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_第239章 去捞儿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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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陆时想出的生意还有垫银子,跟掌柜的还价等事情都跟薛正说了。
  薛正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前面裴清晏跟陆时的背影,心里默默了决定了一件事。
  这是后话了。
  平江城门处,几匹快马冒雨进城。
  直奔城东吴家。
  本来只是愁吴旺财之事怎么去处理和解决的卢长风,还没能得到豫北那边的消息呢。
  自家大人的公子也被捉进了平江知府大牢。
  卢长风急的已经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了,可也无从下手去帮。
  陈知府可就这一个儿子,若是出了事.......
  等到几匹快马出现的时候,卢长风惊讶的甚至忘记了行礼。
  “陈大人,您过来了,那豫北那边?”朝廷是有规定的,在任的官员,在任上的时候,是不得擅离职守的。
  所以陈大人也是好几年都没回临城县的家中。
  这次冒险来平江城,要是被人发现了,这官帽可就戴不稳了。
  陈最点头,示意卢长风快点将门关上,边向正屋走边道,
  “豫北我已经安排好了,师爷会说我身染急病,不能见风,不能见人,应是能拖些日子。”
  官位固然重要,也没有比儿子重要的道理。
  “大人辛苦了。”卢长风见到马儿都累的口喘白气,陈知府的官靴上更是布满尘土。
  应该这一路都没有停歇。biqubao.com
  “不妨事,现在耀宗那边怎么样了。”
  进了正屋,卢长风让里面的丫头都退了出去。
  他亲自拿了茶壶给陈知府倒了杯茶,这事他没有办好,“大人,我们在平江知府衙门没有得用的人,所以无法给公子传递消息。吴旺财还能探监,但是看守公子的就十分的严密,不让探监也找不出空子。”
  所以他都未能见上公子一面。
  陈最的脸色阴了下来,好一个曹鸿业,如果没有想象的理由。
  自己绝对不会放过他。
  这捉拿秀才,就能在文人的士林圈子里掀起巨大的浪。
  文人最是要面子,喜欢抱团的了。
  “可知捉拿公子的由头是什么?公子所犯何罪啊?”陈最心里将曹知府唾骂了一遍之后,不经心的问着卢长风。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虽然从小骄纵了些。
  但绝不可能做出杀人放火的事情来,而且小小年纪就已经考中秀才,陈最还一直以这个儿子为荣的。
  无非就是看一些人不顺眼,气不过欺负了一二。
  他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卢长风听了就知道陈知府应该还不知道公子被白鹭书院开除的事。
  只能低头轻声的告知陈知府,“公子这次应是所犯之事小不了,白鹭书院已经将公子开除出去。并通晓了整个江南所有的书院。”
  能让白鹭书院做的如此果断决绝,怎么可能是小事。
  “什么!白鹭书院居然!”陈最重重的将手里的茶盏砸在了地上。
  瞬间瓷片飞溅,茶水也洒了一地。
  这可比被曹知府抓起来,更严重更坏。
  曹知府那边,不论耀宗犯了什么事,都是可以商榷的。
  哪怕他的面子不管用,想必大皇子也会看在他还有用的份上,出手救跟三皇子要人。
  耀宗自然可以无罪释放,只需要外出游历个几年,等到无人在意的时候再去考科举就行了。
  可是现在白鹭书院开除的学生,不是整个江南,整个天下还有那个书院会收。
  还有哪个夫子愿教。
  算的上是名声臭完了,文人士林圈子里人人都瞧不起。
  要想逆转名声,除非是白鹭书院几百年的声望全部作废。
  事情到了这份上,只能想想办法将人从牢里捞出来再说了。
  “这是我的亲笔信和名帖,还有礼单,你拿着去一趟曹府。”
  陈最现在不能自己去,要是姓曹的将他擅离豫北的事写了奏折给皇上,白白的惹一身骚。
  自己跟姓曹的平级,不会一点面子都不给吧。
  陈最摸着胡子,老谋深算的眸子深不见底。
  事实上他的面子在曹知府面前还真不管用,卢长风继赵家之后,又吃了一次闭门羹。
  连曹知府的面都没见到,将陈最的名帖和信送进去之后,就被打发回来了。
  曹府里前院的大书房里,曹知府悠闲的喝着茶。
  看着手中的名帖和信,随手的丢在了一边,这个陈最还不知道自己儿子做了什么。
  想着凭着一个四品知府的名帖和一封信就能把儿子捞出来,真是天真。
  他们父子两还都是平江府的祸害,一个想着让平江府的科举出舞弊事件,一个直接就让平江府的学子自绝于天下。
  连日来烦躁压力大的曹知府,踱步到了窗前,看着外面还淅淅沥沥的细雨,猜想这个陈最应该已经是悄摸的进了城了吧。
  这次事情处理了,平江府安全了,他最后的目的可不是陈耀宗,而是陈家背后的势力。
  陈耀宗可不是吸食,而是制作贩卖五石散,是死罪!陈最一把年纪了也就这么一个独苗,必定是要倾全族之力救出去的。
  想要将儿子全须全影的救出去必定要求助于大皇子。
  大皇子要是出手相救,那就要让出一个重要位子,比如兵部侍郎。正好三皇子那边还没有兵部的人。
  要是手里有了兵部侍郎,那自己这边又有军粮线,实力就会大大的加持。
  就是皇上有个万一,大皇子突然发难,三皇子也不至于被动挨打了。
  可若是大皇子不想用那重要的位置去救陈耀宗,自己自然不损失什么,就是那些跟随大皇子的人都要移心了。
  说道这个,还真是要谢谢白鹭书院的那几个学子。
  要不然这事估计要拖到院试之后了,这其中就有不可控的因素了。
  现在不适合去嘉奖,等到院试放榜之后一定要好好的奖励那二人。
  曹府门外的卢长风如丧考妣的回了城东吴家的院子。
  陈最看到手下幕僚的这副模样就知道事情没有办成,亦没有进展。
  这姓曹的还真是不将他陈家放在眼里,只让卢长风先把吴旺财那边稳住,千万不要承认舞弊事件,至于殴打许光祖抢夺财物这都是小事,姓曹的不给他面子,难不成一个小小的许家还不给自己面子不成。
  “就没别的法子可以探出风声了?”
  卢长风想起一人,急急的吸了一口气,抬眉拱手的说道:“有一人定然有法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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