居,不能多要,百八十两的医药费就行。”
  两个人自言自语,自说自话起来。
  让看戏的人都不禁觉得尴尬。
  说了半天,见裴清晏几人只是冷眼看着,并无半点接话调和的意思,朱泼妇演不下去了,本来就是泼辣的性子。
  也不扶起自家贼汉子了,自己站起来叉着腰,蛮横道,“这银子你们必须赔,要不然闹到公堂上你们的功名可就要受影响了。”
  “哼,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我们想讲理的时候你耍赖,我们耍赖的时候你倒是讲理了。”裴清晏觉得自己是要为这东安巷清清毒瘤了。biqubao.com
  “就是,你们这一片的名声就不用说了,单你们对这孤儿寡母的所作所为也够得着二十板子。”朱逢春永远跟大舅哥站一处。
  “你们不想去报官,崔寡妇还要去呢。你们这不是仗势欺人是什么!”许长平指着崔寡妇,毕竟自己几个人没有报官的立场。
  崔寡妇跟娇哥儿听了这话,知道有人给自己做主了,也都表示愿意去衙门。
  “裴公子,我们这处院子虽然是我爹生前购置的,我爹的确也未跟陈府里分家,但是这院子的契却是算在了我娘的嫁妆之内,就防着会有一天那陈家人会赶我们走。”
  娇哥儿强撑着说完这一大通话,说完就气喘吁吁了。
  真是林妹妹都要说声不如不如,陆时腹诽。
  “你们是陈家哪一房头的?”裴清晏想着不像是二房三房的。
  “不是嫡支,是旁支,靠着陈家的势力存活,住在陈府后头的小院子里。”崔寡妇的情绪也平定了,搂着自家哥儿说道。
  裴清晏点头,陈家真的要完了,金絮其外败絮其中,就连自家守寡的儿媳跟子孙都容不下了。
  看着地上几个家丁,“你们旁支果真不知就连你们陈府的嫡支长房长孙都出事了,现在被关在知府的大牢里,你们还敢狗仗人势!回去告诉你们老爷,若是再来这东安巷捣乱,这贪图儿媳嫁妆的名声也就满平江城的传开了。”
  他知道这几个不过就是听人使唤的奴才,就是送去衙门也无用,还是让他们带话回去吧,相信陈家这一次没那么容易从五石散脱身,嫡枝受损,旁枝更是会夹起尾巴了。
  旁人的家事他也只能做到这么多了。
  那几个家丁听了裴清晏前段话的时候就已经是白了脸了,再也管不了什么崔寡妇跟朱泼妇了,一个扶一个的逃命似的跑了。
  至于朱家那两个东西,“去将巡街的衙役官差请来,将这两人带走。”
  “看看我们的这巴掌是打得打不得。”
  裴清晏对许长平两人说话,这两人确实应该受点教训,可并不是自己将两人打一顿了事的。
  长久以来这两人虽然讨厌,到底也没有杀人放火,无大事普通百姓就是被欺负了,至多是背后骂几句,万不可能闹到公堂。
  所以才导致这两口子越来越嚣张觉得人人皆可欺。
  “不用,大哥,官差我和姐姐已经请来了。”
  是小妹!
  牵着大妹的手,两人身后还跟着两个跨刀衙役。
  刚才陆时夸过自家相公身手不凡的时候,就让大妹小妹下马车悄悄的倒巷子口等着路过的差役。
  他们这东安巷也算是城南的中心了,每隔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必有差役经过。
  所以当初曹知府才购置下了东安巷的二进宅院。
  见到真有衙役官差过来了,朱家两口子才真正的怕了起来。
  本来几个陈府旁支的家丁仗的是陈家嫡支的势,而朱家两口子就仗的是陈家旁支的势。
  现在这靠山都跑了倒了,朱家两口子哪里还横的起来,他们自己有数,这衙门去不得呀。
  自己平时日招猫逗狗的就没消停过,大姑娘小媳妇的也没少骂过。
  这欺负寡妇绝户的事,要是上了公堂,这是个人都要唾弃他们。
  “都是街里街坊的,不过口角两句,如何要闹上衙门。”衙门的大门,普通老百姓一辈子不想进去,朱家两口子也一样。
  朱泼妇还能抖着嘴再说上两句,那贼汉子都已经是要哄到妇人的胯下藏着了。
  “街里街坊你们也好意思说,你们想要逼死我跟我娘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是街里街坊的了?”娇哥儿知道这次有裴清晏等人的帮忙,要是自己立不住。
  没能将这朱家两口子压下去,以后这麻烦可不少。
  “他们才是罪魁祸首!”
  “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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