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_第255章 院试(十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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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因为见到儿子而开心的心情都被许父给破坏了,现在许母别的心思都没有,就只想好好的将许父骂上一个时辰。
  “什么叫跑了,我那是见到儿子了,你自己没跟上。”
  许父见着这么多的小辈在,还是强撑为自己辩解了两句。
  许长平似乎对爹娘这样的情况见怪不怪,笑呵呵的上前挽住了许母的手,“娘,我们不跟他说了,回去你再好生的教训他便是。”
  还是儿子贴心,许母的脸上瞬间就乌云散尽了。
  这时出来的考生越来越多,有些是累的一天直接回去了,也好休息之后,再准备明日的第二场。
  有些则是赶紧抱着家人或者小厮递上来的水壶,猛灌了好几口,可渴死他们了。
  喝了水解了渴之后,闻着肉馅饼的香味,也都想来上一块。
  所以顾青的摊子前又热闹起来,顾青只能一边忙着一边抽空跟薛正说话。
  薛正接过陆时递过来的水喝了几口,放下考篮就卷起袖子就要来帮忙,“夫郎辛苦,为夫来做。”
  以前的薛正还有一些君子远庖厨的想法,后来在裴清晏的影响之下也就没了那种思想,跟着体谅起夫郎来。
  可是顾青却不让,他这个不过是体力活,哪像相公一坐就是一天胡思冥想答题来的累,而且薛正今天穿的是家里最新的一身衣裳了。
  若是蹭了油,回去可洗不掉。
  小两口就这么你推我让的,一起忙着。
  陆时早在裴清晏一过来的时候,就递上了水,现在两人一起坐在了石墩上说话等着顾青忙完一起回去。
  看到大妹围着朱逢春嘘寒问暖,裴清晏再次无奈的感觉女大不中留,不知道自己还能留大妹到几时了。
  主要是朱逢春这狗一样的性格太不稳定,怕以后大妹跟着会吃苦。
  陆时却觉得朱逢春不坏,性格跳脱单纯,而且家中人口也简单,而且大妹嫁过去之后,可以跟朱逢春一起在外科举为官,不用在临城县伺候公婆。
  就这点就胜过很多人家。
  “我不用喝水,还是给许长平吧。”朱逢春拿过大妹手里的水壶,直接就丢给了后面的许长平,还不小心差点就砸到了小妹的头上。
  亏的许产品接住了。m.biqubao.com
  “你又发的什么颠。”那水壶的塞子是木头做的,真是砸在小妹白嫩的头上,还不得起个大包。
  不止是许长平不满,大妹也哼的一声,责怪了一句。
  “那个、那个我不是不渴嘛,所以才给他。大妹你别生气,我.......”朱逢春小意的哄着大妹。
  “你不渴,难道成了骆驼了?”陆时坐着不嫌事大的插了一句。
  小妹立马附和,“对啊,大家都渴,你怎么就不渴了?”
  这真是瞌睡的遇到递枕头的,正中朱逢春的下怀,还愁着没人问不好说呢。
  他清清嗓子咳了一声,就要发表自己在考院之内的壮举。
  就被许长平先发制人了,“不就是厚着脸皮跟知府大人要了一杯茶吗?跟个讨茶的似的。”
  “许长平!你懂个屁啊,这叫做大事者不拘小节!哪像你啊,坐在主考官的眼皮子下面吓的连口气都不敢喘!”
  朱逢春的话虽没能让许长平生气,但是却让许父的脸色变了变。
  “长平,你今日的座位号是在第一排?”那个位置可不是好事。
  “可不是?不但是第一排,而且是正中间。”朱逢春继续火上浇油,唯恐许父不够担忧。
  大妹都看不下去了,拽着朱逢春的腰带将人拽到另外一边了,这欠抽的嘴迟早要惹祸。
  “爹,坐第一排中间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我是觉得挺好,总比坐茅厕边上强吧。”许长平知道他爹很是看中这次院试,怕自己名落孙山。
  “你能这么想是最好的,不要有压力,也不要抬头去看主考官,这是不敬.......”因为第二场,第三场都是按照今日的座位号。
  所以事情无法改变,许父只能多教儿子一些科举考场上的知识。
  这些之前都没有说过,因为许长平没遇到裴清晏之前的水平,就是在白鹭书院再读上五年十年也未必就能来参加院试。
  许母插不上嘴,只能逗着小妹说着话,问朱逢春的一些事,她看着好像这两人不对付。
  不过经过小妹的嘴一说,许母也就放心了,心想要是朱逢春是个女孩或是哥儿,这样的每日斗嘴都成了欢喜冤家了。
  慢慢的考生们都回去了。
  顾青的面团和肉馅也见底了,今日真是个大丰收。
  众人开心的收拾好东西,往马车走去。
  陆时邀请了许父许母一起回东安巷吃个饭,不过许父却婉拒了,他认为今日回去四人还是要好生的准备明天的。
  吃饭可以等到第三场结束再说。
  裴清晏十分的支持许父的话,回到家之后,简单的吃了晚饭。
  四人便关在了书房,讨论今日各自的答题以及明天可能会考的内容。
  晚上自然还是陆时独守空房,不过陆时倒是很享受偶尔没有男人折磨得舒服夜晚,可以好好的睡个饱觉。
  只不过叮嘱顾青明天的面团和肉馅都不要准备太多。
  等到第二日的时候,所有考生都有了经验,也就没有第一天那样的狼狈和拥挤。
  只不过才刚过了第一道关卡的时候,就看到了各种的摊子摆上了。
  顾青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些卖鞋袜的摊子,卖帽子的摊子,卖文房四宝的摊子,居然还有也是卖饼的摊子,还有推着车过来卖馄饨面的。
  这全部都被时哥儿说中了。
  “二哥真厉害,今天果然全是摊子。”小妹从不吝啬对自家二哥的崇拜和夸奖。
  顾青在一旁猛点头。
  裴清晏却不知道小妹在说什么,这些事昨天陆时还没来得及告诉自家相公。
  “嫂夫郎料到今日会有这么多的摊贩?”朱逢春收了一把从肩膀上滑下去的考篮,嘴里问着陆时,眼睛却看着大妹。
  顾青就将事情说了出来,还道陆时料事如神。
  裴清晏也夸赞了一句,夫郎乃是后院的诸葛丞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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