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_第136章 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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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朱逢春气得脸红脖子粗,抬起手指颤抖地指向许长平。质问道:“你居然是这种人?真、真让我没想到啊!”
  什么和什么?
  这个棒槌没想到什么?
  许长平被指着脸,难得地露出一脸迷茫之色。
  很快朱逢春后面的话,就让他明白过来。
  “没想到你居然嫌贫爱富、哦不对!我家已经很有钱了,所以你这是……看不起我!没想到你是个贪图权势之人!因为我是个商人之子,哈哈原来你一直看不起我,对吧?对吧!”
  朱逢春越说越悲伤,后面竟然眼睛都红了。
  他说话语速太快,一时间让旁边几人都没反应过来。
  就连掌柜也是丈二摸不着头脑,这人明明开始在指责自己。咋说着说着,就变成同伴看不起他了呢?那他是出来打个圆场呢?还是打个圆场呢?
  最后薛正反应灵敏。
  道:“怎么会?就算你是商人之子,但他也没有看轻你的意思吧。”这说出来的话就有些不合时宜了。
  “怎么不会!”
  导致的结果是,让朱逢春更生气了。
  “他明明就是看不起我,你你、你居然还在替他说话?”
  悲愤中,朱逢春一脸悲伤地扭头看向裴清晏:“你看看他们俩,居然合起伙来欺负我。”那样子甭提多委屈了。
  看看孩子一副“找家长告状”的表情。
  陆时开始还能低下头,抖着肩膀强忍着。但瞅到这一幕时,实在是憋不住了,“噗噗”地笑出了声。而且笑声是越笑越大,最后竟笑得两眼泪汪汪,身子都快直不起来,只能求救似的伸手扶着自家夫君以作支撑。
  “哎呀,我快、快笑得不行了。哈哈哈,救、救命!”
  裴清晏原本板着的脸有了丝裂缝,在心里无奈叹了叹。
  伸出手轻轻揽住自家小夫郎,抬头看向朱逢春道:“你为何觉得,是他俩在欺负你,嗯?”
  但他这态度,却引起朱逢春的误会,以为是在支持自己。
  突然有了底气,后背挺得笔直,大声道:“他们,一个是屈服恶势力而且瞧不起我这个商人之子的身份。而另一个,他!”手一抬,指着许长平道:“和他沆瀣一气、抬高踩低、欺软怕硬!”
  好么,逼得孩子都会连用成语了。
  但却让裴清晏即刻黑了脸,这个糊涂蛋!谁是恶势力?什么屈服?沆瀣一气?不会用词就不要乱用,也不看看眼下是什么情况。
  却又见朱逢春大力地拍打胸口。
  一脸骄傲地宣布:“我,朱逢春!可不会像他们这两个软蛋,我是不会屈服于恶势力的!”
  噗!
  众人绝倒。
  “哈哈哈哈!我、我我……我真、真不行了。”陆时已经笑得支不起腰,捂住肚子笑成了大虾状。
  裴清晏难道地露出一丝笑意。
  扶着自家小夫郎,怕他真的笑岔气,便用手一下下轻抚着后背。转过头对着朱逢春,却是一副严肃之极的表情,冷声道:“你就是这般,看待他们,你的同窗好友的?”
  “啊?”
  朱逢春愣了。
  千想万想,他都没想到裴清晏会是这副态度。刚刚表过忠心后的热血沸腾,瞬间冷凝成一大块冰,堵在心口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你自己想找死,千万别连累他人。”
  裴清晏说着,对着大掌柜深深行了个大礼。吓得对方是连连退了好几步,口称不敢并同样回了个大礼。
  开什么玩笑,这礼他可受不得。
  这可是自家县令都看好的儿郎!
  而且这事儿也只是他那个满脑子浆糊的同窗搞出来,跟他本人却无干系。
  却听裴清晏自责道:“是我的错!没有教导好,才让他口出狂言。”这话说得虽大,但神奇的是,竟没人觉得他妄自菲薄。
  连朱逢春本人也觉得,自己被教导是种荣幸。
  忽听裴清宴冷声训斥道:“你乃是读书之人,本应明事理,辨是非,知善恶!你可知你所谓的什么势力,却是本县有史以来最爱民不过之人。你可看到这里的百姓安居乐业,这里九衢三市风光丽?”
  额。
  自然是不知。
  朱逢春听得直冒汗。
  这时他才似乎感觉到,自己刚才好像说了什么不好的话。虽然想不到里头的道道,但朱逢知道,能让裴清晏如此动怒,肯定是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对不起!”
  脑袋无力的垂下。
  “我,我错了。”
  头低得更低了,直到下巴抵住胸口,低不下去为止。
  朱逢春惶恐。
  生怕这位也来一句,你错在哪里了?
  好在裴清晏并没有追问下去,而是转身冲着掌柜再行了个大礼。
  并抬手制止了对方的回礼,一脸正色道:“方才我是替同窗好友的错道歉,但是!”忽然话锋一转,道:“我家夫郎之所以愿跟你广聚轩合作做生意,乃是看中您、和您身后之人的品行高洁。”
  嗯?
  所有人眼神烁烁,听这意思似乎?
  尤其是大掌柜,心底冒出种不妙的感觉。biqubao.com
  果然,就听裴清晏严肃道:“可是,惹是你家大人不能很好地管住你家小公子,呵呵。”一声轻笑,却让人不由得毛骨悚然。“如果他敢对我的夫郎做出什么失礼之事?那么,裴清晏虽身为小小一名读书人,也要拼得全身剐,也会替夫郎讨个公道回来。
  众人皆惊!
  只有陆时震惊的同时,忍不住地感动。
  泪眼朦胧中,再看自家相公,身形似乎越发的高大。咦?感觉怎么身后还罩着层光呢?
  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大掌柜却是倒吸口凉气,心惊不已。
  虽然前头他也是十分在意此事儿,但多少心里还是看轻了些。但眼瞅着这位自家县令都看重的俊才,短短几句话,便先抑后扬手法玩得是那叫个轻松如意,俨然已有自家老爷的风范了。
  “是是是。”
  大掌柜不敢再自以为熟人而再怠慢,连连称是道。
  “裴公子,还请再信老人家一回。我定当与我家老爷将此事儿好好说道,绝不会再叫我家那壮、咳咳咳,我家小公子出来,不小心招惹到谁。”差点就把私底下的混称给说出来。
  陆时听后心思一动。
  忽然有个不一样的想法涌上心头,悄悄拉了拉自家相公的衣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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