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_第276章 五短自食恶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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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腹诽完毕,还是得好生去哄,许父慢步走到圈椅的后面。
  伸手扶住许母微微有些发福的肩膀,语气温柔的道:
  “我自然是希望他能比我强的,但若是他就此止步于童生,也没什么不好,在我们跟前尽孝,承欢膝下。我们也就他这一个儿子。小富即安,家里的宅院田产也够他做个闲翁。”
  许父觉得自己儿子就是还没开窍,这男人要是开窍了那个不爱个功名利禄,甘愿一辈子窝在一个县一个镇一个村。
  就会如同裴清晏那般上进上心,不过这裴清晏会如此好像也是成亲之后才改变的。
  “话说这成家立业的,是不是该给儿子相看人家了。”
  许父话题的突然转变让许母都忘了伤感,茫然的回过头看自家相公。
  刚才还说的好好的,怎么一下说到儿子的亲事上了。
  “你想给他说人家了?”
  “年纪也不小了,你看看他们一个房舍的有两个都已经成亲了。”许父点头,本来突发奇想,但是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挺好。
  “而且那两个成了亲的还都是书院里最优秀的,你不是一直想儿子跟他们一样吗?”
  许长平每次回去必定免不了说起书院的事,自然许父许母也都对薛正跟裴清晏的家事略知一二。
  可是许母却不赞同,嫌弃的看了许父一眼,看的许父都觉得是不是自己脚上踩到屎了。
  不然老妻怎么这样的表情。
  “你儿子多大,四个人里咱儿子最小,薛正都已过弱冠,成亲早也是家里条件不甚好,父母皆病弱需要人照料。”
  许母抿了抿发干的嘴唇,一个眼神提过去示意许父。
  许父了然,从善如流的拿起桌上的茶盏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他的确是不知道四人帮其他三年的年岁,这么一说,自家大儿是不用太急。
  “咱们长平今年才满十七,比朱逢春都要小一岁。急什么,再说了现在正值院试,要是中了秀才,说亲的人家都不一样。”
  对于儿女亲家这方面,许父自然是门外汉,不如许母懂得多。
  至于是不是要让车夫去白露书院接儿子过来,许母表示这两日去拜访时哥儿的时候问问。
  两人说好挑个时间再去东安巷,许母威胁,若是许父这次还端个架子,可别再想着自己再帮忙。
  许父也早从前面碰的钉子了解到,裴家还真是一个哥儿当家做主。
  作为相公的裴清晏完全不插手家中生意之事,加上今天又见识到陆时的才学和胆识见识也绝非一个乡下哥儿可以比的。
  他自然对许母的话连连点头啊,他可没脸再喝一次冷茶。
  东安巷的裴清晏已经哄着陆时进了闺房,耳鬓厮磨,烛下情话,准备探讨人生大事。
  城东的羊皮巷内一处四进宅院里还是灯火通明,推杯换盏。
  吴旺财喝的满脸通红,左手搂着一个香肩半露舞娘,右手正举杯,谄媚的笑向对面的客人,
  “卢兄啊,卢兄,陈大人让你来这平江城坐镇,我心里又踏实不少啊。”
  对面一个三十岁左右留着两撇胡子的白净面容的男子,穿着看的出来应该是大户人家体面的管家或者亲随一类的。
  面对吴旺财的热情,倒是也举杯附和,不过脸上的笑意可未达眼底,略清高的态度看的出内心是瞧不上吴旺财的。
  奈何吴旺财可看不出,依旧热情的招呼,见对方似乎对女色不感兴趣,琢磨了一下,看向自己身后的一个小厮,抖动眼皮,递了一个眼神过去。
  那小厮会心,闪身就去了后堂,不多时就领来了两个长相颇为精致的哥儿过来。
  吴旺财心想,大多数的文人还是喜欢哥儿的,像那个讨厌的裴清晏就是。这卢兄虽然没有入仕,也是有秀才功名的,尤其是跟在陈知府的身边多年。
  女色应该是见了不少,还是哥儿能合他的胃口。
  哥儿的人数本来就不多,长的好看漂亮的更少,他能弄来这两个哥儿都是费了功夫的。
  “卢兄,你看看这个可还满意?”顺手将其中一个哥儿向前推去。
  那个哥儿本来就紧张,有些手足无措的,又冷不丁的被推一下,这左脚绊右脚的就直直的往卢长风的怀里栽去。
  不得不说吴旺财常年混迹于后宅之中,还真就给他猜中了。
  卢长风还真就不喜女人,只喜欢哥儿,但是不像吴旺财那般的没有下限,本想开口拒绝,可是这身娇体软的哥儿往怀里一倒。
  真就舍不得再推出去。
  想着这也没什么,受用了也就受用了,从善如流的楼主这个哥儿的腰在自己的腿上坐好。
  举杯感谢吴旺财的好意。
  这下气氛比之刚才更好了几分,卢长风脸上的笑也更真切了几分。
  吴旺财心里高兴之余,赶走原本的舞娘,将另一个哥儿拉入怀中吃起嘴来。
  “吴兄,大人令你交好赵家,不知进行的如何了?”卢长风偏头吃了一口怀中哥儿夹的菜。
  微微有些口齿不清的问。
  “自然,自然,大人的话,我岂敢不听,我自来平江城的第一天就已经去拜访赵府。奈何........”吴旺财想起自己第一个登门的情形,话也说的有些丧气。biqubao.com
  卢长风听着话音不对,忙问:“怎么?”
  “赵家实在是眼高于顶,居然将我晾在门房半个时辰,然后又晾在待客的花厅侧厅一个时辰,待到时辰不早,居然只出来一个管家说是主家不得空,让我改日再来。哼,真是不识好歹,看我日后不好好的整治赵家。”
  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掷,吴旺财没好气的抱怨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这样的冷待。
  果然这平江城跟他的八字不合,自己在豫北威风八面的,到这儿就跟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卢长风见吴旺财那咬牙切齿说日后报复的狠话时,心里的鄙夷不禁又冒了出来,这纨绔就是纨绔,狗肉上不了筵席。
  就他这样的还敢妄想日后能整治赵家,赵家可是百年世家,根基极深,京城为官的赵氏三兄弟,那个拎出来单独说,不得将吴旺财压死。
  不过心里再怎么看不起,嘴上还是要安抚一二,“你也莫要介怀,当初你来平江城之前,陈大人就交代了,赵家不是那么容易就攀上的。你一个只有童生身份的普通学子,哪能第一次就见过赵家的老太爷,要知道这平江城所有来参加院试的学子哪个不想攀上赵家这艘大船。你还是要坚持多去几次,想办法从别处入手。”
  卢长风知道吴旺财有的是银子,这有银子就好办事。
  吴旺财大笑,他就等着卢长风这句话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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