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_第207章 旱田又逢及时雨(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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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你回来吧,还非给自己搞个突然偷袭。
  差点没把陆时给送走。
  自己这一天天来回跑,累得跟狗似的。这货招呼都不打一个,说回来就回来,还给自己玩这招儿,气死了。
  不可饶恕!
  气到顶点的陆时,想都没想张开嘴,“嗷呜”就是一口。
  咬死你!
  使劲,再使劲,嗯嗯再磨磨牙,对!就这样,疼不死你,哼!
  当裴清晏“哎哎”叫疼时,并可怜巴巴地求饶道:“停停停!我错了,相公错了,还请夫郎饶过啊!”
  陆时又不忍心,停手。
  哦不,是停嘴。
  “看你以后还敢使坏不!”
  陆时故意扮出恶狠狠的表情,吓唬道。
  裴清晏看在眼里,却是一只红了眼睛的兔子、努起粉色的唇瓣。
  怎么看怎么姝色可人,想吃。
  这样想着便这样干了。
  裴清晏低下头便亲了上去,一只手则牢牢固定在陆时脑后,让他一时半会也躲不开,甚至连偏开都做不到。
  “唔唔……”
  陆时虽然反抗不得。
  但也不能阻止他在口头上、表达反对之意。
  却引得自家亲亲相公再次的低沉笑声。
  那声音仿佛自带钩子,勾得陆时的一颗小心脏“嘭嘭”直跳,就像一只迷途的小鹿胡乱地撞。
  终于被松开。
  陆时已然眼角发红,粉面桃腮眼睛里还汪着一泉春水。
  刚想发个小火,却听自家相公道:“我都看到了。”语气里那是满满的骄傲。
  陆时看着这样的相公,眨了眨眼睛。
  在心底飞快思索:自己哪处没被他看到过?
  不料,却听自家亲亲相公夸起他前面的所作所为。
  眉眼间都是对自己的赞同和欣赏,这让方才想岔了弯的陆时脸红不已。
  同时也想到,“也就是说,你早就回来了?”提出质问的同时,也让陆时气不打一处来。
  听听,这人早就回来了不说,还偷偷躲起来看自己的笑话。
  裴清晏也发现说漏了嘴。
  哎,真要命!
  太过于高兴看到小夫郎,竟然忘记隐瞒这点。
  “我错了。”
  从善如流的裴清晏当即承认道。
  陆时斜睨一眼。
  从鼻子里哼哼道:“等回家以后再收拾你。”在他此时的脑海里,已然飘过数百种“这样那样”的方法。
  果然,裴清晏即刻领悟。
  自家小夫郎的内涵之意,于是乎、笑得无比的邪魅诱人。
  甚至冲着自家小夫郎,弯腰行了一礼,道:“那,为夫则恭候夫郎的大驾喽!还请夫郎到时切莫手下留情!”说罢,还飞来一记媚眼。
  我我我、我去!
  陆时如遭雷击,感觉半个身子都麻了。
  这这人,还是当初那个霁月清风的……自家亲亲相公吗?忽然严重怀疑对方被夺舍,而且还是那种妖力无边的九尾公狐狸。
  说不过,说不过。
  陆时最后只能耍赖式的一跺脚,扭身就往家里逃去。
  咳,这招还是跟大小妹学的呢。
  说不过我就跺跺脚,已然成为裴家家传的招数之一。
  刚进院门,就见裴小妹一脸欢喜地蹦了过来。
  “二哥!二哥刚才见到大哥了吧?”说着还扬起小脸,满是邀功的神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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